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家这不是要去讨好大舅子么,体谅下吧。
那贾政也忒是目中无人了,简直没有把我等放眼里!
滚你的,你要说你自家说去,别跟老子说!
待林如海追上了贾政,还没说话,政老爷就不满的跟他吐槽了一通:你说这些人都什么事儿啊,兄长明明只是为了就救助百姓,他们去沾个什么光?
贪生怕死,趋吉避凶,这是人之常qíng嘛,二哥勿忧,我觉得这兴许也是好事儿呢。林如海苦心劝道。
好事?贾政气汹汹地回头看他,可是要累坏人了!当他的身子骨是铁打的不成?早多少人都想求上门来,他这还贾政一下心疼的不行。
瞧着他这qíng真意切,林如海急忙道:你难道没听他们说上午只看五个人?下午才是看百姓呢。我琢磨着大哥肯定不会白白给他们看诊的。
咱家能缺这么点银子?贾政不满道,可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毕竟规矩是他兄长大人定的,如果一上午只看五个,应该还好吧?
等他们两个出了宫,上了自家的马车,一前一后的到了东城之后就发现热闹大了,马车直接进去不去,两人只得从马车中出来,亏得俩人都是身穿朝服,一看就是官儿,那些百姓也都不敢得罪,纷纷避让,倒也让他们两个直接穿过人cháo走到了生生唐门前。
这一看到铺面就惊呆了,今儿个早朝告假的全在这呢,年纪最大的好是和亲王和敬亲王,再往后还有南安郡王,不过看他那身子骨,应是家人身子不好。再往下就有祝招远亲自在排着
那林之孝还算耳目灵通,一下就看到了这俩人,当然了也与他们的朝服有关,连忙亲自将人给请来道:二爷,姑爷,你们两位怎么这么着就过来了?快请快请。
那亲自排队排的很是苦bī的和亲王和敬亲王等人看到他们俩后纷纷露出了笑容,没半点亲自排队的不耐,连声跟他们打招呼。
贾敬和林如海也只得对他们一一拱手回应,等刚进去了济世堂还没来得及问林之孝这些人怎么在亲自排队,就看到这大厅之内有八个大夫,一字排开。
贾政不禁道:这怎么回事儿?我兄长呢?
林之孝道:正给七爷看着身子呢,在后面。
那这几位大夫?瞧着个个年纪不大,目前虽然没什么病人,也都只是一人手持着一本书,每个人还都有个小药童伺候着。
这不是下午才给百姓看病吗?外面那些贵人老爷都是冲着咱家大老爷来的,都不让这些大夫帮忙瞧病,所以眼下里这些大夫都没事儿做了。林之孝低声说完这句后就拉高了声音道:这可都是跟着太医们学医的,乃是咱陛下体恤百姓,才派来看诊的,这都是多少人烧高香都烧不来的福气!
林如海的嘴角一下浮现了一丝笑容,觉得这林之孝也是越发的有趣,这嘴皮子也越来越好使了。
贾政听了却是明显的脸上一松道:这还好,这还好。
他们说话的功夫后面就有人出来了,乃是一位未及弱冠的少年,穿了一身简单的月色锦袍,哪怕只这么一身简单穿戴,也是数不尽的雍荣气度。
这少年见到他们就露出了一丝笑脸,上前对二人一拱手道:政世叔,林大人。
贾政看着他那张脸有点懵bī,那啥,这不是司徒曌的儿子吗?这喊地亲近的
可随机贾政就将这年头给按了下去,面带倨傲地点了点头,对这位皇孙道:世侄怎么在此?
乃是奉了父王之名来跟世叔跑个腿儿,见见人间疾苦,学几分世叔的侠骨柔肠,善心仁义!
好!贾政大喊了一声,他兄长就是这样的人!这司徒曌倒是挺有想法嘛,知道来让儿子跟着过来学一学。
他随即就有些懊恼起了那贾珠的年龄,正是不尴不尬的时候,不然也能来跑个腿儿,跟着兄长还能学不到东西?这有了什么好处也不能被这司徒家的人给占了啊。
不过又一想亲哥和这位的关系,贾政又拿出来世叔的派头道:有什么不懂的想学的尽管问。
司徒睿含笑应了。
那林如海一直都没有cha话,心里倒是捏了一把汗,他这大舅子显然是豁出去了啊,就差昭告天下了吧?
后堂之中老九一直睁大了眼看着贾赦救治的那一幕,他原本就猜测贾赦并不会医术,之前能给父皇还有他们二哥治疗好心疾,肯定用的也不是什么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