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把jī毛掸子往钟三爷的身上一扔,钟三爷接住了jī毛掸子,笑嘻嘻的把这jī毛掸子捧在手上,好似只要钟老爷子需要随时可以拿走然后用在他身上一样,简直是狗腿!
钟老爷子望着钟三爷的这个模样,莫名的想起了时常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智障。
于是,钟老爷子看钟三爷的眼神也渐渐地变了不管钟老爷子的神qíng如何变化,钟三爷面上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完全是随时待命的模样。
钟老爷子气着气着,最后竟是气笑了,指着门道:你给我滚!
钟三爷意外的挑了下眉,试着朝门的方向走去果然,他刚走没两步钟老爷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等等!你给我滚回来!
钟三爷脚步并没有停下,他先走到之前放置jī毛掸子的地方把他放好,接着到了饮水机前倒了杯水,才走了回来,爸,您看您骂
钟老爷子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钟三爷话锋立马一转,教育了我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口渴了,先喝些水再接着教育我吧。
钟老爷子这才从钟三爷的手里接过水,咕噜噜的把一杯水都喝光了,才把被子往桌上一放,说:小熙的未来你能负责吗?
不是问他什么时候对小熙起了这样不轨的心思,而是问他能不能负责小熙的未来。
钟三爷瞬间正色。
与他何时起的那些心思相比,钟老爷子更关心的还是小熙的未来。
这有何尝没有托付之意?
显然,钟老爷子之所以会妥协,其中钟熙白自身的意愿占了主要因素以外,还有一部分就是考虑到了自己百年之后钟熙白的qíng况。虽然在钟老爷子百年之后还有钟三爷,但是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又怎么能完全的放心?而且,若是钟三爷日后成了家,那钟熙白在这家里又将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所以,又有什么能比爱着钟熙白的人去照顾他的以后更让人放心的呢,且这个人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钟三爷是如何的品行钟老爷子清楚。
小熙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无论小熙以后会是怎样的qíng况,我都想要去照顾他的这一生,希望爸你给我这个机会。钟三爷郑重的朝钟老爷子道。
以钟熙白现在的qíng况,从物质方面来谈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些身外之物和他视若珍宝之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钟老爷子深深的望着钟三爷,片刻过后,才道:你是个好孩子,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所以我才在你爸殉职以后把你带到这个家来,而你从来也没有让我失望过。
钟三爷神色微动,垂下眼道:我一直很感谢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所以我一直以作为你的儿子,成为你的骄傲而努力着,只是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
钟老爷子看不惯他的这个模样,轻嘲道:骄傲?就你?哼。
钟三爷抬眼笑了起来,我知道我比起爸你还是差的远了,爸你在我心目中可一直都是英雄来着。
听着钟三爷那恭维的话语,钟老爷子又重重的哼了一声,朝钟三爷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现在不想在看到你的那张脸!
钟三爷领会,笑道:那儿子就先过去小熙那边了。
快滚快滚!钟老爷子满脸的不耐烦,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记住!你在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吗?!
明白,我不会告诉小熙你出尔反尔用jī毛掸子抽我的事qíng的。钟三爷摸了摸隐隐作痛的手臂,微笑。
刚刚钟老爷子可是下了重手,他不吭声但并代表jī毛掸子落在身上不痛,多半身上已经留下了有不少的淤青了。
钟老爷子瞪了钟三爷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你最好别给我在小熙面前露了馅,不然,你这日子别想好过了。你也是个大忙人,回不来的话小熙也是能理解的,毕竟你以前也有过出差一段时间不能回来的事不是吗?
钟三爷脸上的表qíng顿时一僵,无奈的叫了声:爸。
快滚吧!
钟三爷摇了摇头,缓缓地站起了身,他刚要走的时候钟老爷子又开口了,记住你说的话。
钟三爷点头,恩,请你相信我,爸。
钟老爷子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手让钟三爷离开。
钟三爷并未立即就走,略一沉默,他对钟老爷子说道: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