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的脑袋是让你不要乱想,你要是乱想的话我还能继续打醒你。司徒曌说到这里又眯了眯狭长的凤眸,大有只要贾赦再胡乱说话或是胡思乱想就直接拍他脑袋的意思。
贾赦立刻瞪他且坐的远了点:你还真趁着我和帝君没办法联系的时候拽上天了是不是?
居然还想打他的脑袋!!!
大老爷心说,我分分钟就能抽死你信不信!你就信不信
司徒曌仍是眯着眼睛睨着眼看他:行了,快点换衣服准备吃饭,吃完饭该gān啥gān啥。
赦老爷本心想要再矫qíng一二的,老爷我如此苦bī,你也不心疼我下,还教训你儿子一样教训我?可待那双眼睛又冷了两分之后,原本的矫qíng还真没了,乖乖地去换了衣裳,又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司徒家父子俩一起用了一顿晚膳。
用完晚膳后司徒曌才道:所以那扇子是在老四那儿?
贾赦点头。
那行了,我们继续修炼。
贾赦本来还想说也不知道那东西在自己的神海之中会gān啥的,可又想想自己找也找不到它,就对司徒曌道:你今晚上先别修炼,要是我万一走火入魔或者被那玩意儿夺舍,也有个照应。
见他是真的满心害怕,司徒曌又摸了摸他的眉心,点了点头。
贾赦这才放心地去修炼。
他自己当然也是小心翼翼地,一直都保持着一份警惕,可等了又等,都没任何察觉,倒是微微蹙眉,尼玛地!这不是要让他千日防贼吗?
想到这里贾赦烦了,想到外面还有司徒曌照应,索xing全心投入,这般没有多久就觉得神海之中一片暖意传来,那种暖意一阵阵地涌来,不知为何就能轻而易举地打断他所有的戒备
司徒曌看着贾赦身上不断涌出的紫光,目光含悲蕴喜,却是毫无动容,任由那紫光将贾赦包围。
赦老爷再醒来的时候那是一个神清气慡,不过心里还是满满的疑惑,他怎么就觉得自己昨儿个修炼一晚上就比以前舒服太多呢?说不出的感觉,可问司徒曌,他也只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让大老爷原本的警惕心虽提起了不少,最后还是轻飘飘地放了下来。
反正也拿这玩意儿没奈何嘛,贾赦索xing也不管了,直接去换了身衣服,又去给两位帝君上香。
等上完香之后发现两位帝君还没有主动联系他,他就询问晋江道:晋江,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我是说那个扇子?
晋江道:没有,但是您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以到四爷那儿去把扇子拿回来重新鉴定一下。
贾赦犹豫了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司徒曌似是放心不下他,竟没着急走,反而是陪他该画符的时候画符,该炼丹的时候炼丹。贾赦觉得自己画符和炼丹的时候对灵气的细微cao作又比以前qiáng了不少,怕司徒曌担忧,反而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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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天之上,凌霄殿之中,玉皇昊天高坐在上,原是侧坐御座之上托腮闭眸沉思,却突然被惊动,睁眸道:太白,这是怎么回事?
那太白金星素来得他欢心,故而此时这大殿之上也只有他一位仙官,他立刻外出查看了一番后禀告道:回陛下,似是玄武大帝往紫微帝君那儿去了。
哦?可是出了何事?昊天说着双眸便已看向南天方向,眉心微皱,倒是不解。
若是那两人之间有了什么争执,哪里能逃得过他的耳目?可偏偏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倒是让他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并没有听闻。身为包打听,太白立刻回道。
你且让千里眼和顺风耳都往那边看着,若是有了什么动静切记第一时间回禀。
虽对昊天这命令颇有些不以为然,可话在心里转了几圈儿,这太白金星还是颔首致意道:遵旨。
司掌杀伐的玄武dàng魔大帝其实鲜少会出北天,每次外出,都是征战。
只最近这半个元会,不管是南天还是北天,都少了这些战争,似是要好生消化一段时间。这位帝君私下里有没有外出太白金星倒是不知,只这明面上
还真没见到。
如今突然去了和他素来不对盘的南天,慢说是昊天,就是太白金星都摸不到头脑,这俩不是素来不对盘?可看这气势jiāo融也不像是要去gān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