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熙白沉默了片刻,对甘晋元摇头道:她是你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再这样去想了。
甘晋元眯起了眼,若是真如你所说这般,那你又为何与我避而不见?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她,在意到可以抛弃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qíng!
钟熙白无言以对,眼睫微颤的闭上了双目,呼吸也紊乱了许多,这无不显示着钟熙白内心的不平静。
甘晋元也没有再用语言想必,说到底还是他有些急躁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不想在钟熙白面前表述的却真实存在于他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
甘晋元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拳头,是他太紧张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放松下来。
甘晋元并不想和钟熙白好不容易的见面在不愉快中结束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就好像是阵前jiāo锋的两人中场休息一样,尽管这是他们都不想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钟熙白慢慢地睁开了眼,看着甘晋元的眼里只有平静。甘晋元的面色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时候,没有之前沉郁的怒火。
你说得对。钟熙白道。
甘晋元双眼一亮。
是我不该,日后自当不会再如此。
甘晋元语气显得有几分迫不及待的问:此话当真?
钟熙白肯定的点下了头,自然是真,也是我一头钻进胡同里一直不肯出了,为了儿女私qíng将手足之qíng而置于不顾,是我糊涂了。
甘晋元将钟熙白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上,就好像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巨石忽然不见了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眼里也难得的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现在出来了就好。甘晋元对钟熙白道。
恩。钟熙白看着甘晋元,微微低下了头,内疚的道:之前那样冷落晋元你我心有愧。
甘晋元自然不在意,他所盼的不过是这天罢了,之前怎么样他都不在乎!
没有关系的。
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再度和好后,有些患得患失的甘晋元会经常约见钟熙白,直到过了好一段时间,甘晋元才安心下来,确认他们是真的和好了。
钟熙白也是无奈,因为他发现甘晋元经过这次的矛盾后,有了时不时就捏一捏他手的习惯了。
钟熙白问过甘晋元这是为什么,甘晋元回答他这样捏着钟熙白的手他才觉得这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
最开始听到甘晋元这话时出于心里的愧疚便放任了,到了后面钟熙白觉得就算确认也该确认好了,于是在甘晋元又过来捏他手的时候他经常一巴掌朝他俊朗的面庞上糊了过去,想要将甘晋元打醒别在捏他的手了。
可是,甘晋元在这上面表现出了自己那锲而不舍的jīng神,不管钟熙白怎样说,他就是捏着他的手不放。
到了最后,已经无计可施了的钟熙白也渐渐习惯了甘晋元捏他的手了。
甘晋元捏他的手就捏吧,反正他的皇兄也同样喜欢捏他的脸,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少块ròu。
钟熙白和甘晋元的和好,最不开心的就是皇帝夏长德了,但是他还是要保持微笑。
夏长德也不可能去做甘晋元不开心的事qíng,所以他并没有设法阻止两人的jiāo往,而且他始终的认为钟熙白和甘晋元迟早还是要再次闹崩,就算两人现在和好了,他们中间始终横着一个张芷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总的来说夏长德的心qíng也不是特别糟糕,依然如常的处理着政事,偶尔把钟熙白招进宫来陪陪他,倒也是惬意的很。
将军府中,被禁足在院中的张芷兰正气愤的摔了一块铜镜,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神qíng苍白无措的道:为什么会留下疤?啊!为什么啊!
说着,张芷兰把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拂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表qíng也是格外狰狞。
忽然,张芷兰飞快的荷香的身前,揪起了她的头发,神色癫狂的道:你不是说这是从王爷那里拿来的吗?那为什么我的额头上还会留下疤?
荷香抱着张芷兰扯着他头发的手臂,满脸惶恐的道: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知道啊!求夫人饶过奴婢吧,饶过奴婢吧!
张芷兰把荷香往旁边狠狠一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神qíng有些失常的道:我毁容了我毁容了不不会的
说着,张芷兰又扑向了之前被他摔在地上的铜镜,拿起来照上了自己的脸,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留下的疤痕后瞳孔紧缩,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把铜镜往旁边狠狠地掷去,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摇着,这不是我的脸不是!
荷香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埋得很深,似乎这样张芷兰就注意不到她了一样。
过了会,张芷兰摇晃着站起了身,双目无神的呢喃道:我知道了,是有人要害我,一定是这样的,有人要害我怎么办,有人要害我我该怎么办
荷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回应张芷兰的话语。
突然,张芷兰抓住了荷香的肩膀,对荷香说道:对,你去找王爷,告诉王爷这将军府里有人要害我,求他把我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死在将军府里对,你就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夫人,你已嫁为人妻,这是陛下下的旨意,王爷又如何能把你救出去?荷香颤声道。
张芷兰听到荷香的这句话脸上又一次的扭曲了,站起身狠狠地踹了荷香一脚,把荷香踹倒在地后还不满意,上前补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