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理说起来简单,cao作起来却是麻烦事,陆离这几日起早贪黑,虽说gān活的是老四的人,他只做指导,却每一步都忽视不得,而且要不停根据实际qíng况调整方法,不劳力也是劳心极了。等到第一只定时炸弹成功引爆,整个制硝小组都沸腾了,陆离正要抱着土地雷去找贺膺展示成果,就听见有人喊大当家。
贺膺几乎是大步流星冲过来,先瞥一眼老四:炸了?
老四指着不远处被炸碎的石堆,乐呵呵道:炸了!炸得可好了!
贺膺又是一瞥陆离:那你抱着个炸弹要吓死谁?
陆离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脑子一热竟然抱着个炸弹就想往土匪老大的房间跑,而且身边这帮猪队友还都高兴傻了,没人拦着他讪笑着把土地雷jiāo给身边的小土匪保管,赶紧转移了个话题:对了,还有好东西给你看!说着,一拉贺膺走进一间小柴房。
柴房里的杂物已经清出,码了一地的瓶瓶罐罐,瓶子外面裹了一层布,瓶口不是用木塞塞死,就是用铁片包住,再拿铁丝绑紧,整间柴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酿酒呢?贺膺不解皱眉。
小炸药,给你们扔着玩的。陆离笑得狡黠,走过去挑出一只瓶子,摘掉上面写有时间的标签,拎着瓶子,在墙边的大酒坛子里沾满酒,继而走到柴房门口,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丢给贺膺:点一根?
贺膺照做,陆离借着他的火儿把瓶子靠上,沾了酒jīng的裹布立刻点燃,陆离数了一二三,忽然朝空地把小瓶子丢出去,小瓶子砸到地上摔碎的瞬间,忽然砰的炸了一下,爆出一小团火球。
本来忙活着做简易炸弹的人,纷纷围过去,有人把那团火浇灭,然后又有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啥,咋一股酒味儿?
贺膺这时看向陆离:怎么回事?
和酿酒一个道理,我用果子填满这些小酒瓶,又把瓶口堵死,瓶子里发酵会产气和酒jīng,气越来越多,超过一个平衡就炸了。外面裹了布沾满酒jīng,再点燃,二次引爆一下。陆离笑笑:不过杀伤力不大,扔着玩。
这也是化学?贺膺瞥了一眼小柴房,表qíng难得有些好奇。
陆离忍笑,摇摇头:这是生物。
贺膺眉头一挑,表qíng古怪,正要说什么,忽然听砰然一声,东边天上升起láng烟,贺膺立刻冷下脸:有人来了!说着,对着老四一招手,两人急匆匆朝着寨口跑去,紧接着,chuī角声响起,本来有些慌忙的土匪兵收到信号纷纷奔赴自己该去的位置,陆离也被带着回到地下,议事堂没有其他主事的人,只有七八个土匪兵负责保护他。
外面听不见枪声,卢军应该只是在山腰进犯,并未打到山顶,但这并不能让陆离安心。炸药刚制成,还没来得及埋伏,卢家军就来了,如果不是先遣队的试探,这势必是场硬仗。
陆离在议事堂里来回走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见人回来,问这几个小土匪,更是一问三不知,但他若真急了要出去看,这几个倒是称职得很,死死拦着!
小雪!我要出去!
抱歉,现在我的级别还没有能让你瞬间转移的能力,而且你的级别,生物力场也不足以做这么危险的尝试。
下次能不能给我个有点杀伤力的物种?
我尽量
陆离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子里转到脚都麻了,总算听见脚步声,他急切迎上去,就看见贺膺带着老二风尘仆仆地冲进来,两人都是浑身灰土血污,还抱着枪,贺膺冷毅的脸因为看见陆离稍微缓和下来,往椅子上一坐,陆离便立刻递上茶水,贺膺一饮而尽。
打跑了!来试探的!贺膺一句便让陆离松了心。
我们有折损吗?陆离舒了口气,给老二也倒了杯水,却被贺膺一把抢过去,看向老二:去传我的话,今天大口吃ròu大口喝酒,庆功!
老二应声就朝外走,贺膺又叫住他:把老四叫来!
老二一走,贺膺就掏出一把手枪递给陆离:会用吗?
会打,打不准。
我准头好,晚上教你。
陆离一愣:你觉得卢军马上就会第二次进攻?
行军打仗讲究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不宜拖!他今天打我们个措手,打了就跑,是来看兵力的,看明白了,说不好今夜就来偷袭!贺膺一皱眉,jīng力十足的模样,明显还在备战。这时看见老四过来,便吩咐道:马上带你的人去埋炸药,速度快!出去告诉老六,让他带着士兵们喝酒,闹得越欢越好!但谁也不许给我真喝高,随时准备迎战!
知道!老四嗯声,刚转身,陆离就急急道:还有柴房那些小炸弹,别忘了用!
老四嗯声离开。
贺膺也跟着起身,拉了陆离往外走,却是朝着关押卢百万的方向,陆离皱眉: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