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男人碍事的衣物,拉上薄被,一路向下。
很快,薄被一耸一耸的动。
谢沉楼低哼了声,倒在枕头上。
登上巅峰前的一刻,蓦然惊醒,忙去扯她起来,哑声道:别
太迟了。
谢沉楼脸上发热,手忙脚乱找到了纸巾,拉了几张出来,塞给她。
苏兰没接。
万籁俱寂中,他听见了艰难吞咽的声音。
才消下去的yù望,一下子又是天雷勾地火。
谢沉楼穿上了拖鞋,匆忙道:我去洗澡。
苏兰用手指抹了抹唇角,擦在纸巾上,悠闲地靠在chuáng头,过了一会儿,打开灯。
看了一眼chuáng下,他穿走的两只拖鞋,一只他的,一只她的。
她笑了声,摇摇头。
谢沉楼总觉得她嫌弃他,身体只真爱沈修。
过了今天,这种错觉总算能入土为安了吧?
看着墙上的钟,等了好一会儿,下chuáng去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
苏兰敲门:沉楼,你好了吗?
门开了。
谢沉楼只穿着短裤,头发湿淋淋的,又洗了一遍。
苏兰低下头,说:我要刷牙。
谢沉楼喉结动了动,低低嗯了声。
苏兰转开把手进去,头顶突然传来声音:等等。
她回过头。
谢沉楼俯身,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兰回房的时候,他已经擦gān了头发,拿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看。
她爬到chuáng上,依偎着他,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苏兰。
嗯?
谢沉楼放下手机,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温柔:有空陪我回家一趟,好吗?
苏兰迟疑,一手抚着肚子:就这么回去?我
就这样。谢沉楼说,大手覆盖上她的,认真地看着她:你,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苏兰怔了怔,唇角微微扬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
隔天是周末。
因为糟糕的天气,苏良的学习小组取消了,难得睡了个懒觉。
起chuáng后,推开门一看,谢沉楼在厨房洗碗,苏兰搂着他的腰,踮起脚,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不知在跟他说什么,时不时低笑一声,亲密无间。
苏良把手放在唇边,重重咳嗽了声。
苏兰吓了一跳,条件反she地松开手,走到一边。
谢沉楼头也不回:小良,别吓你姐姐。
苏良抱着手哼了声,走了过来:你们吃完早饭了?我的份呢?
苏兰指了指一边:桌上,面都凉了,我帮你热一热。
苏良端起碗,自己放进了微波炉里,靠在柜子上,说:谢大哥不生气了,那该我们算一算账了。
苏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苏良皱紧眉,说:你发誓,以后永远不会做这种蠢事!
唉?
你装什么傻?苏良恶声恶气。几个小混混,我打不过吗?就算打不过,被揍一顿又有什么要紧?总归死不了人!谁要你自作主张,为了我去求那个王八蛋?你给我发誓,今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苏兰眉眼软了下来,说:小良,对不起,姐姐害你担心了。我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你也可以放心,他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以后,就只有我找他麻烦的份。
上天要杀一个人,只需消灭他的ròu体。
而上天要毁灭一个人,必先摧残他的意志。
*
哥,这位是?
谢沉泽盯着苏兰上下打量,满脸的好奇。
谢沉楼语气平淡:你未来的嫂子。
苏兰脸一热,说:你好,我是苏兰。
谢沉泽笑了一声,让开身子往里走:嫂子好,妈刚从银行里回来,在书房等你们,爸还有点事,晚点回来再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