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腿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拿起旁边的红酒杯,从容地抿了一口。
苏兰关上了门。
沈修晃着酒杯,似笑非笑:自己脱衣服。
苏兰不动,后背靠在坚硬的门板上,面无表qíng的说:我怀孕了。
沈修笑了一声,挑眉:所以呢?站起身,慢慢向她走来。你难道想我告诉你,我会小心,不会弄伤你?
苏兰沉默地看着他。
沈修大笑起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想要他,他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不想要,他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孽种。
苏兰也不挣扎,眼睛盯着他,眼里渐渐浮起嘲讽的笑意:沈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奇怪,你有那么多女人,每个都是男人眼里的尤物,怎么偏偏为了睡一个孕妇,使出那么可笑的手段?
沈修神色冷了下来,眯起眼:你说什么?
苏兰笑了笑:我的意思很清楚,你装什么傻?是那些女人不够漂亮,没法满足你,还是她的手覆上沈修的手指,冷冷的把他的手拿开。你的身体,对她们没有反应,只想要我?低笑一声,靠在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就是俗话说的,嘴里不想要,身体倒很诚实。
黑眸凝起怒意,沈修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缓缓上移,放在她的脖子上,粗粝的指尖来回摩挲。
苏兰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苏兰猛地推开他,悠悠然走到沙发旁,倒了一杯红酒,轻啜一口:沈先生,你又错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只能这么想,如果说出事实也是激怒你,那我很抱歉。
沈修眼神冷峻:你把自己想的太高了,从头到尾,我都只想报复你,羞rǔ你。对你的身体他冷哼一声:我早就玩厌了。
那你叫小混混欺负我弟弟,qiáng迫我来这里gān什么?苏兰一手摇着酒杯,嘲弄道:没有你,我活的越来越好,没有我,你很难受吧,晚上能睡得着么?
她走了过来,纯白色的衣裙,容颜清纯如天使落凡尘,可手中的半杯残酒,唇边一点腥红的酒渍就像那天医院门前,缀在她唇角的血珠。
他的血。
沈修的呼吸粗重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幽暗。
沈修,我一直在等你证明给我看,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残破的娃娃,你不想要了,随手一扔,一点也不惦记。可你呢?你总是让我觉得,你已经非我不可,多可怜。
苏兰迎上他的视线,丝毫不为他眼里的yīn鸷所动,笑意散漫:不如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听了,也许能治疗你这种‘隐疾’。
她放下酒杯,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jiāo叠,微微一笑:我和谢沉楼睡过了,不止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嘴pào小公举苏小姐和口是心非的沈总裁。
第25章qiáng取豪夺的他(10)
苏兰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谢沉楼心绪不宁,打了个电话到苏兰的办公室,接听的同事说,苏兰下午请假了,午饭前就走了。
有什么不对。
谢沉楼跟同事说了一声,离开医院,先去了苏兰家里,按了半天的门铃,没人回应。
心里的不安愈加扩散。
他开车,一路飞驰,去了苏良的学校。
苏良一节课刚上完,看见他,略带惊讶地走了过去:谢大哥,你怎么来了?
谢沉楼眉宇紧蹙,说:苏兰不在家,也不在公司。她说过今天有什么事吗?
她没提过
苏良皱眉,低头沉思,过了一会儿,眼里划过一抹寒意,疾步朝教室走去,拿起黑板擦,猛地掷向一个人的后脑勺。
粉笔灰洒了那人一头一脸,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人呸了几口,回头怒目而视看见苏良冷冰冰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森冷气息,立马萎了下来,心虚地低头:良、良哥你gān嘛?
苏良两手兜在校服裤子里,走到他面前,冷声问:你心虚什么?
什么我哪有心虚?那人嘴硬,头却更低了,眼神四处躲避。
苏良揪起他的领子,厉声道:你不是和王奇他们混一起的?他们昨晚上去找我姐,谁叫他们去的?说!
那人腿都软了,脸色白得像纸:良哥我没有参与,你别找到我头上是孙老大收了钱找你麻烦,我、我什么都没做
苏良心里积了一口恶气,咬牙:收了谁的钱?
不、我不认识就听见什么沈先生啊老板的
苏良出了一身冷汗,扔开他转身就跑了出去,跟着一言不发走在前面的谢沉楼。
谢沉楼淡淡道:你在学校上课。
上他妈的课。苏良恨恨骂了一句,眼睛都红了:我要杀了他我发誓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