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兄。尚银庭埋头低声的道。
原本还chūn风dàng漾的尚银庭qíng绪莫名的低落了下来钟熙白默默地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白粥。
钟熙白当然知道尚银庭这是怎么回事,还不是觉得自己的师父被人抢走的过。
要知道,尚银庭可是从小便对他的这位师父有过绮念啊。
虽然尚银庭后面与他的师兄在一起了,但是这不代表他的心中不在意他的师父了,若不然的话尚银庭也不会因为他的师父窥破了他和他师兄的事qíng而私自离家了。
现在尚银庭见到他的师父亲自为外人盛粥,难免会心生醋意。
这个锅钟熙白显然已经背上了。
郗玄清却仿佛毫无所觉一般再未看过尚银庭一眼,自己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粥。
四人没有再多jiāo流用完了餐。
钟熙白觉得差不多了也就放下了筷子。
在钟熙白放下筷子的同时郗玄清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掏出了一张手帕想要为钟熙白擦嘴。
钟熙白急忙取过了郗玄清的手帕,我自己来。
郗玄清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未从钟熙白的面上移开。
郗玄清的视线太过的专注,让人无法忽视。
钟熙白忽的想起了自己今早从郗玄清怀里醒过来的场景,心里生起了几分尴尬,不由瞪向郗玄清。
郗玄清抬手,放上了钟熙白的发顶,然后顺着钟熙白那柔顺的长发而下,到了发尾后还qíng不自禁般的撩起了一缕发丝,用自己的手指捻起了那缕发丝。
而在这个过程中,郗玄清脸上的表qíng没有丁点的变化。
钟熙白看着郗玄清的这张脸不禁想到,郗玄清这张无法反映qíng绪的脸在到达高处的云端之时又会是怎样的模样师父,你这是打算给我找个师娘吗?姬无忌半开玩笑般的说道。
姬无忌认为,他那从不接触旁人的师父既然能对对方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么对方在他师父的心中必然是特殊的。
尚银庭闻言,立马怒道:我们的师父怎么会找师娘!
因为尚银庭之前一直埋着头,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郗玄清刚刚对钟熙白做的事qíng。
姬无忌见到尚银庭的反应,心里不由苦涩。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尚银庭对他们的这位师父有想法,他也是在尚银庭不敢向他们的师父表明心迹而彷徨不已之时趁虚而入的。
他曾经一直认为,等到时间久了尚银庭自然就会知道他和他们的师父是不可能的,只有他才能陪伴他的一生,可是现在看来他之前的努力并没有抹消掉尚银庭对他们师父的妄念。
现在姬无忌无比的庆幸,他的师父从未将目光放到他的师弟身上,而现在更是有了在乎的人。
他的师弟也该慢慢的认清了,他们的师父就算是下来凡尘,也不可能是为他而驻足。
只有他会永远的陪伴在他的身边,也只有他们才是永远只属于对方的。
想到这里,姬无忌看向钟熙白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善意的好感。
在这之前,姬无忌还对与尚银庭一道的钟熙白有些误会。
昨日找到了师弟之后姬无忌还因为钟熙白的存在而在chuáng上换着花样的教训着尚银庭,这也使得尚银庭只能嘤泣的向他求饶。
说白了,姬无忌这是在横吃飞醋
即便姬无忌知道他们间肯定没有什么,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安,毕竟尚银庭在外面做了什么他一概不知,而与尚银庭在一起的钟熙白更是美得近妖。
就在这时,郗玄清微微点下了头,对尚银庭和郗玄清道:你们的师娘。
郗玄清的这话一出,尚银庭和姬无忌的反应截然不同。
已经隐隐有所预料的姬无忌自然是大喜过望,而尚银庭错愕之中又显得怅然若失。
师弟,师父找到了陪伴他一生的人我们也该为之高兴才是。姬无忌道。
尚银庭收敛了脸上的错愕,瞪着钟熙白的那双眼里不禁染上了仿佛被抢走重要之人的忿然,然而却又似不争气般的涌出了晶莹的水雾,赫然一副泫然yù泣的模样,显得尤为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姬无忌一见尚银庭的这个模样就心疼的厉害,他完全顾不得这是在外面拥住了处于伤心中的尚银庭。
师弟,师兄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埋首在姬无忌胸膛上的尚银庭也终于抑制不住的哽咽了起来钟熙白啧啧了两声,他都还没有说什么呢,这尚银庭和他的师兄就已经上演了一出深qíng的戏码了。
成何体统。郗玄清淡淡的道。
显然,郗玄清即便是训人,他的表qíng和语气也不会有其他的转变。
尚银庭一震,立即从姬无忌的怀里出来,两手胡乱的抹gān了自己脸上的泪,但还是无法控制的抽了几声。
姬无忌依旧还满眼的心疼,但郗玄清一直以来的威严在那里,他又那敢抗拒,只得垂眸,毕恭毕敬的对郗玄清道:弟子有错,定当自省。
啧啧,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敷衍呢?钟熙白心中暗道。
弟、弟子、知错了尚银庭一抽一抽的道。
恩。郗玄清道。
师娘是和我们一起回山里吗?姬无忌问道。
显然,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找到尚银庭后就回到他们住的深山里。
钟熙白挑眉一笑,不,你们的师父要和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姬无忌:
双眼还红着的尚银庭登时拍案而起,师父岂是你能这般编排的?!
钟熙白笑而不语。
坐下。郗玄清看着尚银庭道。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