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在这初chūn还能走得一脑门汗,司徒曌摇了摇头,贾赦倒是笑道:我刚听说王爷的喜事,倒是要给王爷道喜。
司徒禟立刻道:不过是因为先生罢了,小王还要多谢先生才是。
贾赦还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个功劳扣在了头上,不过既然是实实在在的高帽子,也没推辞的必要,就笑着受了。
又听老九等了自己一个晚上今天又下了朝就直奔过来,只是因为要请自己和司徒曌,就笑看司徒曌道:二爷也是有空的吧?
自然。
司徒禟顿时喜出望外,二哥和先生肯赏脸那是再好不过了!
贾赦又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我有一事,要请九爷相助,这事也只能托付王爷了,否则就要惊动太上皇和皇上,不知九爷
没等他说完这司徒禟就打包票道:单听先生吩咐!能帮得上忙的小王一定会帮,断没半点推脱的!
贾赦手上一动,在司徒睿和司徒煦惊讶之中,半空中就多了两个看上去差不多大的果子,不过虽然都是比巴掌略小一些,看上去有些相似,但是都有些灰突突的,倒不像是树上的果子,而像是土里生的。
老九也不是全然不懂农事,毕竟他父皇对于农耕看地很是紧要,在位期间还一直专门让几个皇庄研究稻种,也有小成。有时还会亲自去皇庄,他们这些皇子又哪里能半点不懂?
看了看觉得自己没像是见过这样的农作物,心中一动,拱手道:先生,这果子可是有什么不同?
贾赦道:简单来说,不挑地,耐旱,高产,好吃,管饱。
简言意骇,可组合起来倒是让老九瞪大了双眼,而司徒睿这个半大少年也像是看到了这俩果子蕴藏的无限生机!
这真心是活人的生机啊!
司徒禟呼吸急促道:先生是想让小王?
难道这功劳要掉到他脑袋上一些?
这果子如何得来的我就不说了,我得的数目不少,只我自家的庄子怕是种不下,这不是想到九爷的田庄较多,所以
这不是问题!这等功在千秋之事,小王既有一些薄田,自当相助先生!司徒禟说得那是一个斩钉截铁,义正言辞。
还真别说,他自从少年的时候走偏了道开始,就没得过什么正儿八经地差事,他那父皇虽然有的时候见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但看在他母妃的面上,也未曾对他如何。
他虽不悔,可现在脑袋上多了一个亲王帽子,贾赦又将这事往他面前一推,他再念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哪里能放过此事?
虽然不是他父皇或者老四分给他的正经差事,可这事若是办得好,又哪能少了他的功劳?
正如九爷所说,此事功在千秋,若能种活、高产,将这些推广下去,九爷少不了一桩功德啊。贾赦说到功德二字,还加重了语气。
司徒禟如今已是他的脑残粉,能厚着脸皮在这以前完全不对盘的二哥家睡了一晚上都要请到贾赦,此时听他如此一说,心中更热。
小王定会亲自负责此事,断不会出半点差漏!
那王爷就先准备一些库房吧,到时候我把这些果子都送过去。
司徒禟二话不说地应了。
不过人请到了,事也大包大揽了,他虽然在刚进门的时候就瞄了一眼他二哥和贾赦,到底没搞明白这俩面色如常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了,可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碍眼,便起身告辞。
司徒睿这个侄子跑腿送人,再回来看贾赦的眼神就更亲热了些。
他这个九叔也是个嘴pào,以往就算见了他也是不yīn不阳的,刚刚可是夸了他好一通,可是差点把他给乐坏了。倒不是他眼皮子浅,不禁夸,只是一想这个九叔当初如何一门心思和他父王使坏,如今却要绞尽脑汁地夸他,这心里就忍不住想笑。
等他一回来,贾赦就要带了他们父子一起回荣国府。
眼看着自家大老爷上了郡王的车,和那仨父子同乘,林之孝面无表qíng,心里却是有些担心自家老太太。
老爷这几日不归,一回去就带了姘头和姘头的儿子,这老太太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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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
她才不吃惊呢!
之前儿子跟她一本正经地说不再娶媳妇的时候,她老人家心里就琢磨过儿子到底是不想娶媳妇,还是有什么特殊想法?
她倒是耐得住的,老大不说她当不知就行了。可谁想这老大的脸皮厚度超出了她老人家的想象,居然直接从宫里飞人家府里几天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