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心心念念你的夫人呢?”程玉姬对着明月道,带着十分邪气,竟和皇帝无一二致,果然是姐弟。
“我已经还尽了你的人情。”明月冷言道。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程玉姬道。
“如果不是帮你将那些能查到的线索掐掉,恐怕你在静国的内奸早就被杀了,一统天下更是痴人说梦。你把她送进宫,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月问道。
“消息听灵通的嘛!没什么,就想得到你!”说完她从背后环着明月,双手抚摸着明月的胸膛,明月还没来的及挣开,窗一脚被踢开,半蹲在窗柩上,看着屋内两人,似笑非笑。闯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辰慈,“你这么做,对的起晴天吗?”
姬公主一看来人,面上藏着蕴蕴怒气,“哦?王爷不请自来,半夜三更到我公主府是为何?”
“公主府?哪来的公主?再说怎么会是不请自来呢?”两个眼神投向了明月。
明月径直坐下,手托着茶杯,“我请来的。”
“哼…”程玉姬看了两人,冷笑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有门不走,非得走窗吗?”明月问道。
“你真逗,门关那么紧,进的来吗?莫不是怪我打扰你的情趣雅致?”他跳下窗,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明月不想同他争辩。辰慈见他不理,自觉无趣,又一派正径道:“也是,你自是喜欢她,她贵为一国公主,肯定不会屈于做妾,依晴天的性子宁可放弃你也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
“谁说我喜欢她?”明月不慢不紧。
“不喜欢她吗?”辰慈问。
“这程氏皇族是易容高手,当日为何连梅、竹的易容都看不出来,松演你了那么久都没看出来。”辰慈问道。
“这易容之术,真正能掌握的应该只有程玉言了。”明月问道。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传男不传女?”辰慈继续问道。
明月白了它一眼,道:“差不多吧!”
“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些?”明月道。刚刚程玉姬在场,明月不好拆穿他,现在就是不留情面的拆穿了,就是他“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