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1 / 2)

眼看事qíng已经结束了,不需乔宁康说话,几位高管就直接告辞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左温与乔宁康两人。

左温一丝不苟地整理会议记录,仍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他刚才的脆弱只是昙花一现,整人依旧无坚不摧。

乔宁康靠在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忽然转头问:我刚才是替你出气。

那青年甚至没抬头,只是平静应对道:谢谢乔总。

短短四个字,简直听不到半点感激之意。乔宁康立时有些不满,他略微眯细眼睛,重新一字一句道:谁让高安城对你出言不逊,实在太过分。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成功让左温手指一僵。他缓缓抬起头来,发现乔宁康眼中仿佛流淌着璀璨光芒,如纯金融化温度灼热。

看到左温终于看着自己,乔宁康有些欣喜。他竭力保持平静表qíng,唯有一颗心狂躁不安地跳动。

谢谢乔总,我十分感激。左温又重复了一遍,为了不辜负乔总的期待,我会好好工作绝不偷懒。

一时之间,乔宁康也分辨不出左温此话是真是假。如果不是那人太过迟钝,就是他太过狡猾。

第80章

乔宁康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左温。那人将所有qíng绪收敛得一gān二净,平时只当一道最合格不过的影子,时时隐匿在他身后,从不多言半句。

唯有刚才高安城恶毒言语,才让左温深埋已久的qíng绪骤然显现,似无暇白瓷裂了一道fèng隙,莫名让人惊心不已。

以往乔宁康很是因他的自制力而自傲,他能极快排除外界gān扰,总是在最合适的时机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可所有一切碰上左温就毫无用途,刹那间烟消云散。若是严格说起来,高安城尽管话语恶毒,所说的话都是无稽之谈,其他人绝不会相信半点,乔宁康也没有半点动怒。

偏偏他瞧见左温的反应之后,qíng不自禁心疼难过,狠狠给了高安城一拳。

不对,这不对。自己何时变成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只认识三个月之人而心绪不安甚至失去理智。

更可气的是,自己如此行为,对方半点也不领qíng。只看左温垂着睫羽沉默的模样,就是无声的拒绝之意。他们之间好似隔着一层透明屏障,虽是无形也无法接近分毫。

左温说完这句话,略微对乔宁康行了个礼,就想转身离去。乔宁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唯有怔怔望着左温的背影,心中无限酸楚。

类似的qíng形,仿佛在他们二人身上发生了许多次。每次都是如此无奈如此悲哀,纵然乔宁康已然非同往日,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只要让左温转身离去,自己日后就不能再轻易挽回。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让乔宁康惊心不已。他qíng不自禁握住了左温的手腕,微微用力收拢。

凉而软的一截肌肤,骨节匀称又莫名贴合,让乔宁康不想松开。

左温一双幽深凤眸望了过来,光芒璀璨无比。他眼中,好像有整个大千世界,又好像独独只有自己一人。

曾几何时,他见过这样一双眼睛。狡黠又美丽,轻而易举就能猜出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瞥,就是天空放晴。

百般复杂滋味堆积在心头,酸涩苦痛一应俱全,简直让乔宁康不得平静。他嘴唇微微张开,似想诉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乔总请自重,就算同xing之间,也不能如此亲近。左温仍是声音淡淡,更何况,我是同xing恋。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乔宁康,他心中所有迷惘与混沌刹那间直接消失,唯余一片空明澄澈。

乔宁康紧盯着左温,一字一句道:同xing恋又怎样,我不在乎。

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更不想别人因此责怪你。从今以后,有我护着你。

如此坚决又笃定的誓言,可以视为隐晦无比的表白。眼见乔宁康说得信誓旦旦毫不犹豫,左温却只想嗤笑。

这种誓言左温已经听了不下许多次,虽说并不当回事,也难免觉得自己在那太虚剑修心中是特别的。

谁知刚刚更换了一个世界,那太虚剑修就将所有过往抛弃得一gān二净,还敢继续对他说这种话不知好歹的话,已然让左温有些愤怒。

左温向来较真又自私,既然那太虚剑修曾经对他表白心迹,纵然时光流逝世界更迭,那人也绝不该遗忘半点。

能够轻易忘记的誓言,绝不是誓言。左温从不是什么宽容大量的君子,他本来就是魔修,一个自私又任xing的人。

那太虚剑修想怎样就怎样,天下岂有这般容易的道理?

左温在心中冷笑了,他毫不留qíng地挣脱了乔宁康的手,淡淡地说:感谢乔总一片好心,我十分感激。这样的话,很久以前我会相信,可惜现在已经全然无用。

我很珍惜现在这份工作,多谢乔总。

这下乔宁康确信,左温之前就是在装傻。什么太过迟钝,都是自己想得太多。

听到左温这样坚决地拒绝自己,乔宁康反倒没有半点沮丧之意,他根本不觉得意外。

最新小说: 二嫁小夫郎 东魏琅琊旧梦(古言正剧-北齐皇室) 潇夜吟 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 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 献媚 衔玉归 我和年代文反派有个孩子?!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