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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是宿郁又是惊呼又是不言而喻的声音。

俞良笺头一次有些慌乱,把宿郁抵在墙上,qiáng压yù-火,低头向宿郁轻声道:“为师想要你,你想要为师吗?”

宿郁张嘴:“要。”

没过多久,俞良笺便探进一处温润的地带,或许是因为qíng药,宿郁并没觉得痛苦,更多的是欢愉的叫声,随着水渍声一浅一深。

远处,万仞群山,环立如障若断若连。

宿尘背靠在岩石边,忽然感到头上一片凉,原来是对面的女人把一支树杈扔在他头上来了。

宿尘颇为不耐烦地看向女人,声音丝毫没有他对宿郁的温柔:“你gān什么?”

女人体态丰满,蹲坐在对面,抱着腿,衣裳半掩半开,迷人的声音说出的话却不让宿尘待见:“你是不是男人啊!”

宿尘气愤,回骂道:“我怎么就不是男人哪?”

女人双目的瞳子如同又黑又大的葡萄,“我冷。”

宿尘指着他们中间的火堆,对于女人的问题感到不耐:“这火不就在你旁边吗?再说你是妖怪怎么会冷?”

女人只觉得宿尘虽然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又有着她倾心的气势,但为人相处起来却尖酸刻薄。

“你神经病啊!没看到我想要你抱抱我吗?我好好一个大美人站在你旁边你就这样对待!?”实在不怪女人如此急,只因这一路来宿尘的不解风qíng都快把她折磨得快怀疑他不行了。

要不是因为有一次看见宿尘自亵,让她有些动心,她是狐狸jīng,自然对这种事毫无半点羞涩和为难之意,她的生活环境导致她看见自己中意的人就想亲近一番。

可惜当时她忽然出现向宿尘约,却让宿尘直接软了下去,直接提起裤子,再也顾不上原本装出来的善意大骂:“你这女人怎么偷看!”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qíng的她自然有些懵bī了,若不是两人都有相同的目的,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而被骂神经病的宿尘忽然想起宿郁,他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心里怪想念的,但每次想起的时候,火气大的宿尘都忍不住身体的变化,站起身来向对面的狐狸jīng道:“我出去一趟,别跟过来。”

狐狸jīng看清宿尘去往的地方是不远处的小溪,低声骂道:“什么怪毛病啊,宁愿自己上手也不和我,我很丑吗?”

直到一两刻钟之后,宿尘才带着冷气又做回原来的地方,狐狸jīng瞧了他一眼嘀咕道:“持久力这么好,就是可惜了不能用。”

宿尘根本不管对面的狐狸jīng怎么瞎想他,闭上眼睛只想快点入睡也许能梦见宿郁。

一夜过去了,络州一处宅院的井下,一声熟悉的声音轻咳引起了宿郁的注意力。

宿郁睁开眼睛,却看见搂着他的师父,赤-luǒ着身体,不光是他,就连自己也是这样,身后有些黏糊糊的,宿郁立即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qíng。

“师父?”

听见声音的俞良笺睁开眼睛,白色的嘴唇抿着:“嗯?”

宿郁便看见俞良笺与平日不同,若是以往,俞良笺虽然面无血色,却未到发青的地步。

宿郁忙起身:“师父你怎么了?”

俞良笺反条件xing扶住宿郁的腰,与宿郁面面相视:“你,你昨晚中了qíng药。”

明明是一件事实,说出来心里有股淡淡的失落:“此qíng药会吸阳者的修为,过几日就没事了。”

宿郁双目睁大:“我不知道,若是我知道我定不会这么做,师父我错了!”

俞良笺本意只是不想隐瞒,却没想到引得宿郁后悔,心里的失落感挤满了全身,恨不得抵住宿郁的唇,让他再也无法说出伤人的话来。

第35章任务4:掰弯种马男

“错不在你,是为师孟-làng了。”

想起昨晚两人抵死相缠,俞良笺的耳朵有些红,下腹也有隐隐站起的痕迹。

昨夜,俞良笺在要了宿郁两次了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所以宿郁身上的qíng药其实已经解了,后面好几次胡作非为全是因为俞良笺受不住诱惑才纠缠了这么久。

要说,若是不是中qíng药的是宿郁,俞良笺绝对有足够的时间找到解药,但是一想到是宿郁,俞良笺就有些不知所措,导致最后还差点误了修为,想起来因为宿郁他做出了好多出格的事qíng。

宿郁本来就没有什么羞耻之心,这次却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头顶上的眼神太过炽热,才导致小脸微红,心口也砰砰的加快速度。

之后,两人合上衣服走出井,因为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已经死得连魂魄都不剩了,所以络州已经恢复原状了,虽然还是惨不忍睹,但至少黑气已经没了。

回到九凝山的时候,时间已经离他们出发的时候有两个月了,虽然因为俞良笺不受控制在宿郁身上留了很多痕迹,但是之后为了防止被看出来,俞良笺还是不舍的消除了所有痕迹。

心里淡淡失落。

在得到俞良笺已经归来的消息,山主早早就在等待,可惜还来不及向辛苦了的师侄和师侄孙叙旧两番,俞良笺就高冷的带着宿郁回到了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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