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傲雪对着方卓福了福身,“谢谢方伯父的收留!我跟他们去去就回,伯父不用担心!”说着,两人并排着身子走出雄狮佣兵团的驻地。
方卓看着傲雪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方艾则一脸的失魂落魄,然后又开始忙着雪儿的事情。毕竟雪儿对他们的恩情不必风凝小,不管怎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傲雪和水若寒走进南宫府的大堂时,众人早就等在其中。
南宫之看着与水若寒携手进入的傲雪,瘪了瘪嘴,“没家教!”上官婉儿一脸温柔的看着傲雪,那是她的女儿,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记得。更何况她手上的紫雪,乃是当年她母亲留给她的;如果她不是雪儿,她相信姑姑就算死也不会交出来的。绝对不会!
“南宫家主,水家家主!”傲雪对着两人微微福身,水若寒对着南宫箫行了一个抱拳礼,水莫山看着亲密的两人额头紧蹙。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知道我那可怜的四孙女去了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下来,南宫箫对傲雪的态度客气了很多。
“哦?”傲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南宫剑,“我那个便宜爹爹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
“这……”南宫箫的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知姑娘为何冒充四小姐?”水莫山一如既往劈头盖脸的问道。
傲雪好整以暇,“难道那个便宜爹爹什么都没告诉你们?”
水莫山和南宫箫一起看向南宫剑,南宫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直吞口水,他实在没有想到,傲雪能这样四两拨千斤的把所有矛头全都指向他。
“南宫剑,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南宫箫怒火中烧,昨天傲雪走后,他曾问过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说他也不知道。现在这算什么,父女同谋?
“爹,那个……呃,这个……”
“这个那个的做什么!”南宫箫打断南宫剑的话,“难道真如她所说,这件事情分明就是你闹出来的?”
南宫剑一下子跪倒在地,“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狠狠地抱住南宫箫的大腿,“真的不管我的事,爹!都是四弟,是四弟说弋娉不想嫁才让我们家夕儿代嫁的!”傲雪只觉得好笑,他们家夕儿,他们家夕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呆着呢!
看到南宫箫的怒火,南宫剑一下子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却没有敢说出傲雪与南宫颜夕身份对调的事情。
“他说谎,爹!”南宫震对着南宫箫一脸正色,“弋娉一直倾心水家三少,又怎会不想嫁,一定是他想拉拢水家,所以弄走了娉儿,让她代嫁的!”
“就是就是!”第五秀也跟着帮腔,毕竟现在是个敏感时期,任何一点小小的过错都有可能断送大好前程。
“你是南宫颜夕?”南宫箫狠狠一脚踹开南宫剑,转而对着傲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