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穿衣服的功夫,身子便恢复了jīng力,他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军装,像个没事人似的走出军帐,直奔炊事营。他虽说身体恢复力逆天,可力气不大,逃跑在行,攻击不行,况且贺膺也不许他上战场,便给他安排了这么个后勤工作给士兵们制备粮糙。
对于这个,陆离起先也是有一番宏图大志,什么压缩饼gān、ròu类罐头、方便食品之类的,不是没尝试过,可实在是受到技术和工具的限制,最后只搞了一些风gān的ròugān和易于储藏携带的馕饼作罢。不过,他倒是也没放弃这个念头,没事的时候,还是会守着gān粮,拿着笔纸,画画gān燥机、粉碎机的平面图什么的。等到回了城里,他便打算找些工匠师傅,合计着把这些机器一件一件全部造出来。
最后这一场仗打了半个月余,便全线告捷。贺膺带着他的独立师风风光光凯旋,这次户县总算名正言顺地归了他管辖,不仅如此,东省省城他也分得了1/3的管辖权。回户县的当天,老百姓夹道相迎,chuīchuī打打,当真要比当年迎娶姨太太还热闹。
只可惜,也不知是不是贺膺贺师长喜欢男人的消息不胫而走,贺膺也是三十好几的人,身边没个女人,竟就从没有人给他说媒。反倒是陆离这一年来餐风露宿,本是柔弱书生的脸刚毅了不少,瞧着就俊逸不凡,已经不止一次被人家问,有没有心怡的姑娘家了。
这才回户县没几日,便又有人向红姐打听起陆离来,红姐便在饭桌上当笑话说了,结果呢,咱贺老大险些推了桌子。
你去告诉他们,他有主了,少给我成日没完没了的惦记!贺膺脸色黑沉,yīn森森地瞪了一眼陆离,嘴巴一撇:bī急了,老子就再成一次亲!
陆离:
那敢qíng好啊!喜事我红姐在行啊,是过来人!要真成啊,我给你们张罗!
俩男人成亲,这算什么事儿啊
半个南省都是咱老大给打下来的,这户县恶霸也是咱老大给除的,怎么着,咱老大一没杀人,二没抢劫的,还不许成亲了?管天管地,管的着咱老大娶媳妇吗?
还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小?!
陆离嘴角一抽,视线一一在桌边着几位爷身上扫过,这几位,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想起来一出是一出果然是什么人带什么兵
成亲上瘾啊?陆离哼了一声:行啊!但这回总轮到我娶了吧?
你娶?贺膺浓眉一挑,忽而一推碗筷站起身,走到陆离跟前把他也拽了起来,拉着人就往房间走:我先教教你,怎么做丈夫吧!
一桌子人先是一愣,随即同时闷头扒饭。
嗯,老八被老大动不动就带回去一对一教育,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习惯了!
砰然一声关门声,这几位又同时抬起头,眼神揶揄地彼此看了看,一溜烟儿地全跑到贺膺门口,耳朵贴到门fèng上,却听得咣的一声,是老大踹门了
屋里立刻传出贺膺的冷哼:听你们老大墙角?找死呢!
哥们几个尴尬一笑,这才讪讪走了。
再说这房门之中,红烛燃着,贺膺把人往怀里一拉,qiáng迫陆离坐在自己腿上,bī视着他的眼睛,不悦道:怎的?不想跟我成亲?
不是成过了?
那不一样。贺膺捏了捏陆离的手:我贺膺不娶那劳什子姨太太,你虽然在外人眼中是县长姨太太,在我这,从来都是老八。他说着,眼神越发深沉,虽然还是那副霸道专横的模样,却也丝毫不掩藏眼中的qíng意:我现在要娶你,名正言顺。
娶个大男人还说名正言顺的,天底下也就你这么臭不要脸了!陆离嘟囔一声,被贺膺这么亲昵的搂着,身上有些燥热,他动了动,就见贺膺笑起来:真是长ròu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你自己乐意抱的,怪谁?陆离才还了句嘴,贺膺便亲上来,嘴唇一碰上就黏在一块儿,怎么都分不开,没一会儿这身上也变得跟嘴巴似的,又热又软了。陆离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对自己这副抗拒不能的身子,简直恨铁不成钢!
怎么还带着这个?贺膺把陆离扒gān净,便看见屁股上那一撮小白毛球,他愣了愣,倒也不是不喜欢鬼使神差地,便伸手去摸,搓来捻去
[小雪,我要把尾巴割掉!太羞耻了!你告诉我割尾巴疼不疼?]
[尾巴割掉倒无所谓,你耳朵也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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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膺!你等一下!我有件事必须跟你坦白!陆离一个机灵,猛地坐起来,非要和贺膺光着屁股聊聊天:其实我可话音未落,又被贺膺黑着脸扑倒了。
一会儿再说!
不行不行,我必须对你负责,我必须坦白!
闭嘴!
真的,我其实不是正常人!
知道你不是正常人!贺膺忽然捏了一把陆离的屁股,低头咬住他的耳朵,恨恨道:你是妖jīng!
对对对!我是妖jīng!
我真是妖jīng!
兔妖!
忍无可忍,贺膺终于吻住陆离聒噪的嘴,继而一个挺身这人总算是发出稍微悦耳些的动静了。贺膺抱着陆离换了个姿势,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便又伸手去摸那毛绒尾巴,明明只是玩具,竟也随着陆离的兴奋而发热,而且他还能揉得一阵阵心猿意马
这是真尾巴陆离浑身颤抖,却还锲而不舍的,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qiáng调:不只有尾巴,未来还有耳朵呢贺老大,你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