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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弦惊讶的看向她,迷惘道:丞相是你叫燕哥哥过来的吗?

女相死死盯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神色贪yù而yīn暗,隐隐露出几分掠夺的快意。

陛下向来最疼爱燕贵人,甚至不惜为了燕贵人处死本相的骨ròu,本相真是好奇的很,便派人将燕贵人请了过来。

钟弦闻言,慌忙冲女相道:丞相,那是母皇下的令,与燕哥哥无关!今日是君臣的国宴,燕哥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紧张的看了江亚一眼。

女相伸手捏住江亚身上纱衣的一角,刻意订做的薄纱好像轻轻一扯便能令他在众人面前毫无遁形,但有了纱衣的朦胧,流泻出的诱惑却更加神秘,与艳丽。

原本打算在众人面前羞rǔ他的念头忽地一改,女相的手指捻绕住江亚垂落的几根发丝,生硬的用力一扯。

江亚吃痛的微昂起头,白皙的脖颈拉伸成极其优美的弧度。

陛下重病在chuáng,难以照料好燕贵人,本相想邀燕贵人来府上小住几日,不知燕贵人意下如何?

女相噙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很是真诚。

大臣们一惊,噤若寒蝉。

将钟弦当作一线棋子,当众肆嘲陛下,公然带离后宫妃嫔私入府邸,江亚想到自己来之前不得不换上纱衣时面临的qiáng硬,眸光闪烁。

果然在莫大的权势面前,旧日恩qíng不过贱如尘埃。

他微微一笑,迎上女相压迫的目光,神态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欢喜。

燕儿仰慕丞相已久,自是愿意的。

美人一笑,chūn意浮怜,女相在不禁一呆的同时,神色带了些轻蔑。

以色侍人,趋炎附势,陛下重病时不但没有看望,反而赶来巴结如今掌权的自己,真是下贱。

不过,再下贱也有下贱的资本。

她起身,勾起江亚的下颌,讥笑道:本相定会代陛下好好照顾燕贵人的。

钟弦怔怔望着他们向殿外走去,忽然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去拉住江亚的衣袖,仓皇道:燕哥哥!你不能跟丞相走!

女相侧头瞥了她一眼,声音含着笑意,却已然冷了几分。

殿下还要留下与群臣欢饮,本相便先带燕贵人回府了。

钟弦咬住下唇,不甘心的盯着江亚,哀哀软语。

燕哥哥你不能走

殿下这般拉扯,成何体统。

江亚按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推开了她。

殿外雪色如洗,裹着冰渣子似的寒气迎面而来,沿着衣服的fèng隙紧紧钻进骨子里,钟弦呆呆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只觉得浑身发抖,而比这雪夜更冷的,是江亚漠然而厌弃的目光,令她如坠冰窖,彻骨寒凉。

为什么为什么

母皇病重,自己即将成为下一任陛下,可为什么燕哥哥会对自己如此冷漠,宁愿跟女相离开也不愿陪着自己,为什么?

钟弦扶着殿门,茫然的盯着被雪覆盖住踪影的宫阁,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大殿,群臣仍在欢笑,歌舞依旧升平,无人敢对女相的提早离开多说半句,也无人会在意她这个傀儡皇帝的失态举动。

是,她始终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是女相用来掩人耳目的借口,可她根本不在乎,女相爱要多少权力便要多少,只要自己能坐上皇位,只要成为陛下,燕哥哥就会是自己的,就会永远相伴,不会再离开。

可是

为什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她靠着冷硬的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垂下头,无力的抱紧了自己。

在女相府邸足足待了七八天,江亚才终于回到了皇宫,轿辇悠悠晃晃停在了藏燕宫的门口,侍从掀开帘子,搀扶着他走进宫。

刚走到院落,蜷缩在他常坐处的钟弦听见声响后立即抬头,惊喜的冲了过来。

燕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江亚漫不经心的拢了拢毛茸茸的狐裘,吩咐道:都下去吧。

侍从们依言退下。

他看也没看面容憔悴的钟弦一眼,径直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钟弦一僵,快步跟了过去,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角,委屈道:燕哥哥,你怎么都不理弦儿了。

江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藏燕宫被下了禁令,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

钟弦很伤心的说:燕哥哥,你怎待弦儿这般疏离,弦儿很快就会成为皇帝了,燕哥哥难道不开心吗?

江亚轻轻摇了摇瓷杯,专注凝视淡色的茶水。

燕儿自然是恭喜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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