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间很有限,白瑾辰趁着陆离吃饱了餍足地趴在沙发上砸吧嘴,把注she器拿出来,先帮他注she了半管儿,陆离立刻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困倦地眨了眨眼。白瑾辰将他抱起来,走回房间,又把人放在chuáng上,盖好被子。
陆离整个人无jīng打采的,有些可怜,他哀怨地望着白瑾辰,似乎在抱怨这该死的发qíng期怎么这么长,白瑾辰在chuáng边坐下,难得的温柔,伸手理了理陆离的头发:睡吧,等你醒了又能吃饭了。
陆离被逗笑了,笑眼弯弯的看着白瑾辰,虽然这个人还是板着脸,却不妨碍陆离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容忍和关照,他忍不住往白瑾辰跟前凑了凑,用额头去蹭他的手心,不知道是不是发qíng期的影响,他虽然很害怕被这个人撩拨,却又忍不住想依赖他。
白瑾辰被他蹭得手心发痒,顺着他的头顶抚摸到后脑勺,又捏了捏脖子,最后抚上他的脸,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头凝视着这双琥珀色的眸子。他的小老虎已经困了,眼神慢慢涣散,最终依依不舍地闭上了眼,白瑾辰心里一阵熨帖,拿手机上了个闹钟,然后就这么半躺在陆离身边。
等陆离再醒过来,白瑾辰已经去上课了,他浑身因为缓释剂的作用酸软无力,懒洋洋地抓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陆离伸了个懒腰,就看见chuáng头竟然堆满了牛ròugān。
把发qíng期过成坐月子,他也是没谁了!
陆离笑出声来,心里又甜甜痒痒的,他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不是在白瑾辰的chuáng上吗?
这
陆离懵了懵,忽然用棉被捂住头,扎在chuáng褥上咯咯笑了起来。
傍晚,白瑾辰还是回来得很早,这一次郭竣和蒋思明也来了,陆离把自己全部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给他们探病,他脸上有着淡淡的斑纹,而且还不正常的cháo红,说是过敏真的非常有说服里。这两个人全被他这个阵仗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生怕他们cao作不当,陆离就这么毁容了。
郭竣和蒋思明正慰问着,白瑾辰端着一锅炖ròu走了进来,两个人被香得皱了皱鼻子,然后彼此对视一眼,同时怒目看向白瑾辰。
白少爷,你太过分了吧!小白都这样了,还当着他的面吃顿炖ròu!
那个陆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是给我吃的
你都过敏了还吃ròu?!
探视时间结束了。白瑾辰把锅子放到桌上,一手拽着一个,把两位访客退出去,猛的关门落锁,也不管外面的人还在敲门,直接把一锅ròu端给陆离:吃吧。
陆离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进入发qíng期的作息简直和猪没什么区别,却还是抵挡不过ròu的魅力,先吃饱了再说。白瑾辰很淡定地等着陆离吃饭,又把锅子端出去,陆离隐约听见白瑾辰在外面一本正经地和郭竣他们解释,自己是因为抵抗力不行才过敏的,必须多吃ròu补身体
陆离挠挠头,等到白瑾辰再回来,他讪讪道:这个周六开始,我搬出去住吧?你这样每天回来照顾我,太折腾了。而且,还要瞒着郭竣他们,也是挺麻烦的以前45号他们住的地方,我搬过去就行了。
白瑾辰瞥了他一眼,把中午剩下的半管缓释剂拿出来,走上前拉过陆离的手腕,熟练地给他注she:你觉得,我会让你对别人随便发qíng?
注she过,我会很乖的!陆离瘪瘪嘴,药效上来了,他软软歪倒在白瑾辰怀里,像一团糯米团子似的,白瑾辰丢到针管,捏了捏他软掉的手:你只在我面前乖乖的就可以了。
白瑾辰说着,顺着陆离的手腕往上捏,按摩似的揉捏着他松弛下来的肌ròu,陆离半睁着眼依偎在他怀里,有些奇怪道:你在gān嘛?
江川说,缓释剂注she过于频繁,你的肌ròu会因为运动量不够而萎缩,每天必须帮你按摩。白瑾辰皱了皱眉,其实江川还警告他,最好让陆离保持老虎的状态,自然度过发qíng期,如果他没有条件养一只老虎,江川随时可以过来接手。
陆离本来有些困了,听白瑾辰这样一说,qiáng打jīng神睁开眼,白瑾辰按摩好他的双臂,又开始揉小腿、膝盖、大腿,陆离浑身无力,被他揉得舒服,脸上却发热起来。
那个差不多就行了吧?眼看着白瑾辰都揉上大腿根了,陆离尾巴快速地晃了起来。
腹肌。白瑾辰语气平静,双手又摸到陆离的小腹,用掌根打着圈,忽然,手背上覆上一双发红的小手,陆离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低声央求着:这里我自己就可以了
白瑾辰一低头,就看见陆离也低着头,脸上一片红,两只小耳朵发慌的直颤,他愣了愣,又揉了揉陆离的小肚子,耳朵立刻颤得更厉害了,白瑾辰慢慢凑近,用下巴蹭了蹭其中一只毛耳朵,小耳朵猛的一抖,陆离别开头,躲了。
原来这对耳朵也有知觉?白瑾辰觉得有趣,伸手去捏陆离人类的耳朵,ròuròu的耳垂很好摸,他捻了捻:这对呢?
小少爷!陆离通红着脸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一副你饶了我吧的样子,白瑾辰看看他,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他胸口凸起的两颗小红豆上,忽然笑了:看来,缓释剂还是不够
再多的缓释剂也扛不住你这么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