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社会,功高盖主对于大臣来说是最可怕的事qíng,多少名臣名将都是因为功高盖主而被君王所忌惮,最终家破人亡幸而这里是修仙世界,自己不是什么大臣,玉天玑也还靠谱,不会像封建君王那样搞死自己,但是平衡还是被打破了,昆仑会不会因此陷入分裂和混乱?
想到这里他又不放心地问玉天玑:仙主对我真的没有丝毫怪罪?
嗯?玉天玑被他这么一看,又开始现,桃花眼一眯,眼波一个接一个地甩过来。
李越白越发觉得自己多虑了。
玉天玑这孩子不但是个穿越者,还是一个脑子坏掉了激素分泌过多只知道孔雀开屏的穿越者,怎么可能惧怕什么功高震主,想早点完成任务还来不及。
所谓功高震主,只是外人自以为是的猜测而已。
李越白放下心来,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纸面上,把玉天玑晾在了一边。
昆仑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一场会盟,现在宝库空虚,百废待兴,又要随时警惕玉天琉的进攻,需要思虑的地方太多了。
李越白瞪着纸面上乱七八糟的字句记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仔细想想,自己自从穿越过来,好像一直在勤勤恳恳超额工作,比现实世界里的自己要努力太多了,简直称得上是日理万机。
而且还没有拿到过奖金。
而且老板还只知道在旁边捣乱撒娇。
正待叹气,手中的笔杆被人抽了去。
不用说,又是那家伙,自己不gān活也不让别人gān活。
穆仙师,您也不看看明日是什么日子。玉天玑把笔拈在手里,转了转,换了一副委屈的煽qíng表qíng:本仙主准您休息一天,好不好?
什么日子?李越白揉了揉太阳xué,听他这么一说,也确实觉得新鲜。
元尊节啊!玉天玑瞪大了双眼:您老人家连这都不知道?
元尊节是什么节?李越白确实不知道。
每天都在想着自救和改变剧qíng,天天忙得头发都白了,哪里会有闲工夫去关心什么节日。
元尊节每年一度,从定义上来看,比较接近您那个世界的教师节。系统回答道: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剑法和仙法都是由师尊来传授,因此十分看重元尊节。
既是节日,穆仙师就不要辛苦了。玉天玑贴上来,qiáng行把他从案桌前拉起:走走走,本仙主带你出去过节。
宿主,系统也认为您该出去散散心。系统煽风点火:据观察,您现在疲劳过度,工作效率极低。
李越白内心深处也不由得悲愤起来。
一个两个的,都把他说得好似工作狂一般。
当然这么说也没错
但他在原本的世界里,明明也是个爱玩爱偷懒的。
现在既然仙主都给假期了,当然不能不要。
站起身来才发现双腿又一次跪坐麻了,幸好身边有个玉天玑一直死皮赖脸地揽着自己,才不至于跌倒。
二人一走出殿门,就和小艾撞了个满怀。
师尊!小艾蹦蹦跳跳的满脸兴奋,红着脸把一样东西塞给了李越白:弟子敬献给您的
李越白接过来一看,只见是个小小的琉璃瓶,虽然不甚贵重,却十分jīng致,看得出是用心雕琢出来的。
这种感觉和在现实世界里收到教师节礼物差不多。
果然不同的世界之间在感qíng上都有一些相通的地方。
李越白把小瓶子收进袖中,嘴角不由得多了几丝笑容。
小艾蹦蹦跳跳地跑了,说去看什么花灯去了。
修仙世界里节日很少,这个元尊节虽说是以尊师为主题,却也是很多人趁机找乐子的好时机,几乎和现实世界里的新年一样了。
天色已经擦黑,星星点点的灯火就从亭台楼阁间显了出来,今晚的昆仑果然和平时不一样了,多了不少俗世之乐。
玉天玑带着李越白在吉祥殿附近转了转,没走几步就开始喊累。
不是仙主您哭着喊着要出来散步吗?李越白笑:怎么这么快就散不动了?
不许取笑本仙主。玉天玑苦着脸,歪歪扭扭地单腿蹦着:本仙主是个瘸子,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
李越白明知道这人一肚子坏水没个正行,可是眼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也不由得软了几分,上前扶住他道:走路累的话,就御剑飞行罢
好。玉天玑笑嘻嘻地抽出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飞剑载着二人掠过夜空,停在了一处山崖上。
夜色已深,这一处山崖比较偏僻,半点灯火也没有,显得有些yīn森可怖。
李越白从飞剑上跳下来,踩在了坚实的山岩上,顺便伸出手,打算把行动不便的玉天玑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