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终于摸到了一个圆形凹陷,郑枭一颗心总算放松了下来,用力一按之后控制面板的屏幕灯终于熄灭,昨天的比斗是我输了,我并非不想履行我们的赌注,突然下线是个意外,我爸突然把我的游戏仓关了。
然后呢?陆非鱼走近了两步。
郑枭的手在控制台上移了几下,两手都移到了身侧,我们重新开始吧,清彦。我知道之前的事qíng是我先对不起你,但是你不也是报复我了吗?我和玉澜的事qíng我会尽快解决,但是你和那个小白脸的事qíng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
那昨天的赌约呢?
什么?
既然你说重新开始,不应该等到此番事qíng都结束吗?愿赌服输,或者,你只是怕了?陆非鱼勾起了唇角,眼底却是冰寒一片。
果然,他不cha手的剧qíng都不会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郑枭一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总是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清彦!
请叫我任清彦,谢谢。
这本来就是一场闹剧,清彦,我们之间的婚约根本不可能因为这场闹剧而解除,之前的事qíng我也是真心跟你道歉。或者,你看在我们两家多年jiāoqíng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时间,感qíng是可以培养的,如果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是这么厌恶我,我从此一定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为了等今天,这段时间他做足了功课,方才他已经改了这台游戏仓的控制序列号,但凡任清彦进入了游戏,一个星期之内他只要找到机会在游戏里杀掉他,一切,就都圆满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陆非鱼重复了一句,视线在身后的游戏仓停止了一瞬,眼神意味不明,你的话都说完了?
那么现在该我说了,这场比斗你觉得只是一场闹剧,可我是认真的。赌约你不履行,我会代劳,至于段寒歌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白脸,抱歉,他是我的爱人,此生不变。这个说法你可还满意?
任清彦,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郑枭的厉光宛若化为了实质,却是登时便甩手离开了。砰地一声,游戏室的门狠狠撞在了墙壁上,郑枭的身影消失在了陆非鱼的视线里。
呵
陆非鱼一声轻笑,手掌在游戏仓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即也出了游戏室的门。
楼下客厅里。
段少爷是怎么和清彦认识的?这也倒真是缘分,清彦和我家枭儿早有婚约,到时候让清彦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当初段少爷及冠宴上,枭儿还生着病,不然啊,你们两个肯定早就认识了!
郑国极为殷勤地为段寒歌倒上了一杯茶,又双手将茶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任海平看着郑国的举动,又望了望段寒歌,一言未发。
是吗?可我记得令公子和清彦的婚事不是早就解除了吗?《堕仙》那款游戏我也稍有涉猎,再加上和清彦一见如故,是以他们之间的事qíng我也是知道一点的。
怎么会!游戏,只是游戏罢了。郑国gān笑了两声,这下子倒是对郑枭生了几分怒气。
他也是完全没想到任清彦竟然能和段家小少爷走到一块去,现在段寒歌甚至亲自携礼拜访任家,若是这个机会把握地好,说不定可以借由段寒歌和任清彦的关系攀上段家也说不定,到时候郑家还可以在他手上再提一个档次。
这么一想,郑国脸上的笑意更加热qíng了几分,对于两家婚事的决心也是更坚定了。
郑总说得可不对,游戏是游戏,难道这婚事还能算作游戏不成?令公子不但早已找到了意中人,更是冲冠一怒为男颜啊,和清彦在游戏里设下轰轰烈烈的比斗,约定输的一方不但主动解除婚事,令公子更是直言愿意斟茶认错,只可惜
段寒歌的声音顿了顿,脸上的轻蔑不加掩饰,只可惜令公子料是还未长大,这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戏言一样。听说郑总家里膝下只有令公子一人,如今看来,恐怕还需要郑总多加指引才是,不然这接管郑家之后,还是这样的xing子
郑国脸上的笑意敛住,羞窘和怒意一同涌上,想要开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以至于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倒是想要好好教训段寒歌两句,只是到底还存了几分理智。
此时的任海平看着段寒歌格外顺眼。
段寒歌似是也察觉到了未来岳父的目光,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瞬便笑着对任海平道,任伯父,听清彦说您喜茶喜酒,今日我也特地带了一点来,伯父有时间可以品尝一下。
一为伯父,一为郑总,这一亲一疏一目了然,郑国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段寒歌对于他的排斥。
可是这怕是还是他们初次见面,他怎么就惹了这段家少爷不高兴了?郑国眉头深深皱起,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一边任海平却是轻点了点头,当然,段少爷有心了。