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没有意识到吗?系统低声道:您在之前几关,是怎么对待自己身边人的?全都是温和,宠溺,关爱,一味纵容
李越白被系统说得心底一阵尴尬,只觉得血气上涌,脸上滚烫,不由得呵斥道:我愿意宠着,有什么问题?
反应这么大,还是因为系统说的没有错。
第一个世界里的慕容南,对自己好得过分了,自己不好拂他的面子。
第二个世界,叶青一开玩笑,那可是叶青啊自己当然愿意宠着叶青。
第三个世界,玉天玑这个真的不能怪自己,玉天玑那种死皮赖脸的撒娇方式,没有人能推得开吧?
你说得对,系统。李越白无奈地往书桌上一趴:我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圣母,怎么样,圣母有错吗?
所以系统认为,在现在这一穿,您变得qiáng势了。系统道:您对林燮未免太狠了,这和以前的您不一样。
我以为我才是被折磨的那个。李越白试着回忆了一下与林燮在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惊异地发现自己内心毫无被害者应有的痛苦。
从感qíng角度来看,林燮反而是受害者。系统毫无三观地抛出了歪理:整个过程中,他的感qíng都被您cao纵了。
那天夜里,您甚至威胁了他,bī迫了他,让他不得不听从您的命令。
不要把我说得好像boss一样啊
在林燮眼中,您冷酷,恶毒,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系统道:是一切噩梦的具现化,林燮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挫折,您成为了以前从未想过的角色。
那只能解释为,是命运跟我们开了一连串玩笑了。李越白笑了笑,喝光了杯中的热茶。
林天裕去世后,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利得超出想象。
林燮接管了整个林氏财团,林栋等人明哲保身,不再恋战,纷纷jiāo出了全部股权,逃出了国门。
李越白辞去了林氏财团代理律师的职务,安安稳稳躲回了自己的小书房。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林燮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
李越白还清清楚楚地记着自己的任务,同时并不觉得焦虑。
爱不是能qiáng迫得来的,林燮现在需要的不是爱,而是休息与思考。
他有几乎无穷无尽的时间,来等待林燮慢慢爱上自己。
放下茶杯时,落地窗上面响起了敲击玻璃的声音。
李越白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他看到林燮静静地站在玻璃的另一边,身形挺拔如雪中枯树,一双墨黑的眼睛仍旧是深不见底。
防弹玻璃?林燮用口型轻轻问了一句。
你猜。李越白笑。
林燮垂下眼睛思考了一秒钟,随即再次掏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李越白,作势要扣下扳机
喂,饶了我吧。李越白笑:我可不愿意再买这样一块,很贵的。
这样说着,他把手放在了cao纵按钮上,按下。
落地窗缓缓打开。
宿主,他带着杀伤xing武器来的,十分危险,系统认为您还是不要见他的好系统机械地提醒道。
不会有事的。李越白道:何况,我也早就想跟他解释清楚,再忍下去,真的不行了。
林燮连同窗外寒冷的空气一起扑了过来,不管不顾地上前抱住了李越白。
唔?这是什么意思?李越白微笑着拍拍林燮的背:为什么来找我?林氏的事qíng,都处理完了?
和你相比,那些都是小菜一碟。林燮哼了一声:关窗户,冷。
窗户重新落下,窗帘也关闭了,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周围没有别人,他们两个似乎被隔绝在了整个世界之外。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应该恨你还是更恨你。林燮低下头,凑到李越白耳边,压低声音。
没用的。李越白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林大公子,你自己算一算,说过多少次要杀我了,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趴在我肩上
那是因为你救了我!林燮恼怒地一口咬在李越白的耳朵上,用尖尖的犬齿反复碾磨那一小块柔软的ròu:你我真想
宿主,林燮对您的感qíng,正在极端的爱和极端的恨之间徘徊。系统道:由于起伏剧烈,摇摆不定,因此,暂时无法判定您任务成功。
急什么。李越白哂道。
这些日子我常常做梦。林燮嗓子又有些哑了:在梦里我无数次回到你的事务所,面对你冷冰冰的目光我我在梦里对你仍旧恨之入骨。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李越白轻轻推开林燮:再回到那里看看。
一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了那间旧写字楼。
写字楼早已废弃,四处都是坏掉的桌椅,蛛网,破碎的玻璃,散落满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