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宫箫挑了挑眉,一个废物也敢这样在众人面前请求,“说来听听!”
傲雪装模作样,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爷爷,我与若寒两情相悦,还请爷爷和四姐成全!”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废物果是个废物,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想着儿女私情。
南宫弋娉一听,“那怎么可以?”,然后望着南宫箫,“爷爷,若寒可是我的未婚夫!你这个贱人,若寒若寒,将姐夫叫得这么亲热,可真行啊?狐狸精!”
“这……”南宫箫有些犹疑。
傲雪将他们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经败得差不多了,索性再下一记猛药,她突然朝着南宫箫磕头,“咚——”的一声,听得南宫陌夫妇心尖尖都开始发疼,“爷爷,我与若寒已定亲行礼,更何况一路走来,我与若寒早已……”她泣不成声,顿了顿接着说道,“以姐姐的条件,自是能够找到更好的人;可是妹妹,早已是若寒的人了!”
她的话一出,众人皆惊。原本想只是个废物,现在看来简直叫不知廉耻。南宫箫原本想好的说辞更在喉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傲雪在接一句,“如果不是二伯、四叔,雪儿也不至于如此,请爷爷成全!”
“九妹说得没错,说到底是二伯和四叔对不起她!”
“可是还没正式拜堂就……太不值廉耻了!”
“想必九妹妹在易丰城过得不好,所以遇到水公子那样温文儒雅的人,才会心生爱慕吧!”
“……”
一句话再次打破平静,众人都交头接耳,有褒有贬,有骂有帮。
“够了!”南宫箫看向傲雪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就依了你吧!”反正水若寒也说明了此生只认这一个妻子,他答应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只要能够将这件事情翻过一页,就好!
“不行,我不同意!”南宫弋娉激动得从地上站起来,“爷爷,凭什么要我把若寒让给她,她一个废物,能有什么作用?”
傲雪跪在地上,额头上一块青紫,赫然是刚才在地上磕的。她抬起头,“叔伯婶婶莫不是忘了,你们给傲雪下过的药!”
南宫震夫妇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连南宫弋娉的脸也微微有些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