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志远笑了,他道:鬼之子难得,但非不可复制。你是木家四小姐,大伯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他就不一样了,当不了鬼,那也就没什么价值了。不如死了,留下的鬼气,再去培养下一个鬼胎。
大伯还年轻,等得起。
黎鸿:
黎鸿忍不住在心里对天审道:卧槽卧槽卧槽,这个人这么王八蛋,怎么还活着?没人报复他吗?说好的怪力乱神呢!
天审道:忍忍啊忍忍,你看他死了后怎么惨。
黎鸿:问题是他活着啊?还想搞死黎瑰啊?
天审:你想想办法?
黎鸿很绝望,她想了很久,最后只能道:如果他堕成了鬼呢?
木志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他当然就有价值了,不仅会活着,还会有享用不尽的‘口粮’。
黎鸿沉默了。木志远也不着急,而他也等到了黎鸿的点头。
木志远道:果然还是大伯疼爱的之桃,你想好怎么做了?
黎鸿冷漠道:我会试着杀了他。
木志远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个让黎瑰瞬间绝望的好办法,便同意了。他见黎鸿脸色不好看,便意有所指道:那小鬼长得是不错,但是之桃,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不靠脸吃饭。另外,你姚师兄,也是一表人才。
黎鸿只当听不懂木志远的暗示,扯了扯嘴角,就算回应了。
木志远也不想bī黎鸿过紧,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走了。
只有天审惊恐的问:你真打算杀黎瑰啊!
黎鸿道:当然不,不过天审,你记不记得,他曾经无意识的吸我的血?
天审说记得,黎鸿便道:我猜我的血应该对他有很大的用处。
天审浮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想gān嘛?
黎鸿笑出了一口白牙:又到了赌一发的时候啦!
天审:
天审崩溃道:你要让黎瑰疯掉吗!
不会的,我有数。黎鸿笑了笑,他最听话了,不是吗?
木志远惯来言出必行。没过几天,黎鸿便接到了姚然的通知,让她去西边的小楼。黎鸿点点头,便跟着姚然走了。临走前,姚然看着她,咬牙道: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绝。
黎鸿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也知道考虑别人的心qíng了。
姚然所有的话都被黎鸿这句堵了回去,他gān脆不再吭声,直接送了黎鸿进去。他对黎鸿道:师父他们就在楼上,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黎鸿瞥了他一眼,皮笑ròu不笑:你管不着。
姚然差点要被她气死。
黎鸿进去前问姚然:刀呢?
姚然直接丢给了她一把。黎鸿看了看,还是德国货,带血槽的。
她笑了:你们还真不怕我把他捅死啊?
姚然冷漠道:要是那么容易死,还能被称作鬼吗?
黎鸿笑笑不说话,便走了进去。
她刚进去,便注意到了天花板上装着的三百六十度监视器以及窃听器,姚然说木志远他们在二楼,那么他们此刻必然是守着二楼的监视器屏幕,若有半点不对劲,便下来对付自己。
黎鸿整了整心绪,往阵里踏了一步。天审研究衡越的阵法研究了那么多年,扫了一眼困着黎瑰的阵便十分清楚这阵法的弱点在哪儿,它立刻告诉了黎鸿怎么毁阵。
黎鸿点了点头,同时黎瑰也感觉到有人来,惊觉而醒。但当他看清来人是黎鸿后,便松了口气,委屈的神色不由自主便溢了出来。
黎鸿轻声道:黎瑰。
黎瑰想要伸手抓住她,可看了看自己的鬼爪又想着自己如今头上的角,便有些瑟缩。
黎鸿见状便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翻了过来,摸着那一道道结痂问:疼吗?
黎瑰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黎鸿看着便心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黎瑰便露出了很温顺的表qíng,甚至略偏开了头,生怕自己额上的角伤到黎鸿。黎鸿心下越软,天花板却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
黎鸿知道这是木志远在提醒自己。
于是她收回了手,问黎瑰:你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吗?
黎瑰本想说救我,但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像,便迟疑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