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嫌弃自己guī毛,愿意配合真是太好啦嗯?
隔着水雾,黎鸿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就在她揉眼睛的那一刹那,容声已经越过她的头顶,伸手拿了毛巾。
距离太近了,近到即使水汽氤氲,黎鸿也能再清楚不过的看见容声平摊的胸口、小腹上的腹肌,以及靠近了她的右臂、完全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黎鸿:震惊过度直接死机。
容声未能察觉到黎鸿的失态,他系好了毛巾,让黎鸿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崩溃的源头后,方才注意到黎鸿一直未曾说话。
有些担心的容声在她旁边半膝跪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黎鸿的额头,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脸都快涨成紫色的黎鸿终于缓过了劲,她勉qiáng将自己的视线从容声光luǒ的胸口处移开,转而看向他的脸。容声的面容还是那样,宜男宜女。
以女xing的视角来看,他是英气之美,以男xing的视角来看,他则jīng致而冷艳。
黎鸿盯着他铺了满背的黑发简直说不出话,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堵着一大块石头,怎么也丢不出去,沉甸甸地压着生疼。
黎鸿问容声:我和丁言,是不是蠢到家了?
容声愣了一瞬,道:怎么会?
黎鸿盯着容声,他的表qíng还是一样的温柔而带着关怀,就好像他所言皆是出自所想,所行一切真是再真心不过了。
但黎鸿却觉得这池子的水都快烧起来了,烫得她根本待不下去。
黎鸿猛地站起了身,对容声说了声:对不起。
接着也不管容声是个什么态度,她压着裹着自己的毛巾,拔腿就跑!
回到更衣室,黎鸿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沾着多少水珠,将衣服胡乱的往身上一套,捧着自己的脏衣服就要跑。
结果她刚要出门,容声走了出来。
他站在那儿,表qíng看起来十分委屈,黎鸿甚至从他低低的语气里听到了不安的qíng绪。
容声问:为什么不高兴?我做错什么了吗?
黎鸿盯着地板,然而即使盯着地板,她也能看见容声白皙的脚趾和露出的光洁小腿。
比起正常男xing,容声真得太jīng致了,以至于先入为主的黎鸿竟然从来没有问过一句
可是,可是
黎鸿咬牙切齿:容声,弄错时间了。
容声:?
黎鸿抬起了头,面无表qíng:你九点后和老丁一起来。
容声皱眉:为什么?之前你还说
那是之前,我弄错了件事。黎鸿的脸绷得僵直,就这样吧,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了。
说罢,黎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转头就走。
容声见她神qíng可怕,竟然也未敢拦她,就让她这么走了回去。
黎鸿回了房间,丁言一抬头见她全身都在滴水,被吓了一跳,连忙从行李里抽出一条gān毛巾丢给她,嚷嚷道:路哥这是去洗澡吗?你掉澡堂子里了?
黎鸿接过毛巾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脸。
水珠从她的头发和一脚一路滴下来,直到在她站立的地方形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洼。
丁言注意到黎鸿没有穿鞋。
他吓坏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黎鸿身边看着她着急: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可别吓我?基地里混进丧尸了?你怎么了呀,容声呢?
提到容声,黎鸿总算动了动。
她放下了毛巾,脸和滴血一样红。黎鸿看着丁言愤愤道:不要和我提他!
丁言被吓了一条,小心翼翼问:容姐姐她怎么你了?丁言想了想一路上容声的表现,艰难道:该不会是出柜了,想拉你一起搞姬吧?
丁言见黎鸿崩溃的可怕,出声安慰:你看,她长那么好看,其实,你也不是很亏,拒绝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