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神色微讶,然后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qíng,顺从地躬身退下,把其他几位服侍的宫女也带了出去。
虽然让太监及时闭嘴,但是陆谦还是被吵醒了,皱着眉:谁啊。
没事,你继续睡吧。李珺青轻轻抚摸他的背脊,声音温柔地能让外面所有人都惊掉下巴,天还没亮。
陆谦微微动了动,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态,窝在对方怀里,吵人。
他来这个世界后,要么因为要做任务或者正在做任务,gān脆整夜不睡,要么一定要睡足八小时,不然谁闹他揍谁,起chuáng气大的整个影阁都知道,李珺青自然也有法子知道。
嗯,乖,睡吧。
李珺青眉目温和,轻声哄着怀里人继续睡觉,待他睡着后,才松开手,小心翼翼地下chuáng。
然而陆谦比他警觉,又醒了。
陆谦:嗯?
如厕。
陆谦收回拽着他衣摆的手,翻了个身,含含糊糊道:去吧。
李珺青感觉这老夫老妻一般的模式是不是进展太快了,但心里并不讨厌,站在chuáng边看着陆谦的背影站了会儿,有些笨拙地放下chuáng帷遮住外界的光线,这才转身出去。
他已经比平时晚了不少时候,太监宫女在殿外候着,见他出来,跟着去了偏殿服侍。
洗漱过后,李珺青并未动准备好的早膳,径直去上朝。
虽然看起来现在已经风平làng静,但是李珺青还有几场硬仗要打,一丝一毫都不得松懈。
陆谦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阳光洒入室内,一片明亮。
他伸了伸懒腰,看一眼身边的位置,如他所想空dàngdàng的。
【你醒了。今天早朝有个老头说李珺青弑父rǔ兄,不配坐那个位置,然后撞梁明志,闹的有点大。】
一起chuáng就听到自家老攻被人质疑,陆谦心qíng坏了一半,死了没。
【没死,活得好好的呢,皮都没破。】
弑父是怎么回事。陆谦一边说着,一边掀开帘子,看一眼地上gāngān净净的,没有自己的衣服,我衣服呢?
【丢了吧。上任皇帝不是中毒身亡吗?他们说那是李珺青怀恨在心,他自己下的。反正李珺青在外这么多年都能对大齐如此清楚,说他没在宫里cha人谁都不信。】
一群蠢货。
骂了一句后,陆谦注意力就回到自己的衣服上,挑眉。
丢就丢了吧,陆谦也不在意,懒懒散散地唤一声:来人。
瞅着他这样,可不像是第一次来宫里的样子,使唤人熟门熟路不要太自然。
看一眼麻溜儿进来的一串人,陆谦看一眼他们手里捧着的衣服,嘴角微抽。
怎么又是白的。
主子,陛下正在办公,吩咐说您醒了就去找他。
主子?
陆谦挑眉,扫一眼那群人,知道了。
片刻后,洗浴后换上白衣锦袍,陆谦将李珺青的玉佩挂在腰上,对等候已久的侍卫道:走吧。
说是让他醒了自己去找人,结果洗漱到一半就自己派了侍卫来接,李珺青这心思
陆谦唇角微勾,笑得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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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珺青还给他准备了小轿,陆谦看一眼青色为主色的小轿,微微挑眉,然后坐了进去。
李珺青的寝宫离书房不远,分分钟就到了。
看一眼眼前恢弘大气的‘书房’,陆谦没有多犹豫,迈步向前,然后发现领路的侍卫站在原地不动。
他回头看了眼,侍卫垂着头,不问自答:陛下办公时不喜人打扰,无召不得入内。
他的意思是让陆谦在外面等着李珺青宣召,陆谦直接理解为这个侍卫不能进去,gān脆利落地转身,速度快的守在两边的侍卫都来不及有什么反应,他就推门进去了。
侍卫众:
一群人都是李珺青自己的人,反应迅速,利索地跪下请罪。
听见门口的声响,屋内传来李珺青淡淡地声音:怎么了。
陆谦循声走过去,绕过布帷,便看到男人执笔在折子上写着什么,神色认真,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