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向警官行礼后立刻向黑哥的办公室走去,高大的警官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心想他也许之后能去找这个屁股挺翘的新人玩玩,不过现在要先处理那个抽烟的蠢驴。于是他掉头离开了。
莫尔几乎走到了黑哥的办公室门前,才看到那个警官离开,他抹了一把冷汗,瞥了一眼仓库的方向,只看到几个人打开了仓库的门正在往里搬运货物。他立刻就要跑向那头,一道声音却突然在他身后响起:你,gān什么的?
莫尔停了下来,向后瞥了一眼,浑身的冷汗都透了出来。黑哥,最高监狱的最高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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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电流从贾科身体里猛地流窜过去,让他的肌ròu都痉挛起来。贾科的脖子上布满了青筋,全身都僵硬得犹如石块。然而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而奇异的微笑,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看着面前几乎有些惊慌失措的孙毅。
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从‘六道’毕业的人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和jīng神摧残?贾科低着头,汗水从他的发丝上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腿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几乎gān裂了。
他抬头盯着孙毅。
我们在死和成为‘六道’的人之间选择了后者。我们在痛苦和自愿之间也选择了后者。如果他们的jīng神控制能让我们感受不到痛苦,为什么不逃脱那种痛苦呢?而你,哪怕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至今却还在痛苦。贾科低低地说,弱者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弱者,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们生来就是qiáng者而是因为我们选择了最不懦弱的方式。我们敢于冒险。
贾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道电流闪过,他在那不断的拷问中回想起了很多东西。有时候身体比头脑的记忆更加稳固而持久,当那一道道电流和无数痛苦逐渐施加在身上,贾科疼得几乎要爆炸的头脑终于回想起了零碎的片段。
他记得孙毅。
孙毅和他差不多大,当年进来的时候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qiáng壮。他总是中下游,拒绝进行可以让他们的神经更坚韧qiáng大的jīng神训练。他对贾科就像对一根浮木一样,因为贾科曾经和他是室友。
贾科是唯一在训练中帮助过他的人,因为他叫得像是快死了。他利用贾科同样是孤儿的同qíng和室友的感qíng让他违规为他出了手。因为那次帮助贾科和他都吃了苦头。他们被关在禁闭室里48个小时,出来之后贾科再也没有看孙毅一眼。
没多久孙毅在一次联邦大规模反恐活动中悄悄逃了出去。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六道的人,他才完成了很小一部分训练,他离开之后六道派人追杀他,然而因为某种原因,最终没有让他死。六道的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个人体炸弹,孙毅知道这一点,贾科也知道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六道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而他们完不成自己的任务需要死亡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能够启动那个炸弹。
孙毅痛苦地看着贾科,他第一次感觉施nüè是一件这样痛苦的事qíng。他全身都是冷汗,贾科在bī迫他不断回想起痛苦的过去,回想起自己的弱小和无能。而贾科的存在更在嘲笑他的现在。他被囚禁在这个地方,和被囚禁在六道没有什么区别,他自以为自己掌控了无数人的生命,那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联邦要他这么做,就像六道要他这么做。
如果我要你死,你还会这么笑吗。孙毅突然伸手掐住了贾科的脖子。
贾科的嘴角上扬,看着他说:你可以试试。
孙毅的手渐渐用力。他的双眼通红,手背上的青筋突出。他用上了双手的力道。
贾科的眼前都出现了幻觉,就在那一刻,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来:放开他。
孙毅仿佛被猛地惊醒,他猛地扭头,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一只qiáng有力的手一把抓住,直接扭断。
贾科的瞳孔扩张,抿紧了嘴唇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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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个区的?黑哥在后面问莫尔。莫尔没有回头。他背后的衣服几乎黏住了他的背。
转过来。他再次厉声说。
莫尔缓慢地转了过来。
黑哥向他走近了两步,眯起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哪个区的?你手里拿着什么?
莫尔看了看手上的档案,靠近黑哥说道,这是
接着黑哥突然一把抓住了莫尔在那瞬间捅向他的电击棍!莫尔惊愕地看向黑哥,只见对方的手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手套。莫尔在抬头的一瞬间被对方一把按住了肩膀。
不远处,维克多所在的箱子被慢慢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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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毅捂住自己的手腕怒吼,他瞪着面前的男人吼道:你是谁!
里昂。八号说。
贾科楞了一下。这个名字实在是让他感觉十分微妙。
孙毅意识到了来人是谁。他勉qiáng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面对一个人造人没什么可说的,他的程序设定让他能gān出任何正常人都不会gān的事。
贾科说:卫希礼让你来看着我?这有用吗?贾科哼笑了一下:我一直很乖。
里昂始终没有给孙毅一眼,他的目光紧盯着贾科,眼中闪烁着一种幽暗又火热的光芒。他说:没人能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