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鸿想了想,虽然说了很多次从来,但她似乎却真的从没从来过。
这个魔神真的很好哄。
bào风神再发了一次疯后,便开始不见黎鸿。
他把自己关进神殿里,黎鸿倒也松了口气,毕竟她也实在想不到暂时要怎么处理这尊大神,加上两国开战在即,黎鸿觉得自己能处理好军政和桑达尔王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黎鸿深沉道:沉重担子总是降临在命运之子的身上,这么看来我真是天授的王。
天审:说这话你的良心真的不痛吗?
从现实来看,黎鸿的良心不仅不痛,还稳得很。
时间如流水过。
第二年冬,天审带来消息,王太后手中的军符已经迫于新元老院的压力而转jiāo给了桑达尔,而黎鸿与卢加也在匆忙中勉qiáng准备好了开战准备。她与卢加对视一眼,虽都未曾开口说话,但谁都清楚,这一场决战,大约拖不过明年chūn季。
从瑞嘉带回的狮子养在黎鸿的议政厅的前殿,两年过去,它已经有了威风凛凛的样子。卢加进来时它被惊醒,低吼了两声,但闻见了是卢加的气息,又低低叫了声,趴了回去。
卢加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丢给他一块带来的新ròu,夸赞道:乖孩子,好好守着王。
狮子低下头撕咬鲜ròu,卢加则走了进去。
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与黎鸿反倒松了一口气。几乎不停歇的准备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结局的时刻了。
确定了最后的部署,卢加将版图卷轴收起,笑问黎鸿:王啊,若是输了,可就是一败涂地。
黎鸿看着他,目光坚定:不会输的。她笑道:虽然我这么说,但估计对面也是一样。
战争总得有败者,只是我可不想做。
卢加忍不住笑了:您这话可真够任xing的。话必,他想到了另一件事,眉梢微促:对了,陛下,有关玛朵娜公主
黎鸿好奇:她怎么了?
卢加想到纳菲尔告诉自己的话,又想到黎鸿与桑达尔的关系,略犹疑之下,摇了摇头:没什么。
黎鸿皱眉:卢加,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被隐瞒。
卢加叹了口气,对黎鸿道:纳菲尔见到了玛朵娜公主与陌生的宫廷侍女jiāo谈。我查了这个侍女的底细,她有一半米思达尔的血统。
黎鸿:你想说玛朵娜叛国?
不。卢加摇头,我虽然如此怀疑,但她是瑞嘉的公主,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会提出这样大的罪名。
实际上,在探查后,我发现那名侍女是米思达尔王太后的人。
黎鸿挑眉:米思达尔的王太后,竟然也能将手伸进我乌尔克的王宫了吗?
卢加淡淡道:自然不能,玛朵娜公主已经驱逐了她。
黎鸿:那
卢加看向黎鸿:纳菲尔没有听清她们的谈话,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从议政厅来看,玛朵娜公主并不知道任何要紧的机密,也透不出去什么东西,她只是同这位敌国的探子聊了聊。她们在聊什么呢?
黎鸿沉吟了片刻,问:那探子呢?
卢加:已离开了乌尔克。
黎鸿道:让纳菲尔多住一段日子吧,让玛朵娜放个假,后宫里有些事,多劳累瑞嘉的公主还是不便。
卢加没想到黎鸿会这么gān脆,甚至直接夺走了玛朵娜公主的权利,他本以为以黎鸿对这位公主的宠爱,即使他刻意将事qíng说得严重,也未必会有什么后果,能让黎鸿对玛朵娜提起些戒心就算达到了目的。
见到卢加有些惊讶的表qíng,黎鸿道: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我们输不起。
在这一点上,卢加永远站在黎鸿的这一边。他向黎鸿躬身行礼,退下去完成她的命令。
夜间,黎鸿见到了披着衣服来见她的玛朵娜,玛朵娜哭泣道:陛下,是我哪儿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