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魔教大军既然是被玉天玑打败了,为什么会被玉天琉所俘?有人不解道。
天玑君打败我等之后,并未派人追击,我们一众残兵败将趁机一路南逃,自以为能逃出生天,不料还是被天琉君派来的手下找到了障篾道:这张带了印章的纸片,小的一直带在身上,在被天琉君审讯之际,只得拿出来保命。
玉天琉没有说话,面色坦然。
可否将那灰烬借来一观?几位仙主迟疑道。
自然可以。玉天琉点点头,派人将装满了灰烬的锦囊奉上。
复原之术,较为高深难学,在场也只有寥寥几位仙长会,他们催动心法,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灰烬复原成一张信笺。
信笺展现在众人眼前,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正是和障篾说得一样,是玉天玑写给左护法的信,信的末尾甚至还有玉天玑的签名和印章。
法力维持不了多久,待到诸位仙长看清之后,信笺又重新变回了一捧灰烬。
正派中人行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烧毁书信横竖烧毁也无用,因为正派法术可以将其复原葛槐道:魔教却无此法术,因此那魔教左护法疏忽了。
这信果真是你写的?李越白小声询问玉天玑。
怎么可能。玉天玑哭笑不得,坚决不承认。
可是,字迹,签名,盖章,都很像真的。李越白也不得不承认。
那必定是兄长伪造的。玉天玑低声道:兄长只要稍稍费些心思,就能伪造出来
可是在各大仙主眼中,这就是真的,况且证人处处都可以自圆其说。李越白叹道。
天玑君,您看几位仙主在听完了障篾的证词,看完了信之后,纷纷把目光转向了玉天玑。
此等证词证物,不足以服众。李越白沉声道:书信之物,易于伪造。
然而魔教教徒的证词,处处合理,能够相互印证有人私语道。
那也仍然不能证明,此封信出自天玑君之手。李越白道。
字迹一样,印章一样,天玑君还要狡辩吗?葛槐寸步不让。
罢了,多说无益。玉天琉朗声道:相信各大仙门自有判断,今日我不愿多纠缠,先行告辞,若是幼弟有心悔过,可自来找为兄认罪;若是幼弟执迷不悟,一错再错,那为兄明日还要来此,做个了断。
他挥了挥长袖,随着一声铿锵金石之声,将长剑拔出,纵身一跃,踏剑凌空而去。手下的修士们也纷纷跟随他御剑飞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天边。
人虽然走了,留下的不祥气息却笼罩了每一个人,各大仙门的修士们都开始窃窃私语,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玉天玑。
系统,今日这大会,恐怕是开不下去了。李越白叹道。
第88章昆仑仙山(二十六)
玉天琉这一趟,来去如风,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虽然并没有真的打起来、造成什么实质破坏,却在各大仙门心中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玉天玑倒也豁达gān脆,见这仙盟大会已经不好继续下去了,索xing直接宣布解散,让各大仙主及其手下修士们先回到自己的帐中休息,次日再聚。
各大仙门都有一肚子的话想内部讨论,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不一会儿,原本坐满了人的会场,就只剩下了空dàngdàng的地面,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无数仙帐,一个落单的修士都没有了。
玉天玑站在空dàngdàng的祭坛上,看起来颇有些落寞。
仙主不必太过担忧。李越白走到他身边,附耳低声道:你一开始举办仙盟大会,目的不就是引玉天琉出现吗?现在他被引出来了,又何怕之有?集中jīng神好好对付就是。
哦。玉天玑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香烛,香烛点燃很久了,香灰已经烧掉了一半,他就这样百无聊赖地晃来晃去,让香灰簌簌地落下来。
李越白这才看出他的表qíng有些不对劲。
怎么啦?仙主陛下?李越白取笑道:鄙人怎么觉得,你从进了这个仙帐开始,就有点不对劲呢?果真是被天琉君吓怕了?
不是。玉天玑哼哼唧唧地不肯抬头。
他嘴角平日里总是弯弯的,脸上总带着调戏别人的笑容,可是现在,竟然把嘴巴扁了起来,脸也有点耷拉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李越白看他这副样子好笑,忍不住伸过手摸了摸他的头。
也没什么,只是我这才发现,被人诬蔑的感觉,不怎么好受嘛。玉天玑哼哼唧唧地说。
李越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句废话,只好柔声道:你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挨的骂还少么?怎么突然就受不住了?
那不一样。玉天玑认真地想了想:他们骂我风流放dàng行为不端,那都是真的,不觉得委屈,可是勾结魔教在下是真的不屑于gān这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