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萧越泽居然狗胆包天地道:不放。
肖木奇:反了你了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就顿住了,肩膀的衣料处传来了一阵湿热。
萧越泽?肖木奇用被反剪手捅了捅他的肚子,你不会是哭了吧?
萧越泽闷不吭声,只是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肩膀上的湿意更重,肖木奇满头黑线地确定,萧越泽是真的哭了他要如何面对一个哭唧唧的老攻。
萧越泽哭得很安静,但眼泪是真的多,肖木奇几乎要被他的眼泪淹没,脖子里湿哒哒黏糊糊的一片,难受得要命,关键是他还不能乱动,因为他被萧越泽牢牢地抱住压在chuáng上,萧越泽的那根东西都还在他的身体里面。
肖木奇生无可恋趴在chuáng上,两眼鳏鳏地瞪着深蓝色的窗帘,等着萧越泽什么时候哭完。
半晌,萧越泽没了动静,肖木奇立马道:能让开了么,我手麻了。
抱歉。萧越泽说着,稍稍从肖木奇的身上撑起了一些,将他的双手解了开来。
只是还不等肖木奇推开他坐起,萧越泽又重新抱住了他,往边上一躺,两个人重新倒到了一块儿,下面也还连在一起。
肖木奇嘶了一声,反手拧了一下他的大腿。
萧越泽忽然出声:肖木奇,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肖木奇:???
萧越泽:我以后再也不敢说那样的话了,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求你不要和我分手,也求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肖木奇一阵语塞:我什么时候和你分手了?
萧越泽:刚才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女的
肖木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导游,我原本打算在这里玩几天。
萧越泽:那你为什么不带我?
肖木奇:大哥,你别忘了那时候我还在生气。
萧越泽:那现在不生气了吗?
肖木奇:生啊,为什么不生。
萧越泽: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肖木奇:你先把你那玩意儿拿出来再问这个问题吧!
萧越泽顿了顿,反而抱紧了肖木奇:不要。
肖木奇:
萧越泽:我想和你多相处一会儿。
肖木奇:你先放开我,我又不会突然消失掉。
萧越泽:不要。
肖木奇:我有点想打人。
萧越泽:待会儿随便你打,现在再让我抱一会儿。
肖木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那东西在他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萧越泽想待着就待着吧。
只是两个人不说话,就静静地躺着,很容易培养睡意,肖木奇在萧越泽怀里躺了一会儿,就有些昏昏yù睡起来。他今天本来就出去玩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现在房间里又这么安静,肖木奇的眼皮一阖一阖的,很快就睁不开了。
肖总,我可以叫你木奇吗?半晌,萧越泽开口了。
肖木奇没有回答。
萧越泽等了会儿,自嘲地笑了笑:不可以吗?
肖木奇还是没有说话。
肖总?萧越泽抬起上身,凑过去看了看,顿时无语。
肖木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靠在他的手臂上,睡得脸都被压扁了,嘴唇微微地嘟起来,轻轻地喘着气。
萧越泽顿时失笑。
他低头,看了眼肖木奇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衬衫,耳根有些发烫。
刚才那么丢脸的事qíng,幸好肖木奇并没有嘲笑他。
只是既然肖木奇已经睡着了,萧越泽也不想再把他吵醒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退了出来,又轻手轻脚地替肖木奇脱去了上衣,被子一掀,一同盖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看肖木奇刚才的态度,似乎并没有继续责怪他的意思,这着实让萧越泽松了口气。
房间里的光线本来就十分昏暗,萧越泽也是一下飞机就赶到了酒店,疲惫得很,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肖木奇是被勒醒的。
他的睡姿虽然称不上豪放,可也从来不是安安分分的,醒来时腿架在萧越泽身上那是常有的事,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却像一个木乃伊一样,被萧越泽牢牢地抱在怀里,连翻身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