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瞧着自己的堂哥还是抱守元一,剩下那几个也都在闭着眼,倒对四爷道:要不咱先吃一顿?瞧着这模样还要让人去吩咐一声。
总要给他们家的人回个信儿吧?
对于这样的安排四爷十分不满意,和贾赦一前一后地出了书房,他就吩咐了李尚喜一声,让他回宫传个话。
李尚喜自不会亲自跑回去,立刻吩咐人去了。
那边贾赦也吩咐妥当,原本四爷以为自己和贾赦两个人一起用膳的,结果没想到还多了一个司徒睿以及不请自来蹭饭的贾珍。
贾珍见到四爷倒也没多拘束,反而有些奇道:赦叔,我爹呢?他老人家不是今儿个早早地就回来了么?
他也是听闻他老子和这位四爷一起来了荣国府才找来的,反正就隔壁么。
贾赦道:给了你爹一点好东西,如今他正调息呢。
见贾珍正要张口,他立刻道:你就不用想了。
贾珍立刻怏怏不乐,随即就凑到了司徒睿跟前,跟他拼命打眼色,显然就是自己套不来好东西就打算让小伙伴上。
司徒睿抿唇一笑,并不上前,贾赦待他倒是极好,才说了一句:行了,这东西眼下里给你们喝不喝都没什么区别。
这俩最近修行也忒低了一点,喝了估计也只是比贾敬稍微好那么一点,可这俩人之前都被他洗髓伐毛过,纵喝了也效果不大,还要浑身凉飕飕一次,耽误吃饭,还不如逗贾珍两天,待他磨人地不行不行地时候再给了他。
对,赦老爷就是这样的叔。
因有四爷在,贾珍这个猴一样的xing子也只得老老实实地,等用完了晚膳贾赦才道:行了行了,你也不乐意了,九爷和十爷不是和你都成了兄弟呢,你回头辛苦一趟把你这俩兄弟给送到金陵去,等他们要回来的时候再接一趟,我就给你,如何?
贾珍一听立刻兴奋道:此言当真?
他也脸皮厚,当着人家皇帝亲哥的面,也没半点不好意思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赦老爷睨了他一眼,倒是有了几分不满。
贾珍嘿嘿一笑。
贾珍道:那也行,不过不是本就要去金陵一趟么,我和睿儿一起去,再带他去扬州玩一圈如何?
贾赦琢磨了下,倒是允了,并吩咐了一句:去玩一圈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你也是要当爹的人了,这出去一趟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不着家。
贾珍连连点头,接着还给他好兄弟一个眼色,满脸得意:瞧,还是要我出马吧,这就能带你出去玩一圈儿了。
虽说司徒睿是个能坐得住耐得下xing子的,不过也正是少年意气之时,对于出京去玩自然是满心欢喜。
贾赦见他们高兴也就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倒是四爷道:你们两个这次出去倒是可以,不过要说好何时回来。
因司徒睿是他侄子,他老子又不在京城,倒也算不上越俎代庖。
两人自是从命,贾珍道:待回头就商量下,告之赦叔。
贾赦也不担心,就他这个下界,如今他们有护身法宝在,又有铁鸟,这天下之大倒也去得。
等他们两个再回书房,就看到贾敬已经起身,而老五他们三个比起来神清气慡的宁国公就láng狈多了,贾赦一边吩咐清风去让人给贾敬弄些吃的,外带让人准备一番,好让那哥仨洗漱。
九爷这时叹道:我还从来没试过浑身往外散气呢,都让我觉得这魂儿都要跑出去了。
贾赦好笑道:这可是九爷你自己要喝的,感觉如何?
九爷嘿笑道:感觉神清气慡,您既给了我四哥,也分我一点呗。
他也好回去孝敬一下老娘。
这当然没毛病。
五爷也笑道:既是遇到了好东西,自是不能空手而回的。
贾赦淡淡道:倒也能让你们饱腹而归,要不再喝点?
倒是让正要再帮着两位哥哥说一句的老十都吓得直摇头,这玩意儿是好东西没错,可喝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