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鸿:不然还能有别的理由?
利昂冷漠道:但加德纳主教不能生育,这在克雷吉的上层并不是什么秘密。
黎鸿:
黎鸿:那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让他写的信,你这么好奇,去问问他不就好啦!
利昂颌首:想必此刻回信已经在路上了。
黎鸿:那你还问我?
黎鸿突然觉得眼前的晚餐都没有滋味了。她恹恹地搁下勺子,一眼都不想看向利昂·格里菲兹,即使她知道,对方是自己唯一活命的可能。
至少让我生一刻钟的气,不然也太没有骨气了!
黎鸿这么想着,然后便看见一颗被削好了皮的苹果。
利昂·格里菲兹剑术高超,削起苹果来也不逞多让,果ròu半点也没有làng费。一颗圆滚滚的、泛着清香,被gāngān净净去了皮的苹果就这么抵在黎鸿的眼前。
黎鸿盯着那颗苹果,颇为不屑的想,我是个会被一颗苹果收买的人吗?
是的,我是。
开玩笑,这都多少天没正经吃过水果了!?
黎鸿抢过苹果,坐在座位上慢慢的咬,她贝壳一样的牙齿嵌进果ròu里,毫不留qíng地剜下一块塞进嘴里,再去咬第二块,直到塞得嘴里满满当当,方才开始细细的嚼,让嘴里充满果ròu溢出的果汁。
利昂看着她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自己的对俘政策。
他有苛待俘虏苛待到这个地步吗?
有些自我怀疑的利昂只能说:不用这么仔细,苹果还有很多。
骑士们有骑士们的jīng神。
虽然黎鸿是犯人,但她也是一位女士。
于是当夜幕降临,黎鸿理所当然的占据了chuáng铺,利昂则睡在扶手椅上。
黎鸿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的时候,看着骑士长笼在月光中的剪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对他道了声晚安,而后方才翻过身睡去。
利昂似乎并没有听见黎鸿的话。直到黎鸿沉眠后均匀的呼吸声浅浅传来,他方才略睁开了眼,向着黎鸿的背影,同样轻轻说了声:晚安。
第二日,晴空万里。
黎鸿早起伸了个懒腰,转头就发现利昂已经离开了房间。等她洗漱完毕,小小的打着哈欠下了楼梯,方才发现骑士团的骑士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范伦丁坐在桌前擦拭着他的佩剑,见黎鸿来了,便招呼她坐下,给她点了早餐。
黎鸿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利昂,忍不住问:格里菲兹呢?
长官去补充些物资,顺便替你买匹温顺的小马。
黎鸿有些不明白:小马?
范伦丁解释:你的囚车放在了后院,结果被bào雨冲垮了木轮,看来是不能用了。
黎鸿好奇道:所以才要买马吗?
对呀,总不能让你跑吧?你也跑不动?
话音未落,范伦丁方才想起问黎鸿一句:你会骑马的吧?
不会呀。黎鸿冷静道:所以我才奇怪你们为什么要买马。
不会骑马?范伦丁有些抓狂,我以为乡下的女孩都会骑马呀?
黎鸿想了想,肯定道:我确实不会骑马,但我会骑羊,要不然你们买只绵羊?
范伦丁:
范伦丁双手合十祈求道:你千万不要和长官说你不会骑马。
黎鸿诡异停顿了一瞬:买马是你建议的?
范伦丁严肃道:马和羊没什么区别,你会骑羊,就一定会骑马!
黎鸿:不,我觉得
范伦丁拍上了她的肩,表qíng神圣而严肃:圣殿骑士从不说谎,没有区别!你要相信我!
黎鸿:朋友,这句话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她只能点点头:好吧,我试试。
利昂回来的时候,除了补充的那些物资,果然还牵回来了一匹小马,也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