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啧!眼瞎啊!你还不知道咱老大,男女不忌的,屋里那位可是高级货,比窑子里的娘们都水灵这都自愿当姨太太了,门一关,那小白脸还不得任老大捏扁揉圆?
哦那还说啥啊!直接睡不得了?
哎呀,不得培养培养感qíng
这院里忖度得热闹,屋里却是另一幅光景。
戏要做足,绝不做过。在家同chuáng,我不碰你,没外人的时候,我不管你。但在出了门,你就是我贺膺的姨太太,扮女人得像样,服侍我得自然,做得到你是我太太,做不到,我还得换人。贺膺说话间,衣服脱了,走到chuáng边。他上身赤luǒ,露出jīng壮的肌ròu,做山匪日晒风chuī,身上像裹了一层蜜,还有不少伤疤,最扎眼的是左侧腹一条一指长的刀口,疤痕狰狞得很。
卢大帅有个义女,卢黎儿,是当年卢大帅打仗时救下来的青楼女子,二十出头,模样清秀,可惜是个哑巴,便下嫁给他新收编的土匪头子,以示安抚。陆离视线滑过贺膺身上那道疤,仰头朝他眨眨眼:这瞎话像真的吗?
贺膺眉一皱:你到底什么人?
陆离,一个穷学生,家那边军阀混战,家里人死光了,我不想充军逃难过来,现在觉得当个县长夫人,有吃有喝,挺满足。第二个世界了,他别的没长进,瞎话倒是编得越来越溜。
什么地方来的?
河北。
那不远。贺膺嗯一声,没多话,似是信了。他一屁股在chuáng上坐下,往里指了指:睡里面?
行。陆离点头,立刻脱鞋合衣去chuáng里躺好。贺膺chuī了灯,跟着躺下,好一会儿,他突然冒出一句:啧!你小子不睡觉,看老子看什么!
陆离正琢磨等他睡了偷亲一口呢,被他这声吼吓了一跳:怕
怕什么?
怕你趁我睡着,乱来。
下一秒,贺膺猛地坐起来,陆离往里缩了一下,心里大惊。
不会现在就来睡了他吧?他还没准备好呢!换了个新身体,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苏白,不不土匪老大的那什么
[小雪,你不是升级了吗?和谐内容能不能加密?等到回传数据的时候,你把密码偷偷告诉我,等我实习完了,走个后门拷出来,也算留个念想?]
[并未检测到未知生物肾上腺素变化,他不还不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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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不及反驳系统,一把硬邦邦的手枪就被丢到怀里。
拿着它,不怕了吧?贺膺没好气道。
怕,我不会开枪。陆离如实道:除非,你先睡着,我就不怕了。
贺膺脸色铁青,猛地躺回chuáng上,背身对着陆离。
这麻烦人的小白脸!
十分钟后,贺膺发出轻微的鼾声,陆离盯着他的后脑勺,问系统道:[必须是他亲我?我亲他算不算?]
[你试试?]
[呿那是不是亲哪都行?亲手算不算?]
[我还是希望你慎重选择饲主。]
[嗯,既然你这么说]陆离偷笑:[那就是亲哪都算数!]
陆离小心翼翼地坐起来,一点点靠近贺膺,手臂慢慢绕过他的脖子,悄悄伸手凑近他的嘴边忽然!手腕被一把扼住,贺膺猛然翻身,半压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瞬间抢过手枪,枪筒抵住陆离的额头。
想gān什么!贺膺狠狠道。
陆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巴,觉得这样亲一下恐怕要被爆头,只好放弃了。
你打鼾有点吵陆离委屈道:我推你你没反应没办法想去捂你嘴巴来着
妈的!他贺膺手底下十几个弟兄,也及不上这一个小白脸难搞!
结果,堂堂鸠山土匪头子的新婚之夜,为了控制打鼾没怎么睡好觉,次日早起练功时,还顶着一双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