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子江你相信我。尚银庭的哭腔中满是乞求。
冷子江并没有再听这些无谓的话语,大步的走出了这间房。
在冷子江离开后,huáng妙萱跑到了尚银庭的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骂道:谁允许你这样叫我表哥了?真不要脸!
发泄了心头的怒火,huáng妙萱这才追了出去。
冷子江的那几名下属冷冷地看了眼被huáng妙萱打懵了的尚银庭,毫无同qíng的转身离去。
他们现在要去调查江湖上可使人迷失心智的功法,可没有时间làng费在这个地方。
待他们都走后,房中便只剩下了钟熙白和尚银庭了。
钟熙白慢慢的朝尚银庭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chuáng边,静静地注视着低泣的尚银庭。
尚银庭哭了许久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钟熙白讨出了自己的手帕,为尚银庭擦拭起了他脸上的泪水。
尚银庭用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愣愣的望着钟熙白。
在钟熙白为他擦拭泪水的手触碰到了他被打的那半张时尚银庭不禁发出了抽气的声音,钟熙白一顿,动作不由放轻了些。
刚刚经受了误解的尚银庭如今被钟熙白温柔以待着,这令尚银庭眼眶又红了。
我真的没有尚银庭委屈的道。
恩,我相信你。钟熙白轻声的回应道。
尚银庭那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是再次落下。
钟熙白无奈叹道:你再哭下去这张手帕都能挤出水了。
尚银庭咬了下唇,还是开始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这些泪水再不断的往下掉。
等到钟熙白再次擦gān尚银庭脸上的泪水便把那张手帕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掏出了膏药,抹在了尚银庭微红的那半张脸上。
尚银庭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钟熙白。
抹好后,钟熙白便把膏药jiāo到了尚银庭的手上,这个膏药可以消肿止痛,你收下吧。
尚银庭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膏药。
好了,我也该走了。说罢,钟熙白就站起了身。
然而,钟熙白刚刚站起身,尚银庭便拉住了他的衣袖。
什么事?钟熙白回眸,因为尚银庭的的手是从被子的fèng隙中伸出来的,所以尚银庭只露出了一截手臂。
你可不可以带我走?尚银庭恳求道。
钟熙白沉默。
若是尚银庭想要离开的话大可以自行离开,虽然冷子江对尚银庭存有怀疑,但是冷子江也不会在毫无证据下把人私自看守起来。
论人品,冷子江终归还是一个正直的人,若不然的话,他刚刚早就顺从自己内心的yù望推到尚银庭了。
那么,尚银庭要他带他离开又是何用意呢?
若是你想要离开的话大可与冷公子辞行,为何要让我带你离开?钟熙白问。
你不能留在这里。
这是为何?
尚银庭低下了头,并未做声。
既然你回答不出,那我没有必要与你一同离开这里。说着,钟熙白就把尚银庭扯着他衣袖的手给拿了开。
钟熙白刚刚把尚银庭的手给拿开,尚银庭就不顾自己光luǒ的身体,用双手再次扯住了钟熙白的衣袖。
你是不是喜欢子江?尚银庭双目游走,无法直视钟熙白。
钟熙白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不由低笑了出声,你之所以要我和你一同离去是因为你担心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与你的子江在一起?
尚银庭咬唇不语。
钟熙白一见他的这个模样便知道被自己料中了。
我可以和你一起离开这里。
尚银庭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钟熙白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虽然他离开的心意已决,但是一想到在他走后冷子江很可能会和眼前这人在一起他就心痛的想要窒息。毕竟冷子江的表妹也说过他们两人比较配的话,所以容不得他不去在意。
钟熙白又一次把尚银庭的手给拿了下去,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怎么,不高兴?
尚银庭立马摇头。
钟熙白笑了笑,今日先休息一晚,明日还要与冷公子见上一面,亲自与他辞行才可。
不尚银庭迟疑道:不要与他辞行
这又是为何?
我不想要再见到他。
我们好歹麻烦了他几日,不与他辞行的话太没有礼数。这样吧,明日我去与他辞行
不要!尚银庭打断道。
钟熙白微微挑眉,所以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尚银庭倏地攥紧了自己身下的被子,缓缓低下了头去,我不知道。
啧啧,戏可真多。
尚银庭之所以不要他去与冷子江辞行,无非是不想让他独自去见到冷子江,担心他与冷子江在他不知道的qíng况下擦出火花罢了。
这可真是既任xing又无礼的要求。
算了,我会在离开前留下一封书信,这样可以了吧?
尚银庭依旧低着头,没有作声。
怎么?担心我在信里写不该写的内容吗?那要不要你念我写?
我没有担心尚银庭否认,只是声音太小显得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