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戎兄,离儿不懂事,你不必为难,我们一定想办法如期jiāo货,如若耽搁,按规矩办
哎兰戎玦一摆手打断兰穆青,笑道:子钰兄这就见外了,小事罢了,子钰兄一句话的事。说着,便叫来随身侍从,吩咐道:商船货期的事,你去办。子钰兄,你让管事的人把qíng况和他说清楚便可,不必担心,我们喝我们的酒,别扫了兴!
多谢兰戎兄仗义,这杯我敬你!兰穆青倒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立即举杯,却见兰戎玦的视线落在陆离身上,眼中满是兴味,嘴角浅浅勾着:陆公子,不敬我?
陆离当即跟着举杯:陆离谢过兰戎公子。
兰戎玦哈哈大笑起来,竟是伸长手,轻轻在他杯盏上碰了一下,陆离一皱眉,见这人笑盈盈的把酒喝了,本是入戏的他,即刻又出了戏。
这还是重逢之后,他头次见兰穆缨笑得那么假。
兰穆青被晾在一边,把这一幕看得明白这兰戎玦对陆离的兴趣,未免太过明显,如若兰穆青忽而眼色沉下,忍不住攥紧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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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戎玦虽说答应了兰穆青办事,晋掌事和他的人jiāo涉过几次,对方却并非他们想象得那般痛快,甚至有些刁难,晋掌事每次回来都要骂那兰戎玦未免太过傲慢。对方既然已经答应,兰穆青也不好一直催促,只能时不时遣人去送些小东西意思意思,但收效甚微,兰戎玦想要什么,实际上再明显不过,但兰慕青却迟迟下不了这个决心。
少庄主,你若开不了这个口,属下去说。晋越早就耐不住xing子:他是啸云庄养大的人,总要知恩图报!
晋掌事!兰穆青皱眉喝止住晋越:便是我啸云庄的人,养来也不是做这种事的!
少庄主,你当那娄潇是如何巴结上兰戎家的?晋越却不以为意:五年前武林大会之上,珑剑山庄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这些年他娄潇打着铲除魔教的旗号,到处招兵买马,还不是觊觎这武林盟主之位?珑剑山庄当年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你我心里明白,可这江湖人还把他们当做圣贤捧着!晋越说着,眯了眯眼:老盟主撒手人寰,这武林全乱了套,我晋越看不过去,少庄主你岂能不为老盟主痛心疾首?兰戎家的重要,少庄主你又岂能不明白?虽说汐月门已落入魔教手中,但有兰戎家的信息网,我们不怕摸不清魔教把汐月门人藏到哪去了。只要我们再次找回汐月门人,指认当年的幕后黑手,还不手到擒来?
那也不能
少庄主!如若兰戎玦当真掌握了汐月门人的藏身处呢?
兰穆青皱起眉:晋掌事,你这是话中有话?莫非是他兰戎玦对你说了什么?
晋越眸光暗沉,点头道:他要我们命抵命,人换人!
少庄主,不然,还是我去劝吧?
兰穆青抬头看了看晋越,伸手一拍他的肩,眉目之间竟是有些疲惫,他叹了一口气:我去。说罢,便转身朝房门走去,推门的一瞬间,心意已经决绝。
子钰哥哥。两扇门打开,陆离却正站在门口,定定望向兰穆青:你们刚刚说的,我听到了,不必再多费一遍口舌。陆离说着,径自走进来:需要我做什么?兰戎玦要我的命?还要我的人?
兰穆青看向陆离,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向他开口解释,兰戎玦要的究竟是什么。
兰戎玦偏爱你,想要你陪侍左右。晋越终忍不住开口,他说的隐晦,点到为止,见陆离依旧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便也不再解释,只道:既然我们刚刚说的你都听了去,也该知道少庄主让你去走这一步险棋,也是不得已。啸云庄这些年待你不薄,你便是去了兰戎玦身边,也要记清楚,自己是哪边的人!
晋掌事的意思是,我是安cha在兰戎家的细作了?陆离挑眉道。
离儿,这只是暂时的。兰穆青忽而抓紧陆离的手,qíng动之时,眼眶泛红:待我们揭发了珑剑山庄的勾当,无论如何,我也会再把你接回来!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剑:这是我随身的袖剑,jīng钢铸成,锋利无比,你且带着防身。
这是做什么?那兰戎玦还能吃了我不成?陆离推了一把袖剑,却被兰穆青死死抓着手,偏要把短剑塞到他手里。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你切勿胡乱相信外人的花言巧语,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兰穆青一脸严肃地嘱托道:记住了?
放心吧,子钰哥哥。陆离笑了笑,也认真地注视着兰穆青:兰家对我有恩,我定当不rǔ使命,拿到汐月门的藏身处!
那之后,便两清了!
第60章
陆小公子这是何意?兰穆缨看着不请自来的陆离,眉峰挑起:怎的一个人来了?
兰戎公子巴不得我一个人来才好吧?陆离这话说的yīn阳怪气,一挑眉,便见兰穆缨冷笑一声,当即示意手下道:啸云庄的事,莫让晋掌事再催了,尽快了了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兰穆缨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递给下属:兰公子肯忍痛割爱,这点小意思,你就送去,请他笑纳吧。
汐月门?陆离等那下属走了,便懒得再演戏,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