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
苏兰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就当提前预支嫁妆。咳嗽了一声,扬起声音壮壮气势:以后你的工资都要上jiāo的,每个月只能领零花钱。
还是没有回答。
苏兰有点急了,蓦地抬起头,双唇贴上他的,怔忡之下,已被他撬开牙关,于是更加无法思考。
良久,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其实也没必要说什么。
他爱她。
她一直都知道。
晚上有一道小jī炖蘑菇汤。
苏兰喝了口鲜美的jī汤,笑一声,再喝一口,又笑一声。
直到头顶传来凉凉的声音:难吃就说。
苏兰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会难吃?我就是在想忍不住又露出一丝笑意,压低声音凑上前:真想欠债ròu偿呀?
林沉楼神色不善:你不觉得自己话太多了?
我以前不这样的。苏兰收起笑容,语气严肃:我从前谈的对象都特别宠我,可有几个实在太别扭,总要我哄,所以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你不主动,只能我主动。
林沉楼心qíng更差,表面上依旧淡然,不动声色的问:霍少东么?
苏兰一怔:关他什么事?回过神来,失笑:谁告诉你,他是我前任的?从没谈过他喜欢金发碧眼胸大腰细的外国女孩子,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前两天他是来我家了舀起一勺汤,chuī了chuī喝下去。我妈从小看着他长大,总当他是个孩子,信什么làng子回头,他就是钱花光了不够用,迟早原形毕露。
*
时间过了十点半。
林沉楼拿起钥匙:我送你回去。
苏兰侧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不回去,我说了今天睡孙梦家。
林沉楼容色微冷,放下了钥匙,淡声问: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苏兰转头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瞒到生米煮成熟饭,长辈不得不认的时候。
说的这么直白,他怎可能不懂。
苏兰看着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偷偷笑了声,清清喉咙,正色问:林教授,今晚还睡地板呀?
*
这是苏兰度过的所有和他的初夜中,最刻骨铭心,也是最惨烈的。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加上他潜意识里以为对方不会是初次,所以在没有过多前戏的qíng况下进入正题,一系列的yīn差阳错,导致最后苏兰疼的冷汗淋漓,指甲差点在他汗湿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林沉楼浑身僵硬,进退两难。
苏兰喊疼喊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呜咽:说了叫你轻点轻点
他声线紧绷,浑身上下似乎就没有放松的地方:对不起,我不知道。咬了咬牙,使出毕生的克制力退了出来:你没说
你要我怎么说?苏兰没好气的瞪他。结婚五年没xing生活,我怎么开口?再说就你那脾气,我要一提和你哥婚内怎么怎么样,你又要使xing子不理我疼死了。咬住自己的手指,眼泪又掉下来两滴。
林沉楼轻轻拿开她的手:咬我的。
苏兰的目光在他脸上绕了一圈,分明身体疼痛的厉害,偏偏心底止不住的冒出一丝甜蜜的笑意,拉起他的手,舌尖扫过指尖的皮肤,毫不意外的见他浑身上下的肌ròu绷的更紧,呼吸一顿。
林沉楼扯过薄被盖住下身,额头上汗水密布,回头看她:讨打?
苏兰低哼了声,又开始哽咽着叫疼。
林沉楼听着心慌,开口: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