凭什么?季子修也想问。
风微的伸出手:老子不从他嘴里问出他是什么人,就不叫风微!
炎奚这个执法长老已经陷入沉睡,他所担心的事qíng,就由他风微处理。
季子修没有阻止,他在里面就已经明白阮天琅想对谁好了。萧染害得苏晴父母双亡,又闯了那么多祸,触发禁地,害得炎奚自我封闭,这罪名已经不小了。
萧染还未清醒,便已经被风微关到了云仙宗的冰火狱。
那里白天的时候会炙热无比,到了晚上就会chuī起冰冷的雪花。
刮在脸上的风,犹如刀刮一般。
长期以往,筑基期都受不了,何况萧染一个尚未筑基的人?
季子修满是疲倦的照看炎奚和谢川,希望他们能早早醒来。
三日后,谢川还是未醒,季子修的心开始有些慌乱了。
再三日,谢川的身体变得冰冷,季子修为他输送灵气也无法温暖他。
难道是他那天执意叫我的名字?唯有那个可能,他才会变成这样。
宿主的任务极其苛刻,一个世界完成不了,就会失去做宿主的资格。谢川如果完不成任务,只能等到魂魄消散的结局。
季子修的脸色惨白,谢川不醒,他一日不肯离开。
守了不知道多少天,他给谢川喂了多少灵药,他的身体才逐渐暖了起来。
风微这几日一直在跟他禀告萧染的事,季子修的心都无法放在他身上。
萧染什么都不肯说,一直在求饶,告诉风微他是被冤枉的。
风微师叔,你大可以拿法宝试试我又没有被夺舍!这样一直冤枉我,我不服!
他笃定的语气让风微冷哼一声:云仙宗建立千年,从未有你这样的弟子!就算你不是老鬼夺舍重生,也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萧染的脸扭曲了起来:我要见我师尊!我和他都是雷灵根,师尊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关着我的!
这话就像是他仗着自己是雷灵根,就想逃避所有罪罚似的?
风微觉得无法理解,天之骄子同样一视同仁,云仙宗并没有对变异灵根特别的条约。
他不肯去,萧染也只有恶狠狠的叫了起来:风微师叔,我要跟我师尊谈谈,求你去告诉我师尊,他一定会愿意跟我谈的!
风微觉得纳闷,便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季子修。
季子修有些头疼,对风微说:你帮我照看他们二人,我去去就回。
没想到师兄竟然真的去了,风微愣愣的点了点头。
等来到冰火狱,季子修冷眼走了进去。
萧染躺在地上,早已经没了那副贵公子的样子,此刻披头散发,看起来láng狈不堪。
哈你来了。他师尊也不叫了,从嘴里吐出一口血。
季子修皱眉:可知道错了吗?
他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萧染的脸色扭曲了起来:错?我有什么错?
他还死xing不改,季子修很想把苏晴父母的事qíng拿出来问问他。
萧染又喃喃自语:我只是不想被人鄙视,五灵根我当得太久了,族中兄弟,全都鄙视我欺负我。我有什么错?无非就是夺了一些他人机缘!
他竟然把那件事qíng自己说出来了,季子修问:苏晴父母那件事,你是故意的?
萧染抬起头望向他:你果然,不是阮天琅!
何以见得?
萧染冷冷的看着他:你敢不敢露出脸给我看看?羽灵shòu不可能喜欢阮天琅那张脸,你不过就是跟我一样夺取别人一切的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听到这里,季子修以前还对他有些生厌,可如今那些qíng感却完全转为悲哀了。
害死苏晴父母,就如同儿戏一般?他们什么地方惹到你了?
萧染挣扎着爬了起来,背靠着石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反正今日定会有个了断,季子修将神识搜索四周,发现没有人以后,才解开了面具上的法阵。
一张jīng致到极点的脸,浮现在萧染面前。
就连他笔下堆砌辞藻的女主角,也不见得拥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看的第一眼,萧染的脑子嗡了一声,逐渐睁大了双眼。
第63章师徒9
该你回答我了,为什么要见我?
听见他的声音,萧染才从那种令人惊艳的震撼之中醒过来。萧染只知道羽灵shòu喜欢美丽的事物,没想到面具下的那张脸会超出他的想象那么多。
他笔下的阮天琅,绝不可能是这个模样。
萧染的心狂跳起来:难道你不是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