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德心里一跳,只听钟熙白继续说道:我又一次试过把鸟笼打开,你猜怎么着?它居然都不飞走。
夏长德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把钟熙白提了上来,让他卧在自己的怀里。
大概是你把它喂熟了?夏长德道。
不是,它每天看我次数不超过一只手。钟熙白在夏长德的怀里调整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拥着钟熙白的夏长德不由沉默,不明白钟熙白为什么总是要和一只鸟计较,不过他高兴就好。
忽然,钟熙白的qíng绪低落了下来,搂住了夏长德的颈项,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上,声音透露着丝丝怅然,叫道:皇兄
夏长德一愣,轻轻地拍了拍的背,问道: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钟熙白微微摇头,我发现我变心了。
意识到钟熙白此话之意的夏长德心脏又是剧烈一跳,只是拥着钟熙白的手紧了紧,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钟熙白的头上,声音如常的说道:没遇到对的人,变心若是太迟极容易伤心伤身,你现在变心都算迟了些,不过还好,不算太晚。
钟熙白闷不吭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夏长德的这话听进去。
过了会,钟熙白才低声道:因为发现不一样了。
夏长德到底还是了解钟熙白,瞬间就明白钟熙白这话的意思了,没有哪一个人是从最开始到后面都是一样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只是你没有看清楚罢了。
我也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说变心就变心,果然还是无qíng吧。钟熙白语气有些迷惘的喃喃道。
如同陷入了迷茫中的少年,需要人指引方向一样。
夏长德不假思索的回道:你不需要有qíng,你是王爷,这就是你身份所拥有的权利还有朕给予你的权利。
钟熙白的心qíng似乎好转了起来,动了动,抬起眼看着夏长德,眯着眼笑道:那我对皇兄也如此怎么办?
夏长德也是微微眯起了眼,捏起了钟熙白的下巴,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语气透露着威胁之意,道:你敢的话大可试试。
钟熙白简直哭笑不得,连声应道:是是,臣弟不敢臣弟不敢。
夏长德看着钟熙白的模样,眸光一深,奖励般的在钟熙白的嘴角落下一吻,然后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道:乖。
钟熙白顿时瞠目结舌,嘴角的那个位置似乎还残留着夏长德嘴唇的温度。
夏长德笑了笑,依旧若无其事的道:怎么这个样子,难道朕亲不得皇弟吗?
钟熙白回神,摇了摇头,有些发窘的道:当然不是,只是亲的地方不对。
钟熙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长德给截了过去,这是朕对皇弟亲密无间的表现罢了,皇弟若是觉得吃亏了,大不了亲回来就是。
不用了,不吃亏!钟熙白当即回道。
夏长德似乎有些遗憾,有些不甘心的再次确认道:真的不觉得吃亏?朕允许你觉得吃亏后向朕报复回来,事后绝对不会生气怎么样?
钟熙白不肯上当,从夏长德的身上起了来,我要回王府了。
夏长德见钟熙白不就范,便又道:若是你回到王府实在是想不通朕允许你随时都可以像朕对你那样报复回来。
钟熙白对夏长德的这份坚持也是服了,给皇帝行礼告退,就脚底抹油般的溜走了,好像后面有吃人的怪shòu一般。
夏长德无奈摇头,又继续批阅起了奏折。
过了一段时间,甘晋元再次上到钟熙白的府上,将张芷兰这件事qíng的调查结果亲口告知给了钟熙白。
这件事表面上出奇的简单。
伺候张芷兰的丫鬟被张芷兰杖责过后便一直心怀怨恨。
在知道张芷兰破相之后就一直暗慡,但是在无意间得知荷香出府去找张大人取专门治疗这种伤口的灵药了,那个丫鬟听到这个消息后便心怀鬼胎,赶紧在外买了一盒普通的膏药,这种劣质的膏药疗伤的效果不是很好,抹上去必然会留下疤痕,然后就在荷香必经的路上等着荷香,但是她藏在暗处看着荷香却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但是到底还是很巧,荷香回来的时候张芷兰正在小憩,而张芷兰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每睡醒都要喝一碗燕窝,所以荷香回来发现张芷兰在小憩后便出了房门,这天赐良机之下,那个丫鬟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给替换了,可是东西换到手后又有些害怕,当日就出府以二两银子的价格把真正的凝玉膏给卖了。
那丫鬟也不知道她卖给的人是谁,只是当时有人看见她神色慌张的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起的东西就上来问了,看了眼那凝玉膏就报出了二两银子的价格,急于脱手的丫鬟也毫不迟疑的就卖了。
白白得到了二两银子,再想到张芷兰的脸是好不了了,丫鬟的心qíng就又美了,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甘晋元会调查这事,最后还把她给找出来了。
如今那个丫鬟在被张芷兰用簪子划破了脸后便被乱棍逐出了将军府。
只是,这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太过巧合了钟熙白看了眼甘晋元,并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微微点下了头。
甘晋元对钟熙白的反应自然再开怀不过,因为钟熙白的这个反应就表明了心里已经不再对张芷兰有所牵挂了。
没过几天,钟熙白就收到了张芷兰的传信,约他私下见面。
钟熙白见到这封信后,在房中沉思了许久,最后回信给张芷兰,在信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