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玑游刃有余地左躲右闪,李越白被他鬼魅一般的动作晃得几乎跌下飞剑,急忙一手揽住玉天玑的腰,一手顺便把他的佩剑抽了出来。
吾弟。玉天琉笑道:你大可在殿中躲到最后一刻,然后拱手而降,为什么要来这里送死。
废话,本仙主是来杀你的。玉天玑使劲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为昆仑清理门户!
奈何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争风吃醋,恨的不是眼前的兄长兼敌人,这一句也骂得有气无力。
李越白趁他二人对骂之际,深吸一口气,将剑尖对准了玉天琉的心口。
宿宿主!系统急忙道:您是要催动飞剑来杀人吗?
是。李越白道:你之前说过,击杀玉天琉,这一穿就赢了。
可是镜灵符!系统急道。
玉天琉自以为胜券在握,甚至开始大肆嘲讽起来。
吾弟,今日之事,可不是为兄的错。玉天琉笑道:这漫山遍野的魔物,都要拜一个人所赐。
谁?玉天玑眯了眯眼。
自然是你身边那位祭酒大人。玉天琉道:若不是他放走了不该放走的人,为兄也不会这么快修成cao纵魔物之术。
你是说,姬瑶?玉天玑顿了一顿。
正是。玉天琉道:穆清宁明知道姬瑶对魔物颇有心得,熟悉召唤魔物的邪术,却为了可笑的伪善而放走了她你们自取灭亡,怨不得别人。
玉天玑突然大笑起来。
笑完了才回答:兄长,我的穆美人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为何奇怪?玉天琉道:穆清宁的为人向来如此,所谓君子之风上仙之德有什么问题?
这样说着的时候,玉天琉心中自然是轻蔑的。
在他看来,所谓的善,毫无用处,不但无法换来实际的利益,反而会让自己一败涂地,穆清宁这种人,注定要有这样的结局。
抱歉,让你失望了。李越白在心里暗暗想着,同时捏了个诀,使出了他此生最厉最狠的剑法。
他自己的飞光正被作为飞剑踩在脚下,手里拿来当武器的是玉天玑的长剑。
长剑如一道闪电一般,刺穿黑雾,直直刺向了玉天琉的心口。
这一剑来得极其凌厉,玉天琉看到了长剑飞来,却也没有时间闪避了。
自然,他也不需要闪避。
迄今为止,镜灵符已经替他接下了无数次攻击,无一遗漏。
穆清宁的剑法,本就不甚高妙,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些刺客厉害,镜灵符没有挡不下的道理。
宿系统惊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qíng发生了。
长剑直接刺穿了玉天琉的心口。
玉天琉猛地瞪大了双眼,面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神色。
镜灵符呢?系统快疯了。
镜灵符失效了。李越白望着突然安静的地面。
怎么会失效的?!
被腐蚀了,完全腐蚀gān净了。李越白道。
这这这宿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那次去请教姬昀姬老先生,可不是白去一趟。李越白道:在狱中,姬老先生不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
他说的是系统急忙调出当时的场景记录,重新回看了一遍:
【罢了。姬昀叹道:老朽只知道,那镜灵符,名副其实,如铜镜一般,是世间至亮至纯之物,人将其贴于心口,便可与融入身体,不仅仅可以使人刀枪不入,甚至可以反弹刀枪
正是如此。李越白道:不知这镜灵符,是否有失效的可能?
没有。姬昀道:修习仙法之人,身上的镜灵符绝无可能失效。
】
当时,姬老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李越白叹道:首先,修习仙法之人,身上的镜灵符绝无可能失效。
修习仙法之人?系统道:难道玉天琉不是修习仙法之人
话说到这里,系统也一下子明白了。
是,玉天琉自愿选择了修习邪术,堕入邪道。李越白道:镜灵符便从此失效。
可是单凭这一句话,未必保险系统仍然觉得李越白这个选择太惊险了:万一姬老先生只是随口一说
我起初也不能确定。李越白道:可是见完姬老先生之后发生的事qíng,有力地证明了我的猜测。
系统怎么没注意到有这样的事qíng发生?系统快哭了。
就是那日,几名在外巡视的昆仑修士,被游dàng的魔物偷袭了。李越白耐心解释道:魔物的汁液,甚至腐蚀了他们的长剑,和衣服上的铜扣。
那和镜灵符有什么关系?
姬老先生之前也说过,镜灵符如铜镜一般,是世上至亮至纯之物。李越白道:所以那镜灵符,一样是会被魔物所腐蚀的,魔物是世上至yīn至浊之物,玉天琉以它们为兵,日日驱使它们,身上的镜灵符自然会被腐蚀净尽。
系统目瞪口呆:您是开了外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