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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木奇装模作样地道:国师要清心寡yù,不能注重口腹之yù。

吃两块ròu就是口腹之yù?祁元晟瞪着他,别装了,我小时候就看到过你偷吃红烧ròu,嘴角沾了油渍也不知道要擦,还清心寡yù呢。

肖木奇:

祁元晟:而且你都和我放纵过这么多次了,早就破戒了吧?

肖木奇:闭嘴,吃饭。

祁元晟乖乖扒饭。

肖木奇:我还是很好奇,你以为李蔷会和我说什么?

祁元晟:食不言。

肖木奇: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让圆方进宫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叫圆方进来。

祁元晟连忙拉住他的手,讨饶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听了可别生气。

肖木奇重新坐下,道:只要不是你的错,我就不生气。

好吧祁元晟咽了口口水,娓娓道来。

昨天晌午的时候,祁元晟看奏折看累了,就躺在书房里打了个盹。睡着睡着,身边就多了一个人,那时候祁元晟还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还以为自己在安国塔呢,反手就把人搂上了塌。

可当对方的胸脯压到他的一瞬间,祁元晟就清醒了。

睁眼一看,居然是一个年轻貌美,丰rǔ肥臀的小宫女,正微红着脸,娇艳yù滴地倒在他怀里。

祁元晟想也没想就把人踹下了塌,并且让人把那宫女抓了起来,以偷袭国君罪论处。

虽然没有铸成大错,小宫女也及时关了起来,抓人的侍卫也被封了口,但这个消息在偌大的皇宫内,还是不可避免地走漏了比如说李蔷就知道了。

所以当肖木奇说,李蔷今天来过的时候,祁元晟整颗心都吊了起来,生怕肖木奇责怪他,不理他。

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抱了她一下而已,很快就把她推开了!祁元晟的目光真诚。

肖木奇只觉得一阵好笑,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看得祁元晟胆战心惊,以为他就要发难。

谁知肖木奇只是敲了敲他的脑袋,平静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不解,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怪你。

祁元晟表qíng一顿,颇有些失落地问道:国师难道不吃醋吗?

肖木奇:不吃。

祁元晟脸一垮。

肖木奇:

这臭小子,怎么越长大想法越奇怪,看来他真的是老了。

肖木奇不想再看到他这副欠揍的表qíng,话锋一转,问道:那名小宫女是什么人,你调查了吗?

当然,祁元晟又正经起来,她似乎是太后娘家的女儿,算是侄女吧,还要叫废太子一声表哥。

肖木奇不解道:太后的侄女,为什么要来爬你的chuáng?

可能想让她生下我的孩子,然后维护她太后的权利?祁元晟耸耸肩,随便她去好了,反正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肖木奇默然。

祁元晟登基之后,便将原来的皇后升为了太后。

可这太后却是一点实权也没有的,凤印在李蔷手里,李蔷是一宫之主,太后不过是个摆设。更别说她亲生的儿子已经被废,送到偏远的边疆去当清苦王爷了,她想要个一儿半女傍身也不是不能理解,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祁元晟恨她虽不至于入骨,却也绝不会有好感,再加上他现在弯得不能再弯,就算找了十几个美女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祁元晟估计也不会有任何念想。

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麻烦便接踵而至。

就皇帝与国师的不正当关系,在朝堂上争论许久不得结果之后,丞相一家坐不住了。

丞相是三朝老臣,又是当今太后的父亲,早就对这个挤掉自己外孙当上皇帝的家伙看不顺眼。后来又听说祁元晟和国师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更是笃信他走了后门,不配坐这个皇位。

想要换掉国师的人当中,他首当其冲。

而镇国将军,也就是李蔷的父亲,虽然不见得希望自己的皇帝女婿有任何闪失,但对于霸占皇帝独宠的国师大人也是意见颇大。若是国师是皇帝的心头宝,那他女儿成什么了?

祁元晟每天在朝堂上被吵得头疼。

丞相和将军分为文武两派,每人都集结了不少朝臣,每天进谏的中心主旨只有一个换国师。

当然,这三个是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提出来的。

国师是一国之师,若是贸然行事,也许会因为惹怒国师而遭到天罚,这是他们不敢承受的。

可是朝中文臣无数,还有好几个曾经的状元郎,有一百种方式让肖木奇下台。

祁元晟到底是十八岁的少年人,阅历不足,说也说不过他们,已经连着罢了好几天的朝,宫也很久没回了,每天都窝在安国塔,倒在肖木奇的膝上寻求安慰。

国师,你是不会抛弃我的,是不是?祁元晟睡在肖木奇的大腿上,指尖缠绕着他的发梢。

肖木奇看着他头顶的99,言不由衷地点了点头。

祁元晟的心qíng果然由yīn转晴,稍显青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肖木奇越看他这副模样,心里越难受,难不成等他走了,真的要祁元晟殉qíng吗?

这个问题没能得到答案。

因为肖木奇自己遇上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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