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还能联系到那位祖宗,虽然那位时不时的要抽个风,而且动不动就多天联系不上,可总归这几年都没什么要闭关的意思,还是能求一求的。
自持有个金大腿当后台,再瞧瞧贾赦个管着他的胃的,纵然是舍不得,也只得一叹,行吧行吧,你说的啊,让我开价。
贾赦这才笑道:自然。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也知道我那边一堆人跟着,做什么都不方便,要是没这么个东西,你觉得以后我给你换东西方便?
方陈这才没了刚刚那种被贾赦qiáng上爆jú的悲痛感,只铁了心要宰这货一顿,直接发来一单子道:上面的,我都要!
贾赦一瞧,好么,这不除了酒还是酒最后还是只有酒?
于是也乐了,瞧着方陈道:你们那边不是都揭不开锅了?
呵呵,虽然难吃点,但是眼下里已经饿不死人了,这烈酒可是好东西,别拿其他的糊弄我,我可是只要烈酒。
贾赦见他这痞子样儿就丢他一白眼,倒不是糊弄你不糊弄你,这事儿我办不成。要是换了其他的也倒无所谓了,爷还真有两个酒楼,让人挪动点也不妨事。只是你也知道我那处境的,这么多却是办不到了。
指不定还有人以为他要谋反呢!
毕竟这烈酒乃军队必备之物资,他那金大腿起兵失败,又早听闻身子已败,怕是扛不住几年了。这种qíng况下,他还给这货找烈酒?
贾赦叹道:换点吧,混点粮食啊,药材啊,布料什么的一起吧,我应该还能凑合下。
混一起难道就没问题了?方陈挑眉。
嘿,你那么多废话gān吗?到底要不要给句话。
贾赦才不信他知道自己的家底儿,这多次一问。
方陈这才改了单子,一边改还一边嘴贱:嘿,说起来你还是个菜鸟啊,30%的抽成可别抽的你哭倒长城,且熬着吧,等什么时候跟爷一样熬到huáng金会员你就熬出点头了。
这货还是个huáng金级别的?贾赦眯着眼看他,像看个稀罕物件一样:倒是真真没想到,看来你是靠着那位没少发财。
就他从这货身边看到的,倒腾的东西大多还是那个神仙位面的居多,想来他直接当起了二道贩子。就像是自己找他买这个储物袋一样,也有人找他买其他的。
想到这贾赦顿时心中敞亮了起来这厮不是神仙,可他认识啊!
我要给我儿子买个护身符,你给求个呗。
哈?方陈斜睨着他:你这当爹的可算是长点心了,成吧,护身符没有,玉佩倒是有一个,当我送我大侄子的吧,看在他还亲过我一口的份上。
那边儿当爹的却怒上了,咬牙切齿道:你这厮还好意思说,顶着我那层皮囊占我儿子的便宜!
关键是这厮是个喜欢男人的!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方陈只嘿嘿地笑,反正便宜都占了,贾赦能奈他何?只将单子发过去,道:成了,看看吧,要是不行我也能给你搞个分期。
贾赦接了单子细细一瞧,倒是松口气。
这方陈对他的家底儿也是知晓的,正因为如此,正好将他祖母以及他亲爹还有他媳妇儿张氏的庄子里的出产粮食全给掏空了。药材的话,他也有几个庄子,再加上采买一些,倒也差不离。
只是这些东西他都找齐全放一个地方还需要点时间,且要小心行事,毕竟他现在处境不妙。
思忖了下,又对方陈道:所谓一事不烦二主,你再赊点东西给我呗。
方陈差点跳脚,眼含杀气地看他,你还把我当成你的仓库了是不是!还白饶上了?
不要其他的,就给点障眼法的东西,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这玩意儿你自己就会。我求这个也是为了便宜行事,你也知道你这些东西在我们那边多碍眼。
贾赦说的坦然至极。
他不差钱,也不差东西,可问题是盯着他的人却不少,完全不方便。
那方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你这货脸皮厚起来还真不一般,得了得了,之前我说过送你一堆符纸的,再送你俩迷踪阵,到时候你那些东西肯定没人能发现在哪儿。
有了这话贾赦才放心,他乐呵道:成!且等着吧,东西少不了你。
等这边jiāo易达成,贾赦才发现自己脚底下还是一堆皮子、果子以及用处微妙的果子。
糟糕,还是在这儿啊。贾赦叹了声,白和方陈墨迹了半天,脚底下这堆东西还是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