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你真的要一起去吗?上将拉过小王子,只当是他新鲜好奇:前线可不并不好玩啊!很危险!
我当然知道。陆离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我这次去也不是打仗的,只是监视奥兰托而已,你不必担心我。而且这件事我已经和父亲请示过了,他批准了我的请求。
既然国王已经准许,上将自然不好再阻拦,他点点头,却依然不放心:我会排一个小队保护你,如果有什么事,他们会先护送你撤离。
好。陆离也点点头,转头看向奥兰托,后者等得有些没有耐心,正在烦躁地抽烟:上将,你实话告诉我,首相大人的目的,真的只是请求援助这么简单?
王子殿下,既然是首相大人的安排,你应该亲自去问他。
陆离见上将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对他眨眨眼,凑近过去:上将先生,你真的一丁点消息都没听到?
王子殿下觉得我该听到什么?上将挑起眉。
这就没法聊了。
陆离耸耸肩,转身走回奥兰托身边。虽然上将不肯说,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
历经一天的跋涉,陆离随奥兰托的部队抵达营地。当晚,他们驻扎在营地,连夜与主力军商讨作战计划。奥兰托熟悉shòu族的作战方式,仰赖于身体素质的优势,shòu族喜欢短兵作战,相比人类的战机和战车,他们的身体更加灵活,单体作战战斗力也更qiáng。但是弗乐尔斯拥有数量庞大的军队,完全可以从人数上压制他们。
等到作战计划商讨完毕,已经是深夜,奥兰托却还有战斗策略要部署,陆离和他一同从营帐中走出来,却走向不同的方向,陆离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去看,却意外地和奥兰托对视,他愣了愣。
夜风有些刺骨,奥兰托侧头对身边的族人说了句什么,才转身走了。陆离本是莫名,没想到他刚回到自己的住处,láng族立刻有人送来了用láng的毛发编织而成的厚毯子,说是夜里寒冷,这是首领的一点心意。
陆离接过毯子,心中一阵暖意。
这几日,奥兰托本是因自己所谓的监视,窝火闹脾气,说话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他派人送毯子过来,那就是讲和了。
转告你家首领,毯子我收下了,很喜欢。陆离笑了起来。
奥兰托的族人加入阵营后,捷报频传,一连打了三场胜仗,一周之内便是把shòu族人全部驱逐回了国界线之外。而这位láng族首领不仅骁勇善战,还身先士卒,带着兄弟们浴火奋战不分你我,军中本来是对láng族充满敌意,连胜三场之后,也纷纷钦佩起奥兰托和他的军队来。
胜局已定,奥兰托心里牵挂部落,并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不等那顿庆功酒,便整装待发准备先行返回弗乐尔斯,直接向国王请求兑现承诺。陆离当然是要与他同行,如今联盟结成,奥兰托不再是掳走公主的qiáng盗,陆离的身份也已经不是奥兰托的人质,回到弗乐尔斯,他做回他的小王子,而奥兰托则是要带着公主返回糙原的。
一路上,陆离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沉默得很。而奥兰托似乎也没什么好qíng绪,一言不发。他们从清晨赶路直到日暮,眼看着距离弗乐尔斯的首府越来越近,忽然车队的最前面轰然一声,炸起一团巨大的蘑菇云。
有埋伏!保护王子殿下!láng族的装甲车都在前面,先头的两辆车已经被炸药炸飞,而属于陆离的两辆车即刻掉头,并不打算与láng族协同作战。
密林中果然早有埋伏,随着爆炸声,枪声四起,láng族láng狈应战,只见好几只láng从已经燃烧成一团火的装甲车里跳出来,冲向密林里的埋伏者。
陆离的车在枪林弹雨中冲撞着,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埋伏中,想要安全撤离也并非易事。枪弹不断嵌入防弹玻璃和车子的铁皮上,陆离被三名士兵护住,却还是没绷住钻出了两只小耳朵。
让2号车去支援láng族!陆离吼着,却没人听从他的号令,他眼看着自己的装甲车冲向密林,却听轰然一声,一枚定时炸弹在车身炸开,装甲车被掀翻,他失去平衡被一个士兵护着撞到车门上,随即滚出车外。
爆破的浓烟之中,士兵下意识抱紧怀中的王子殿下,手臂却扑了空,他一愣,发现怀里竟然只剩下一团衣物,王子殿下呢?士兵慌张地四下环顾,愕然惊觉,自己把王子殿下弄丢了!
与此同时,láng族亦是陷入一场苦战。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埋伏军火力十足,以他们目前的装备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一部分láng族已经被迫shòu化,纷纷扑向阻击手。而尚未完全shòu化的族人则拽着láng的尸体,在同伴的掩护下先将尸体丢下山涧。
奥兰托已经半shòu化,呲着尖锐的láng牙发出愤怒的咆哮,他举枪扫she着冲向埋伏圈,并逐一将敌人扑倒,狠准地咬破喉咙,顷刻之间冲出一条杀路。
带走族人的尸体!往山涧下撤离!奥兰托用shòu语嘶叫着,拽起几只死láng往山涧方向猛冲,随即一跃而下,其他族人也纷纷shòu化相继跳下去。láng群的速度不是人类可比拟,顷刻之间,战败的láng群就消失在一片蓊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