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让你妈妈为难?”俞洋觉得自己确有失礼,让女主人难做他过意不去。
“我妈自有办法。”
楼下仓诚威呵斥久美子太宠仓津思,久美子不乐意了,说不了几句眼泪直掉,仓诚威马上败阵下来,哄着夫人回屋去。几房见无戏可看,也跟着散去。
一离开客厅俞洋浑身自在起来,大家族他见多了去了,就是要跟藏獒呆在一起,他没办法做到。以后还是少来仓家,但还有以后吗?
俞洋站在阳台吹风、吐气,他望着落日异样的红霞,心道可能会有飓风来临。
俞洋偶然抬手看到戒指,犹豫了一下才去摘除。
“不是说让你带着。”身后的声音很不悦,仓津思拿着咖啡过来,“这可保你在仓家不被别人欺负。”当然,更是你属于我的标志。仓津思在心里补充 ,对于余云他得用另外的方式表达。
“我并不是来跟你演戏,如果我跟你没关系,我并不会有危险。”俞洋察觉四周似乎有人盯着他们看,他只是绅士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们早有关系,还很亲密。”
“这是你的自我感觉。”
嗒嗒……四爷因为咬了仓津思正想讨好,与往常一样寻到仓津思的卧室,他身上有链条,是刚刚挣脱了仆人还带在脖子上的。
“我们得好好谈谈……”俞洋说着动作放缓,他看到了那只小雄狮!
那条藏獒竟然找到这里!俞洋害藏獒被主人冷落,这时那条小雄狮对自己的敌意让他寒毛站起来。
“谈什么?”仓津思拿走俞洋手里的咖啡,他敢肯定俞洋等一下就说他们得分手,“我们试一试就那么困难?”
“不是……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关系,明天我们把那关系解除了。”俞洋在意那张婚书。
“解除?”
“是,解除……你!”俞洋蹙眉,仓津思逾矩了!
凑近了揽着俞洋的腰,宽厚灼热的手掌传递着烫人的温度,俞洋推着仓津思的胸膛,眼神警告现在在外面。仓津思却是缓慢含了一口剩下的咖啡,他凝视俞洋冷柔的眸,将自己的唇压上去。
“哐当……”咖啡杯没放稳而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还穿透到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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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唇碰到俞洋微凉的柔软唇瓣,仓津思技巧地探出舌尖,暧昧晴色地哺给俞洋一口没放糖的苦涩蓝山咖啡,当舌尖与舌尖相撞,俞洋迷惑而且颤抖了,他们之间总是玩这样危险而迷情的游戏,这样匹配的节奏,慢慢升华的激情迟早有一天会燃烧掉理性。
“你把……小四……赶走……”俞洋仰着头,仓津思故意亲吻他的喉结引起他更大的反应。
“它不碍事。”
“不……嗯——你再咬试试!”俞洋的声音沙哑,眼里蒙上迷离,仓津思想让他屈服,使尽本领地服务,还在扯开的衬衫开襟里,四处啃咬。
“俞洋,你现在好美……”有几道没愈合伤口的皮肤在这种时候显得特别刺眼而性感。
“你脏不脏,不要舔!”俞洋的手指深深插入仓津思后脑的头发里,疼麻之间火焰在四处蔓延。
“俞洋,我们做吧!”仓津思征求俞洋的意见,看样子俞洋被挑起情欲了,俞洋是放得开的人,他们都证婚了,就算洞房也正常。
“赶走小四。”
仓津思不知道俞洋这么介意的真正原因,现在总不能因为儿子而失掉机会。“小四,到书房去。”
四爷竖起耳朵,然后听话地转身。
俞洋是那个郁闷,仓津思赶走藏獒竟然只需随口一说?
仓津思回头邪气一笑,马上将俞洋的皮带松开,他蹲下来亲了一口形状丰满的禁忌之地,“老婆,正面吧。”
俞洋低头,“喂,你不必这样!”这样更难以控制了,可是仓津思不听,故意刺激与引导。
只是,俞洋慡过了,仓津思就收手了。
“肚子有点饿,吃晚饭继续?”仓津思其实意犹未尽。
俞洋想不通仓津思这种时候会放过他,等他们走进房间,仓津思突然转身问俞洋:“你是不是惧狗?”
俞洋盯着仓津思几秒之后,才缓慢地移开,不是惧狗的话还会被你强来两次?
“那就是了。”仓津思沉默了一会,突然击掌,“小四,晚上给你多加两牛肉!”仓津思朝书房喊得很大声,他们也可以听到四爷的回应。
俞洋整理衣服的动作僵了一下,眼角抽搐:吃吧,肥死四爷,然后再也爬不上二楼!
……
仓易臣最近很少机会进仓诚威的书房,不过今天例外,令父亲引以为傲的弟弟竟然跟按你人呢结婚,还带回家在家里乱搞,这简直是公开跟父亲唱对台。
“小思也许只是一时被迷惑,那个男人只是个服务生,生活拮据也没有同性恋前科,肯定是贪图富贵之人。”
仓诚威不想太逼仓津思,否则弄巧成拙,得不偿失。“你有办法?”
“办法是有,但只能是旁门左道。”
仓诚威抬起眼帘,盯着大儿子看,看到仓易臣手心出汗。“哈哈……只要是能用的方法,只管说。”仓诚威笑起来,缓解了那瞬间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