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看一下,你有没有破相嘛。上官云依第一百零一次追着要看肖木奇的脑袋。
肖木奇绕着桌子躲,yù哭无泪道:你烦不烦啊,都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qíng了,伤早就好了!
上官云依:所以我要看看你有没有破相啊。
肖木奇:没破没破!伤在头皮上!
上官云依:那也给我看一下嘛!
她说着,就一脚踩上凳子,朝着桌子对面跳过去,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肖木奇吓得掉头就跑,还没出院门呢,就撞上了一堵ròu墙。
肖木奇一下子就认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喊了一声明熠,拉着他就往外面跑,等把上官云依甩开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跑出了山庄。
明熠不明所以地跟了肖木奇一路,终于有机会问出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肖木奇穿着粗气,朝他摆手:女魔头又来了。
明熠顿时了然,又颇有些不赞同地说道: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她一个女儿家,怎么每天都来缠着你呢?不像话。
谁知道啊,肖木奇翻了个白眼,我十四岁的时候她向我表过白,还说要嫁给我,被我当场回绝,估计是觉得不甘心,想要折磨我吧。
明熠眼神一闪,道:那你们双方父母怎么说?
肖木奇叹气道:我爹倒还好,不会qiáng求我,但也不会替我回绝。她爹就更好啦,整个上官家最受宠的就是她,没人敢不听她的话,她爹又和我爹jiāo好,自然乐得我们两家联姻,从此称霸武林,纵横四海。
明熠若有所指地说道:你们年纪相仿,又是青梅竹马,的确是很好的一对。
别开我玩笑了,娶她?你想要我死吗!肖木奇捶了他一拳,而后便是一愣,狐疑道,明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明熠不语,只是挑了挑眉。
肖木奇嘿嘿一笑,表qíng十分得意:你不用担心啦,等云依走了之后我就去向爹说明我们俩的事qíng,到时候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明熠一怔,肖庄主不会生气吗?
不会不会,他最宠我了,肖木奇摆摆手,你别看他平时对我这么严厉,但他还是很疼我的,否则也不会任凭我剑术这么差是不是?
明熠失笑道:你还知道自己剑术差啊。
肖木奇摸了摸鼻子:咳咳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到处逛逛。
明熠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总觉得他们两个的事qíng不会像肖木奇想象得那么容易。
原身从小在纵云山庄长大,山下面的城镇也是从小逛到大,只是肖木奇是新穿来的,他虽然有原身的记忆,可却并没有亲身经历过,于是对城里的东西自然十分感兴趣。
比如说吃的。
原身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家酒楼名叫鼎香楼。
鼎香楼里最出名的一道菜叫做凤舞九天,简言之,就是烤鸭。
每天都有长龙排到大路上,而大家偏偏对此乐此不彼。
肖木奇作为这家店的常客,又是声名显赫的肖少庄主,自然一出现就被店小二热qíng地迎了进去,在雅间落座。
不用排队的特权让肖木奇无比欣喜,对店小二说了句老样子,店小二便满面笑容地退了出去,给大厨报菜去了。
这家店的烤鸭巨好吃。肖木奇虽然没亲口尝过,可记忆中的滋味让他对烤鸭很是期待。
可明熠却是有些担忧,我们这样不和立秋打个招呼就跑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肖木奇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的,他早就习惯了。
与此同时,山庄里的立秋正坐在地上画圈圈。
重色轻友的少爷,有明忘秋。
烤鸭是现做的,饶是肖木奇有特权,也无法让烤鸭在十分钟里面烤熟,别的小菜倒是很快就上来了。
肖木奇不敢多吃,他还得留着肚子给烤鸭呢。
然而就在他们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聊天的时候,雅间的们突然被一脚踢开。
门外还响着店小二焦急的阻止声,以及一个喑哑着嗓子口齿不清的男声。
肖木奇差点被一颗花生呛死,不悦地看向噪声来源。
而此时,闹事的家伙已经露出了大半张脸面红耳赤,呼吸沉重,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是喝高了。他甩开店小二抬腿走进来的时候,更是有一股浓烈的酒气随之飘散进来,肖木奇忍不住皱起了眉。
醉汉本来还带着怒容,显然是因为店小二的阻拦而很不慡,但在看到了肖木奇俊秀的脸蛋时,立刻换上了一副yín笑。
肖木奇心里咯噔一声。
卧类个去,该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吧?
肖木奇的不祥预感成真了。
只见那醉汉步履蹒跚,屡次甩开店小二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桌子边上,猛的一掌拍下去,把桌子上的碟子都拍的震了震。
听那声音,肖木奇都替他手疼。
小哥儿,嗝,你可长得真漂亮醉汉嘿嘿嘿地笑着,还算周正的五官顿时变得无比猥琐,要不要跟大爷回家?大爷我封你做九姨太,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享福!
肖木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我才不要,你长得太丑了。
明熠:
醉汉估计是真昏了头了,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反而道:不妨事,我可以蒙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