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长高了兰穆缨愣了愣,心中却是一阵抓挠,只想伸手过去再摸摸看,可陆离却一脸拒绝,直往后缩。
[小雪!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给我吃激素了!]
系统:我不在,我不知道,我不说话
陆离忍着身上的cháo热和胸中悸动,闷声道:你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吧?
可是我腿软走不动了
兰穆缨皱起眉,忽而俯身按住陆离的肩,狠狠在他热呼呼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你今年多大了?
陆离:???
十六岁生日过了吗?
还差一个月
兰穆缨呼出一口闷气,似是很不慡,便又亲了亲他的嘴唇:那就少在我面前,说这种磨人的话!说完这句,兰穆缨猛地起身,还真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摔门声略大,吓了陆离一跳。
陆离眨眨眼,懵然了好一会儿,忽然意会道:小雪,小雪!他刚刚肾上腺素是不是特别高?
系统:
他刚刚的意思是在我满16岁之前,不会有比接吻更进一步的举动了?陆离悔之晚矣,哎了一声:早知道我刚刚跟他说还差几天了
系统:
每次完成任务,宿主都赖在世界不走也真是没谁了!下个世界一定要申请一个让他一开始就想跑的饲主!
然而,还沉浸在几个月魔咒里的陆离,除了唉声叹气,根本没有察觉到潜意识里,小雪花已经邪恶地闪着蓝光。
*
在药谷住了一个多月,兰穆缨的血蛊总算除了gān净,而在这短短一个月间,陆离一双鹿角也是长势喜人,眼看着就有一截拇指长了,陆离为了避人耳目,成日都在琢磨着尽快把这对碍事的犄角割掉,从老药师那说了不少好话,总算是讨来了麻沸散。
听说那养蛊的老药师最痴迷于搜集珍稀药材,不如我们就把这对鹿角送给他当谢礼了?陆离调着麻沸散,心里难免紧张,便随便跟兰穆缨说笑话。
不行!没想到兰穆缨脸色一沉,便是走上前来,作势要亲自帮他涂药割角。
那个,药我自己涂就好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陆离颇有些不好意思,给自己涂了麻药,便又嘱咐道:这次不许点我的xué道!没曾想,话音刚落,兰穆缨的手指也落下他保持着一副瞪眼的呆愣模样,看着兰穆缨擦剑,继而抬手一挥
有了之前的经验,兰穆缨这次割得gān净利落,不肖片刻便将陆离头顶包扎好,继而将人抱起,陆离便也像之前那次一样,整个人软趴趴地依偎在他怀里,浑身发烫,呼吸灼热,待到兰穆缨将他横放在chuáng,这人已经红透了脸,眼帘垂下,小声嘟囔道:xué道
兰穆缨依言在他身上点了几下,陆离便立刻像缩壳乌guī似的,翻身缩到chuáng里面去了,兰穆缨眉头一皱,也是看得出这人不好意思了,倒也没为难他,起身去收拾割下来的鹿角。等他回来,陆离已经因为麻药的关系,昏睡过去。
兰穆缨坐在chuáng边,伸手摸了摸陆离cháo热的后颈,又理了理他汗湿的头发,眉头又皱起来,难道这麻沸不好用?怎的还出了这么多的汗兰穆缨只得起身去拿了帕子,帮陆离擦脸,又脱去里衣,帮他擦身。
陆离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身上凉慡,却又有一股暖融融的气汇入体内,让他也不至于冷着,这般舒坦着,倒更是不想醒,可懵懵懂懂知道是谁在照顾自己,他又挣扎着想睁眼看看他。这一番纠结之中,便是有一只手指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心。
子佩哥哥陆离闭着眼喃喃,继而听得一声淡淡的嗯,他忍不住笑了,下意识地往声源凑近,接着就撞进暖融融的怀抱里,兰穆缨拍抚着他的背,催促他快点睡。陆离咕囔着,在他怀里蹭了蹭,鬓角忽而被亲了一下,兰穆缨的嘴唇是热的,有了第一下,跟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陆离终于挣扎着醒过来,偏过头也亲了亲兰穆缨,接着两个人便自然而然地吻到一处,兰穆缨当他还没睡醒,吻得温柔又小心,反倒是陆离有些心急地缠住他柔软的唇舌,像只急着吃奶的小奶狗,发出不知餍足的哼哼声。
我看你是不想睡了?兰穆缨惩戒地咬了咬陆离的嘴唇,后者吃痛,总算把勾人的小舌头缩回去,舔了舔发红的嘴巴,不甘心地瞪回来。
头疼,睡不踏实。陆离说着,视线打量到兰穆缨身上,可惜这人穿得太严实了,什么破绽也看不出
药不管用?兰穆缨到底还是心疼陆离,听他这样说,马上就凑近去看伤口:再涂些?
那是麻痹神经的药,涂多了脑子要坏的。陆离瞥了兰穆缨一眼:你能给我揉揉吗?
兰穆缨不疑有他,靠在chuáng梆上对他招招手,陆离立刻凑上去,一屁股坐在兰穆缨双腿之间,背靠在他身上,后脑勺贴着他的心口,拉过这人的两只手,覆在自己太阳xué附近,耳畔忽而就传来有力的心跳声,陆离闭上眼:子佩哥哥,揉揉这两侧的xué道就好。
兰穆缨不吭声,却是略施力道按揉起来,这人倒是挺会揉,陆离便是不头疼,也被他揉得舒服,竟有些昏昏yù睡,便在这时,兰穆缨忽而略往后撤了撤身子。陆离嘴角微微上扬,也跟着往后贴上去,兰穆缨这便不动了,又是揉了好一会儿,才往后又撤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