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爷也因此慢慢的回过神来,他自然能感受到钟熙白生起的胆怯,至于因为什么他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
钟三爷摸了摸钟熙白的后脑,随后便开始回吻了过去,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渐渐地将两人点燃。
在钟三爷的安抚下,钟熙白内心的恐惧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从他们相缠的唇舌上流淌过他的四肢百骸,只仿佛坠入了飘然的云间一般,整个人也跟着陷了下去。
而钟三爷的吻也变得越发的热切,就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将人类该有的道德伦理都冲破了开,最后就只剩下了野xing的饥渴,在怀里的这人身上完完全全的爆发了出来。
这个世上,只有眼前这人他无法抛弃,无法放开,在拥有的这一刻就彻底将他世界的全部替代,他根本不愿再做挣扎,只愿与他一同沉沦。
彼此的心意,在此时此刻完全的想通,彻底的相融。
沉醉在其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房门也随之被人打开下一刻,餐盘碗筷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也瞬间惊醒了房中的两人,他们立马分开了贴合在一起的双唇。
几乎是下意识的,钟三爷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拥住了怀里的钟熙白,钟熙白也依赖的靠在钟三爷的怀里,两人一同朝门口望去,然后就见到钟老爷子和老管家在门口满脸震惊的望着他们。
爱了一辈子gān净的钟老爷子此刻连那些因为掉落在地上而溅到了脚上的汤羹也顾不上嫌弃了,可见眼前的这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了。
钟三爷看见钟老爷子撞破了他与钟熙白的事后并没有慌乱,他按着钟熙白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由他来面对钟老爷子。
显然,在这个时候他首先考虑的还是钟熙白的qíng绪,担心他会害怕,并且让他知道自己是能够依靠的人。
钟三爷的这个举动却是刺激到了还处于震惊中的钟老爷子,钟老爷子眼里涌起了熊熊的怒火,好似要将钟三爷席卷一般!
同样回过神来的老管家还来不及理清自己对此事的看法就连忙转身离开了这里,第一时间把距离这里较近的佣人都支了开来,防止有人听到或者看到不该听不该看的事。
与此同时,bào怒的钟老爷子冲钟三爷大喝道:老三你这个混账!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钟老爷子也舍不得对他的宝贝孙子说一句重话,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要让他的宝贝孙子见到他现在的这一面,但是现在怒火已经烧遍了他的全身,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qíng绪,所以才会当着钟熙白的面朝钟三爷发了难。
虽然钟老爷子发怒的对象只有钟三爷,但是在钟三爷怀里的钟熙白难免被钟老爷的怒火所波及,他禁不住的微微颤了一下,钟三爷察觉到便安抚的拍了拍钟熙白的脑袋。
爸。钟三爷并无所惧的叫道。
别叫我爸!你、你、你这个孽子!你怎么敢怎么敢!气得身体都开始发抖的钟老爷子捂着胸口,涨红着脸,大喘着粗气。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原本在身份上属于最亲近的两人居然会发展出了界限范围外的不该有的qíng感,还被他给撞破了!
如果不是因为老三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小熙给他打过电话,他高兴的想要亲自端东西上来,并且顺道看看小熙的qíng况是不是有了好转,他还不知道会被老三给瞒到什么时候!
想想他孙子的qíng况,这个老三怎么下得去手?!这个禽shòu不如的东西!
和大多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钟老爷子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钟三爷的身上,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钟三爷bī迫或诱导他钟熙白的,不然他的孙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事qíng?!
不过也是钟熙白的qíng况太过的特殊,他无法将与qíng爱有关的感qíng联系到钟熙白的身上。
爸,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多年来的养育之恩。钟三爷的声音十分的稳,面色也是异常的平静,好似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如今这种局面的准备了一般。
所以我不顾外面的流言蜚语把你留在身边当亲儿子养大还把公司都完全jiāo给了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爸,对不起。钟三爷再次说道。这几个字就已经把他的坚持包含在了里面一样。
到底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钟老爷子更加气了,他铁青着脸,发颤的手指指着钟三爷,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气得狠了,钟老爷子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着能够打人的东西。
只是,粗的长的打人能打痛的东西钟熙白的房间里哪里会有?就算有形状上还算是符合要求的,钟老爷子也不能拿来用,因为万一这个东西对钟熙白有用怎么办?所以钟老爷子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打人工具,最后只得发狠的瞪着还抱着他宝贝孙子的钟三爷。到底是动了怒,所以钟老爷子还在用力的喘着大气,无法平息下来。
你、你还不给我放开?!
钟三爷闻言,凑到了钟熙白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没事的,jiāo给我,然后才慢慢的放开了钟熙白。
钟熙白望着钟三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说什么。
钟老爷子见钟三爷听他的话放开了钟熙白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钟熙白现在低着头的,但他还是对钟熙白扯出了个笑脸,语气柔和的道:小熙啊,你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爷爷现在就把你小叔带出去,你就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啊。
钟老爷子这话或许是在发生这件事后不知道该对一直疼爱的孙子说些什么才好,但是最主要的目的显然就是把钟三爷给带出钟熙白的房间而已,至于出去后他要对钟三爷做什么,那就是另外的事了,毕竟这事不可能就这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