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听小红学小姐那夸张的语气说话,笑了一声,怕人听见,忙捂上嘴,过了会儿才说:小姐实在太不像话了这些话,当娘的怎么说的出口?
正说着,张姐在厨房门口喊了声:动作都快点,小姐回来吃饭。
饭点还没到,苏兰的座驾,一辆黑色的大奔已经开了进来。
张姐带着几个人在门口等,笑容满面迎向从车里下来的年轻靓丽的女人:小姐,今天这么早看见跟着下来的人,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半天才回神,于是笑的更生硬了:先、先生也回来了。
苏兰看着凌沉楼把阿音抱下来,问他:你带衣服了吗?
凌沉楼答道:没有。
苏兰说:那你上楼换一件呀,在家里总可以不扮和尚了。对了,帮阿音也换了我给他买了好几套衣服,放在他房间。
张姐察言观色,对后边的人说:你去收拾小少爷的房间,还有你,上去看一看先生的房里
先生的房间就算了。苏兰转身,打断:他当然和我一间。
张姐尴尬的附和:对,对。
苏兰偏过头,看着神色有些不自在的男人,虚心的征求他的意见:是不是?
凌沉楼目不斜视,抱着阿音往里面走:随便。
随便?苏兰挑眉,在他身后说:你那么随便,我今晚还陪儿子呀。
阿音不冷不热道:陪儿子是应该的。
凌沉楼顿住脚步,看了她一眼,沉默地点了点头,闷了片刻,说:是。
苏兰扑哧一笑,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张姐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这是要变天了
厨房里的小红跑了出来,猛地揉了几下眼睛,说:哎哟妈呀,我没看错吧?那条鱼真的回来了?小姐还对他笑嘻嘻的,这是上位的节奏啊。
旁边的人啧了声:什么上位,人家本来就是正房。
张姐清了清喉咙,瞪她们:晚餐准备好了?跑出来gān什么,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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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换上印有卡通图案的童装,自己穿好了漂亮的新鞋子,抬头看向穿着衬衫长裤,正在扣袖子纽扣的父亲,开口:你晚上准备把信给阿娘吗?
凌沉楼淡淡道:这不在孩子应该关心的范围内。
阿音最烦他这种假正经的样子,抱着手,冷淡的说:如果你没这个打算,那我还叫阿娘陪我睡,我想听童话故事。
凌沉楼手上的动作一滞。
害怕了?阿音哼笑一声,小脑袋晃了晃,继续拿腔作调:龙xing本yín见父亲容色冷了下来,改口:你又不是发育不全的巨婴,憋久了总会得心理疾病,放心,我不会坏你的好事。我劝你尽早坦白,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夜长梦多这么瞧我作甚?
凌沉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上流露出极其罕见的、可以称为慈祥的qíng绪:你如此也算有了为人子的觉悟,我很欣慰。
阿音又哼了声,避开他的手,走远了些:算了罢。我只不过看开了,你想要妻子,我想要母亲,也算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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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有两条红烧鱼。
苏兰一向是很喜欢吃鱼的,身体的原主就更喜欢了。
小时候,她经常用筷子cha起鱼头,对着凌沉楼耀武扬威:看见没有?你的下场。
结婚后,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她更是每天叫厨房变着法子的做一道鱼红烧鱼,炖鱼汤,炸鱼,炒鱼片没办法真的把凌沉楼剁了做菜,也只能这样出出气。
生了孩子以后,她却不怎么吃了。
看见煮熟了的鱼,尤其是带鱼子的鱼,她总会想起自己生的鱼蛋,瞬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伤。
直到苏兰穿越,鱼ròu才再次出现在饭桌上。
凌沉楼不喜荤腥,阿音却吃的津津有味。
填饱了肚子,他摸摸鼓起的肚皮,低垂眼睑控诉:妈妈,今天有人把我们认成要饭的和尚了。
苏兰笑笑:岂止,还有人把你爸爸认成花和尚。
凌沉楼端起茶杯喝了口,岔开话题:你今天找方先生,为什么?
楼下人多眼杂,苏兰不想说太深,只是笑道:测一测财运。最近手头有几笔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