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缓缓摇摇头,轻声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太子满脸震惊,举着手指微微颤抖:你没中药?
李承元看着齐念的脸,缓缓摩挲:三哥,我不争只是因为不愿,而不是争不过。
太子仰头哈哈大笑,瞬间收住笑声,冷声道:那你现在是要争了吗?
李承元淡淡道:若三哥放我们一条活路。
太子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道:我放你们一条活路,等你们将我送上死路?
齐念问:系统,太子怎么就不信呢,兄弟之间为什么偏偏要都得个你死我活?
系统仿佛是在看好戏的态度:皇权至上,皇家哪里来的兄弟之qíng,自古以来哪位皇帝可以容忍自己如此备受瞩目与爱戴的兄弟还活着的,即使现在没有篡位想法,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啊,防患于未然而已。
齐念看着面前对峙的两人,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呆呆地看着李承元英俊的脸,心想血浓于水的亲兄弟都如此薄qíng,更何况是两个男人呢,还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男人。
李承元冷冷看向太子,道:那三哥就不能怪我了,我只想求一安逸生活,三哥却偏偏要置我于死地。
李承元chuī了个口哨,本该在筵席上醉倒的人却身着将服jīng神抖擞地站在门外。
太子面色不变,也许从他知道李承元没有中药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后果,到底是棋输一招。
太子拢了拢衣袖,整理衣袍低下头看自己的前襟淡淡道:你不能杀我。
李承元没有说话,只是向门外看了一眼,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负手而立,从容悠闲,似乎与这里的咄咄bī人格格不入。
齐念由上而下打量这个人,这人竟然长得与太子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细细看来,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太子在看到这人脸的一刹那,面容瞬间变得有些惊恐,身体微微发颤,指尖隐隐发颤。
李承元将齐念扶坐在chuáng上,声音平和:太子感染风寒暂时不接见任何人,病势危急,一月之后薨。
太子脚下一个趔趄,重新稳住自己的身子,低低笑出声来:李承元,你竟全部预料到了,可是我不后悔,不后悔与你相斗,留着你终究还是一大祸患啊。
说罢定定看着齐念的脸,却是对着李承元说:若你想让他死的话,你就直接杀了我吧。
李承元面色变了变,还是没有说话,怀疑地看着太子。
太子冷笑道:你不信?绵散,黐国的迷药,无色无味,吃下去整个人会一直手脚无力,若长期服用不吃解药的话一个月内则必死无疑,柳宜轩在我那里应该已经呆了二十多天了吧,这不到五天的日子里你真的能找到解药吗,纵使现在快马加鞭赶到黐国也是来不及回来的吧?
李承元眉毛紧紧皱起,看着齐念的脸半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