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点点头,若有所思:她和霍修哦,就是旁边那个男人,他们之间,是不是妖怪死了,霍修也会死?
王晓晓低下头,心里有点纠结。
她知道苏兰已婚。
她当然也知道苏兰有个qíng人。
作为员工,她不想去评论领导的私人感qíng问题,又担心说出了实qíng,苏兰会伤心过度犹豫了好半天,开口:是。很遗憾,狐狸jīng依附您的咳,依附霍先生而活,他们两个相处太久,除掉一个,另一个肯定也活不了。
苏兰挑眉,似乎很有兴趣:反过来说,霍修死了,狐狸jīng也会死?
王晓晓肯定:对,就是这样。
哦苏兰对她笑了笑,平静的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坐一坐。今天麻烦你了,多谢。
王晓晓忙说不会不会,站起来告辞。
人走了,茶也凉了。
苏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看了半天的风景,招手唤来服务生,换了一壶茶。
四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一眼看见苏兰坐在窗口的雅座,便走了过去,在女人对面坐下。
好久不见。
苏兰转过头,对他笑笑:方叔,是很久没见面了。
方大师回了一笑,不免有些尴尬。
自从苏兰的父亲去世,苏兰继承家业,他虽然觉得遗憾,但很有自知之明的主动消失,不去打扰新上任的霸道女总裁毕竟,他知道,苏兰最恨的‘那条鱼’,是因为他的劝说才进了苏家的门,也是因为他的劝说才成为了她的丈夫。
苏兰如果有个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的名单,他肯定榜上有名,不秋后算账已经是好的了。
因此,这次苏兰主动联系他,他感到十分意外,坐在这里,依然忐忑难安。
苏兰看着服务员替他倒了一杯茶,又耐心的看着他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才说:方叔,最近生意怎么样?
方大师呵呵笑:还好,还好。
苏兰抿唇笑了笑,语气温柔平和:听说,您现在不给人看风水了,改行当婚介,专门介绍小男女处对象?看见对方越发坐立不安,笑容也越来越僵硬,便轻轻一笑,道:你别紧张,我就问问,不会打扰你的生意。
方大师想了又想,忍不住说道:小兰,我知道你怪叔叔破坏了你的姻缘,可那不是一桩好亲事如果你当年嫁给了你那位学长,苏家的事业会很坎坷,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那条鱼当然,你瞧不上他,觉得他出身低,穷,又不会讲话,可他和你是命定的夫妻,跟他结婚对你和苏家都有利。
苏兰不咸不淡道:我们结婚没多久,我爸死了。
方大师:
空气刹那凝滞。
仿佛有乌鸦飞过,嘎嘎嘎。
方大师决定给自己挽尊:去年在邻省新开的分公司,业务前景一片大好,你的身价在富豪榜上连升三位。
对,这倒是真的。苏兰承认,心qíng不错,抬起眼皮看着他笑:我和他是挺配的,女财男貌,看起来就是天生一对,是吧?
方大师拿不准她的心思,不敢真的接话。
苏兰抿了一口茶,缓缓道:方叔,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我知道你有几分真本事,所以想问问你,我家的风水阵,真的能挡住所有的邪祟?
提起发家老本行,方大师拍胸脯保证:那当然!我亲自布下的阵法,什么魑魅魍魉都别想靠近。至于那条鱼
苏兰皱眉打断:你怎么还叫上瘾了?我能叫他鱼啊鱼的,听不得别人说他,又不是没名字。
方大师无声地打量她。
暗想,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丫头,难道处着处着,时间久了,动心了?
他gān笑两声,说:至于凌沉楼,你也别怕。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若他敢对你不好,你大可以收拾他。
提起这个,苏兰一怔,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