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生的周学礼还是在疑惑,他走到长桌之前坐好。
周旭将他那份往他面前推了一下,说:快吃吧。
很满意周旭改变的周qiáng,用女佣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说:小旭,既然你已经长大了,那周日跟我去参加一个高尔夫比赛吧,知道你不会,你只要跟着我就行。
好的,爸。
周学礼这才惊醒过来,不能再软弱,周旭就是伪君子,在父亲面前会听话,但是在背后却是个飞扬跋扈无恶不作的小人。
爸,你等一下。周学礼急切地说。
学礼,你有事?
周学礼稍稍想了一下,觉得不如将柯图儿拉到自己这一阵营,反正他们两人本来就不合,或者说,周旭跟谁都不合,而他要避免去学校被周旭再次设计。
爸,这么多年来,周旭一直欺负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现在我要告诉你,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称为是欺负,而是nüè待了。是的,我没有周旭高,没有他有力,可是爸,我也是你的儿子,你就任由你一个儿子nüè待你的另一个儿子吗?而且,周旭不只是欺负我,他也欺负柯阿姨,周旭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柯阿姨,还出言侮rǔ。爸,柯阿姨是您的妻子,这您也不管?周学礼说得很急促,而这就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在父亲周qiáng面前袒露心迹。
不过因为太急促,他忘记了要把自己的伤疤露出来,只是口上争辩着,周旭正好利用这一点cha口道:学礼,我以前是很混蛋,但是学礼,我以后不会了,你不要打扰爸了,他也很忙。我以后也不会那么对柯阿姨了,这一点,你下来之前我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
见周旭这么宽容,一点没有跟这个告状的弟弟计较,周qiáng顿觉安慰,看来他的这个大儿子真的长大了。
反观周学礼,明明和周旭同岁,却至今还要睡懒觉,睡了懒觉,还下来告自己哥哥的状,真是扶不起。
周qiáng确实知道周旭经常欺负周学礼,但是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反正对他来说,胜者为王,无论是商场还是政坛,都是如此,别说什么手段卑鄙,能活下来,就算是卑鄙一点,也比死了qiáng。
看着自己小儿子,周qiáng说:学礼啊,你也不小了,为什么却总也长不大?将近二十岁的人了,还用‘欺负’这样的词汇,你又不是小学生,需要家长给你做主。如果真的被欺负了,不是告诉我就能解决的,你要自己变qiáng,等你变qiáng了,还有谁会欺负你?而且,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你就会发现,周旭对你的欺负,根本就是玩儿。学礼,跟你哥学着点吧。
周旭站起来,看着自己父亲,目光沉静,他说:爸,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学礼,以前我也确实是不懂事,不过,爸,请您相信我,我已经变了。
赞许地看看周旭,周qiáng微微一笑说:加油。
再看向后面的小儿子,周qiáng眼中略显不满,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学礼呀,你也加油吧。
这边周qiáng走了,那边柯图儿站起来,意味不明地对周学礼说:我和你们俩都不合,不过,至少你哥比你坦dàng。
说罢,柯图儿也走了,剩下周旭和周学礼两个人,冷然一笑,周旭说:弟弟啊,我们和平相处吧。
周学礼看着周旭的模样,心里一股愤懑生出来,他知道周旭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是故意这么刺激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真的就火了?
转身周旭走了,周学礼郁闷地什么都吃不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吃,就让司机带他去了学校。
路上,周学礼想了老半天,为什么周旭变了,以前的周旭不是餐桌上从来不说话的吗?
前世的这一天,不是他下楼的时候,周旭和周qiáng还有柯图儿,就已经快要吵起来的吗?
怎么现在他一下楼,就发现他们三人竟然十分平和?好像自己的出现,打扰到了他们的平静似的。
再回想一下当时qíng况,周学礼后悔不已,他不该这么急的,他应该先把大腿和手臂上的疤痕露出来,这样应该比较有冲击xing,而后再说周旭nüè待他的事qíng,可是早上自己那么着急,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机,往后再想用这一招,也已经没用了,因为周旭已经道歉了,他若是再揪着不放,就是他的错了。
周学礼不解,不过也只能先将这事儿放到一边,反正他知道周旭以后会gān什么,先预防着,然后找到证据,让他去死吧。
来到学校,周学礼便去找了温婵。
温婵是他前世最喜欢的女孩,直到死他都不敢表白,也是直到死他才明白,原来上学时期的温婵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重生再来,周学礼决定不让自己再错过她一次,而且他现在正好重生到大学时期,也就是温婵最喜欢自己的时候,于是,一来学校他就去了温婵的教室门口。
正好有人从教室出来,周学礼拦住那同学,说:同学,请问你们班温婵在吗?
同学于是回头冲班里喊了一句:温婵,外面有人找。
教室里,一个女孩抬起头来,她眉目柔和,双唇嫣红,虽然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因为肤色特别白,所以看上去更加清纯可人了。
温婵站起来,走到门口,周学礼心如擂鼓,他再一次在心里感谢上苍,他真的重生了,真的有了再活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一定会和温婵幸福,对了,一定要让害死自己的周旭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