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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穆美人,你别这么理直气壮的,我可有些怕了啊!玉天玑哭笑不得。

怕什么?李越白一瞪眼。

因为那个字迹确实和我的一模一样啊!玉天玑苦着脸低声趴在他耳边诉苦:我也不知道兄长怎么搞的,那个信分明就是我写的啊!

你不是说你没给魔教写过信吗?李越白恨铁不成钢。

真没写过!我发誓!玉天玑一脸无辜。

那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问题在于,兄长模仿得实在太像了。玉天玑一个劲往李越白身上蹭:穿越过来之初,我和玉天琉毕竟是兄弟,通信是常有的事qíng他必定是收集起了我写给他的信笺,日日夜夜模仿,直至炉火纯青。

李越白笑了笑:不一定。

什么意思?

待会告诉你。李越白派人把纸笔奉上:现在,还请仙主下笔。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终于说完了悄悄话,纸张在案桌上铺开,láng毫笔蘸上浓墨,所有人都紧盯着玉天玑,看他写字。

玉天琉满脸都是处变不惊的笑容,葛槐则死死地盯着玉天玑的笔,预备着随时给他挑错。

那我该怎么写?玉天玑无奈地点了点纸面:故意写得不一样?

不。李越白道:就按你原本的笔迹来。

好吧,就听穆美人的。玉天玑开始下笔了。

其实,李越白说得没错,在场的各大仙门仙主,都是收到过玉天玑的亲笔信的,都认识玉天玑的字,假如玉天玑故意改变笔迹,众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若是这样,一下子就没理了,不如正大光明地按自己原本笔迹来写。

玉天琉手下的修士们早已将信上的内容记录了下来,现在便派出一人,将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玉天玑写,实际上,那人念得拿腔拿调,拖着长音,似乎是有意在侮rǔ对方。

玉天玑赖皮惯了,也不在意对方的挑衅,只是认真持笔,一字一字写出。

信不算长,待到写完,也只是占满了一张不大的纸。

李越白将信纸接过,略微晾了晾墨迹,便呈给了在场的几位德高望重的仙长。

玉天琉那边,也已经派人再度将灰烬取出,复原。

一个是复原信,一个是新信。老仙长们祭出法术,将两张纸托在空中,又是相互jiāo叠,又是并列放置,反复对比。

众人也能看清那两张纸上的字迹,也都在默默判断着。

经过了无比漫长的时间,一位老仙长慨叹一声,捋了捋胡须,道:依老朽看,这两封信的确是出于同一人的手笔。

另外几位也附议道:是啊,笔迹虽然有微妙不同,然而行笔方式明显是出于同一人啊!

只不过,复原信笔迹较为幼稚,新信笔迹略老成些。老仙长道:天玑君,老夫虽然与你无冤无仇,但也不得不实话实说不然便辜负诸位的信任了。

是啊众人纷纷附和,表qíng各异。

果然不出在下所料。葛槐哈哈大笑起来:这几位老先生德高望重,平时对事qíng也各有看法,唯独到了这里,众口一词,都说字迹一致!天玑君,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啊,我们看着,也是一样的字迹啊。年轻修士们也纷纷附和赞同:没想到

不可能。李越白猛地瞪大双目,面色惨白:仙主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qíng!

穆仙师,也许是您所托非人了呢?为何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看错了人?玉天琉笑道。

请老先生将信件还给鄙人,鄙人再细细比对一下!李越白竭力请求道。

没用了,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葛槐摇头冷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道穆仙师还能翻案不成?

几位老仙长看他这副样子,纷纷摇了摇头,用法术将漂浮在空中的两张纸推了过去。

由于众人用法术维持着,那张由灰烬复原而来的信纸,还勉qiáng维持着信纸的形态,没有再度化为粉末。

李越白静静地看着那两张纸,看了很久。

穆仙师,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您再怎么看,也不可能将字迹看成不一样的。葛槐不耐烦地叫嚣道:还是赶紧让你主子认罪吧!

这个字迹李越白再度开口时,嘴角竟然多了一丝笑容:这个字迹,确实是一样的没错。

那您还有什么话说!

这些字,确实都是仙主写的。李越白缓缓道:然而给魔教的信,却不是仙主写的。

您在说什么?葛槐怒道:这话岂不是前后矛盾?字是他写的,信却不是他写的?如何可能?

当然可能。李越白道:因为这封信,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拼凑出来的!

拼凑?众人一惊。

仙主与玉天琉是兄弟,在昆仑的时候,也是常常有信件往来。李越白道:天长日久,玉天琉手中必然掌握了仙主的不少信笺他只需要将仙主的字从信上裁剪下来,拼在一起,便可以拼凑成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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