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奇莫名:让你休息你还不高兴了?
项天佑的手却已经在往他的衣服下摆里钻了,刚才我那么难受,先生才让我喝了两口汤,我都没有抱到先生。
肖木奇被气笑了,笑骂道:活该。
他隔着衣服按住项天佑的手,却阻止不了那只手的进攻,一路向上滑动,指尖抚过粉红色的某一点,捏住,轻轻一掐。
肖木奇闷哼了一声,瞪他。
项天佑顺势把肖木奇往chuáng上一带,让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扯下了肖木奇的裤腰。
后面的事qíng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项天佑的学习能力不是一般的qiáng,初来乍到时还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小鲜ròu,经过了近半年的调教,俨然已经变成了穿着高级法袍的大污师。
以至于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项天佑满面chūn风,似乎完全没有被昨天的药物所影响,反倒是肖木奇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扭到了腰。
跟在后面毫不知qíng的大管家不由暗叹,他们家先生果然是老了么,腰力全然不比当年,是不是该劝先生节制一些呢?
系统:难怪你不想反攻呢,光是躺chuáng上的这个角色就让你变成这样了,要真让你攻别人,这腰估计能断吧。
肖木奇:你滚。
劳资体力是差了点,可架不住劳资帅啊,怎么了?怎!么!了!
乘着车,一行人抵达了西山墓园。
这个地址还是肖木奇特意让管家去调查出来的,jiāo代给管家的时候,管家还一副见了鬼的表qíng。
项父的墓碑位于东北方,由小小了解过一下所以还算认路的管家打头阵,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肖木奇低头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相片,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笑容灿烂,与项天佑有五六分的相似,明明大好年华,却年纪轻轻就由立体变为了平面,实在让人惋惜。
但到底是个陌生的人,肖木奇做不出太过悲伤的神qíng,只能绷着脸,让自己的表qíng看起来格外严肃,也算是符合了原身的人设。
不过让肖木奇诧异的事,项天佑居然没有哭!
他还以为项天佑又要像前几次那样忍不住了,却不想他的表qíng堪称平静其实肖木奇也不想想,人家老爹都走了十几年了,这墓碑也是每年都来看的,已经酝酿不出什么大悲的qíng绪了。
肖木奇从身侧的项天佑手里接过花束,放在了墓碑前的平台上,朝着墓碑上的照片点了点头,转身yù走。
一抬头,就见一个和项天佑差不多年纪的清秀妹子站在台阶的位置。
肖木奇没在意,只想着可能是别人家里也来扫墓的,却不想清秀妹子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他们这里,下一秒,就发了疯一般地冲了过来。
肖木奇的保镖被要求在墓园外守着,连管家也在给他带完路之后被赶了出去。
以至于清秀妹子冲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能阻拦,肖木奇还在疑惑这疯妹子是谁,身旁的项天佑脸色已经变了,可他根本来不及躲起来,就被来人重重撞了一下,用力抱住。
天佑,天佑我好想你,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
清秀妹子紧紧地搂着项天佑的脖子,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她是项天佑的警校同学,暗恋了项天佑好多年,也被项天佑拒绝过两次,至今没有放弃。清秀妹子的爸爸和项父也曾是同事,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前段时间她出国旅游了一次,一回来却听说了项天佑已经辞了工作,不知去向,着实担忧了许久。
如今再次见到自己的白马王子,让她怎能不激动。
天佑,天佑清秀妹子不断地呢喃着项天佑的名字,像是一对最亲密的爱人。
肖木奇脸都黑了。
他伸出手,一把将清秀妹子从项天佑身上扯了下来,冷声道:这位小姐,你这样影响不好吧。
清秀妹子抹了把眼角的湿痕,神色中带了丝被打扰的不悦,但语调还算平静,你是?
肖木奇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项天佑却横cha了进来。
他是我老板,项天佑道,小宁,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现在要走了。
小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天佑,这位小姐是谁?肖木奇cha嘴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前女友?
关你什么事!小宁被那三个字刺激到了,可偏偏她连这三个字都没能挨上,就算你是天佑的老板,也不能gān涉他的私事啊。你是哪家公司的老总,做的什么生意,居然能让天佑辞掉警察的铁饭碗,来给你效命?
小宁!项天佑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是不及。
肖木奇的表qíng僵住了:警察?
是啊,小宁用力点头,又看向项天佑,对了天佑,你之前还说过要去星明会卧底什么的,你应该没去吧?我觉得你千万不要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些事qíng还是jiāo给爸爸他们这些老骨gān做比较好,你太年轻了,没经验。
项天佑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世界瞬间崩塌。
他已经完全不敢去看肖木奇的表qíng了,那双曾温柔看着他的眼中,此刻必定是充满了震惊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