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无语什么时候说她是我心爱的女人了,而且这女人这么快就与淮王有了孩子,现在立马来请萧宇翰,本来心里对她仅有的那一丝怜悯都没有了,毕竟这个朝代终归不是现代,李清婉应当对她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承担起责任来。
晚膳时,齐念穿着公公的服饰垂头跟在皇上身后,殿内只点了暗暗的灯光,琪嫔和皇上都挥退了身边的人,除了齐念。
李清婉半抬起眼睛道:皇上,这位公公
萧宇翰头也没回,淡淡说了句:留着伺候用膳。
李清婉动作有一些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漾起一抹笑去拉萧宇翰的袖子,却被萧宇翰长袖一甩拉了个空,只好讪讪然地等着萧宇翰坐下之后小心翼翼道了声:皇上。
萧宇翰已经拿起了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子,道了声:坐下吧。
李清婉软软地坐在距离萧宇翰最近的位子上,神qíng还是有些紧张。
昏暗的空间以及琪嫔自己内心的紧张都让她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太监竟然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可见她平时对暨景同是多么不在意,即使齐念在她生病期间照顾了那么许久。
琪嫔壮胆似的喝了一口酒:皇上最近都不来看臣妾了。
萧宇翰漫不经心夹菜吃:爱妃对朕没有之前那般用心了。
齐念: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琪嫔愣了半晌,看着萧宇翰夹菜吃,眼神里不自然露出些许不自然与厌恶,但终究只是一瞬便被压了下去:皇上可是取笑臣妾,臣妾受rǔ皇上都不为臣妾做主,反而任由臣妾一直被欺rǔ,如今臣妾说着竟是直接流下两行泪水,梨花带雨,弱柳扶风,果真是一介美人。
齐念余光扫着琪嫔,演技还有待提高,你看这种qíng况下就不能哭得这么伤心,要难过但不能太过,毕竟你叫皇上过来是来办事的,糊一脸泪水还怎么亲的下去。
萧宇翰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吃菜,琪嫔不知怎么接话,只能默默擦gān眼泪不停为萧宇翰夹菜在碗里。
萧宇翰对她碰过的菜一动不动,弄得琪嫔脸上尴尬不已却不敢说,只好自己开始慢慢吃。
李清婉给饭菜里都放了轻微的□□,并不怕自己也吃下去,她倒是怕如果没有这点子□□自己可能已经完全不能忍受萧宇翰的碰触,可能当场就会嫌恶爆发,所以也只能用药来麻痹自己。
不一会儿,李清婉身体就开始燥热起来,不住地往萧宇翰怀里扭动,却被一直躲避,水汪汪的桃花眼疑惑地望着萧宇翰:皇上,臣妾
来人。萧宇翰站起身。
琪嫔:!!!!!!皇上,臣妾
李清婉赶忙站起身,身体已经快软成水,扶着桌子才不至于倒下去,不一会儿两个公公便扶着看着同样是中了□□的淮王进来,淮王的qíng形更是不堪入目,脸颊通红,即使是有衣袍遮掩都能看见此时下身鼓起一小块,双手更是不住带他进来的小太监身上摸,小太监不住地躲却不敢幅度太大,愣是被吃了不少的豆腐。
琪嫔大惊失色,瞪圆眼珠子想要压下心里的燥热却发现无济于事:皇上
淮王此时早已神志不清,被□□控制了整个思想,离开了小太监的搀扶已是脚步踉跄站也站不稳,看到齐念站在一边伸手就摸,嘴里还不gān不gān净地说着:小美人,跟本王走,本王可以让你
话没说完就被萧宇翰拦下甩到一边的凳子上,发出哐当一声,齐念闭了闭眼睛,听着就疼啊。
李清婉此时再也维持不住形象,再怎么痴傻也知道出问题了,抱住萧宇翰的腿一直哭喊: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
萧宇翰甩开他,愣愣地由上而下俯视她不说话,将她一把拉起扔到了淮王的方向,淮王此时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尽是被qíng/yù折磨的凶狠样子,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畜拉来都行,看见一个人影急忙下嘴去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